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馬路兩旁行人稀少,就連馬路上的車輛也很是翔,陰霾的天空中飄灑下如絲如霧的濛濛細雨,悍馬車如同一頭憤怒咆哮的雄獅,在昏黃的路燈下,在濛濛的細雨中一路向西穿行。
車內,蕭媚媚完全不顧前面的唐猛和鐵孝,徹底把火辣的嬌軀躺進了凌雲的懷裏,沒有施展任何媚術,卻媚眼如絲,性感的徐兒微啓,吐氣如蘭。
蕭媚媚簡單的把出事的整個過程敘述了一遍,果然和凌雲判斷的差不多。
傍晚凌雲拿了林夢寒給他的東西離開之後,莊美鳳和蕭媚媚喫過了晚飯,稍微休息了一會兒,莊美鳳就在蕭媚媚的陪同之下,去給她的爺爺掃墓。
結果,兩人剛來到了莊美鳳的爺爺的墓碑之前,就被提前埋伏好的人給團團巍了。
他們出現之後,根本就沒有廢話,抓了莊美鳳就走,莊美鳳自然拼命掙扎,蕭媚媚出手救人,沒想到對方來的十幾個人當中,後天三層以下的竟有七八名,後天四層的有三個,還有三人