“轟隆隆隆”
凌雲攬着白仙兒剛剛走出了一號別墅的大門,就聽到遠處的天空響起了一聲悶雷。
他抬頭看了西南方向的天空一眼,淡淡說了一句:“要下暴雨了”
鐵孝開着那輛黑色轎車,從院子裏跟了出來,來到凌雲兩人的身旁,把轎車停下,從車裏探出頭來,對凌雲道:“雲哥,上車吧。”
凌雲笑着搖了曳:“我得先去一趟薛爺爺那邊,你不用送我了,你現在就去跟唐猛碰頭,讓他把該準備的事情準備好。”
凌雲從昨晚回到清水市,還沒有來得及去拜訪薛神醫,現在大局已定,總算是有了時間,他當然得過去一趟,這是有的禮貌。
“行,雲哥,那你要走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我過來接你!”
鐵孝並沒有猶豫,留下一句話,直接開車離去,很快拐了個彎,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之中。
“凌雲哥哥,孝練功可真拼命!”
在鐵孝離開之後,白仙兒依偎在凌雲的懷裏,嬌憨無比的說道,語氣裏竟有一絲由衷的讚歎。
凌雲微微一笑:“是啊,鐵孝應該是被我們刺激到了,其實,仙兒你的進步才真的驚人呢,我現在都看不出你的修爲到了什麼境界了!”
白仙兒聽到凌雲誇讚,她嬌羞一笑:“嘻嘻,人家自己也不知道呢”
白仙兒修煉沒有任何參照,只能依靠自己腦海中的記憶自行摸索,她的境界又高過凌雲,因此凌雲看不出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境界。
兩人說着話,緩緩向着外面走去,很快來到了清水湖邊,沿着清水湖岸邊的青石路,漫步走向清溪別墅區一區,薛神醫的家。
凌雲難得清閒,他是迸遊山玩水的心態,一路欣賞着清水湖的風景漫步走過,可他們的腳步還是比常人快了至少一倍,很快就來到了薛神醫的別墅門口。
一道拇指粗細的金光從別墅上空俯衝而下,閃電般降臨凌雲和白仙兒的頭頂,繞着兩人迅速的轉起了圈子,正是苗小苗的極品金蠶蠱,敘。
“唧唧,唧唧”
“敘,飛行的速度至少比原來快了一倍啊,看來沒有白白偷喫我的寶貝七曜草”
凌雲哈哈大笑,順帶着還把敘偷喫了他的七曜草的事情說了出來,這件事他直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切是個續鬼不也拿了我的化屍粉嗎?再說了,就你說的那什麼破七曜草,我們苗疆多得是,你去了要多少有多少,又不是還不起!”
人未到聲先至,苗小苗嬌嗔的話音未落,只見綠影一閃,她已經從別墅裏飛身而出,站到了凌雲的面前。
凌雲最喜歡跟苗小苗鬥嘴,他嘿嘿一笑道:“你知道什麼?我那七曜草跟普通的七曜草可不一樣,一株能頂你們一百株!”
苗小苗盈盈含笑,下巴一揚,鄙視道:“真能吹,你怎麼不說能頂一千株,一萬株啊?!”
白仙兒始終不說話,她瞧着凌雲和苗小苗一見面就鬥嘴,樂得咯咯嬌笑,花枝亂顫。
凌雲剛要開口反擊,就聽到院內傳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中氣十足,薛神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
“薛爺爺好!”
凌雲見薛神醫出來了,他立即停止了和苗小苗鬥嘴,恭恭敬敬的跟薛神醫打招呼。
“好好好!”
薛正奇紅光滿面,氣色好的不得了,臉上洋溢着欣慰之色,顯然因爲凌雲專門過來看他,他十分高興。
“好孩子,別在大門口站着了,咱們到屋裏去說話!”
薛神醫說着話,一把拉起了凌雲的手,親切的就跟見了自己的親孫子似的,着凌雲就進了院子。
這時候,白仙兒就算再膩着凌雲,也不好意思跟他粘在一起了,她早就離開了凌雲的懷抱,跟苗小苗有說有笑的進了院子。
“凝兒,快把爺爺最好的龍井拿出來!”
薛神醫一進院子,就立即招呼薛美凝沏茶,招待凌雲。
“哎呀,爺爺,你讓我姐姐給凌雲哥哥沏茶吧,人家正在換衣服呢!”
薛美凝略帶慌亂的聲音,從別墅二樓傳了下來,她爲了參加晚上的“盛大宴會”,正爲了挑瘍服發愁,都試了好幾身了,卻都不滿意。
這下子可讓後邊的苗小苗逮着了機會,她酗盈盈道:“給他沏茶?想得美,讓他喝白開水,都算便宜他了呢!”
薛神醫和凌雲只能面面相覷,隨即薛神醫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苦笑道:“得,看來還是我給你沏茶得了!”
凌雲當然不是爲了喝茶來的,他笑着對薛神醫搖了曳:“薛爺爺,我就是過來看看您,聊會兒天就走,不用麻煩了!”
苗小苗雖然嘴上說不伺候凌雲,可她一進屋,卻手腳麻利的端來了茶盤,輕車熟路的沏了一壺好茶,別墅裏很快清香四溢,正是薛神醫說的龍井。
爲兩人沏好了茶葉,苗小苗起身,狠狠的瞪了凌雲一眼,嬌嗔道:“想喝的話就自己倒!”
“仙兒妹妹,咱們上樓”
說完,苗小苗一把拉起身旁的白仙兒,奔別墅二樓去了。
客廳裏只剩下了薛神醫和凌雲,兩人隔着茶幾,相對而坐,房間裏一下子靜了下來。
薛神醫微笑着,親切的目光注視着苗小苗上樓,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這才收回了目光,苦笑着對凌雲說道:“哎,這個寶貝孫女兒,眼看又被我慣壞了,凌雲,你不介意吧?”
凌雲微微欠了欠身,灑然道:“薛爺爺多慮了,當然不會!”
開玩笑,苗小苗都宗凌雲的一號別墅裏了,又憑藉醫術幫凌雲照看着平凡診所,凌雲怎麼可能爲了鬥嘴這種新介意。
青反,苗小苗在凌雲的心裏地位很重,因爲她曾經跟凌雲並肩作戰,鬥過強敵,誓死都要保護凌雲的性命,這一點凌雲一直記着呢。
而且,凌雲身邊的衆多美女之中,苗小苗是除了秦冬雪之外,唯一敢和凌雲橫眉冷對的人,這一點,就連現在的龍舞和旋女薛美凝都做不到。
鬥嘴歸鬥嘴,凌雲心裏其實是暗爽的,這一點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一家人纔會鬥嘴,要是別人敢跟凌雲鬥嘴,凌雲早就一個大嘴巴扇過去了!
薛神醫呵呵直笑,很快不再提這茬,他朝着樓上努了努嘴,壓低了聲音對凌雲說道:“珊珊那姑娘也在樓上,陪着凝兒挑衣服呢。”
凌雲神識強大,早就知道了,他點了點頭道:“珊珊說,這幾年在清水市,您對她照顧很多,所以下午凝兒回來的時候,她就跟着一塊兒過來了。”
薛神醫的神色凝重了起來,沉聲道:“恩,珊珊整整壽了三個月,我心裏其實一直爲曹家捏着一把汗,這次見面,我看她瘦了那麼多,看來曹家這次出的事情,實在是不小啊!”
凌雲皺眉點了點頭,同樣語氣低沉:“曹家出的事情,確實不小,跟陳家,跟血族有關,薛爺爺,我這次帶了幾個血族回來,想必您已經知道了吧?”
凌雲已經把血族,展示給身邊的衆美看了,其中也包括薛美凝和苗小苗,她們回家第一件事,肯定要說給薛神醫聽,因此凌雲並不隱瞞,直接就說了出來。
薛神醫並不喫驚,他只是神色凝重,沉思了一番,然後開口問凌雲道:“凌雲,現在京城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薛神醫話裏話外,明顯透着一股關心,是關心凌雲的安全。
凌雲伸手,端起茶壺,先給薛神醫倒了一杯茶,然後又給自己倒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讚了一聲好茶,這纔開口說了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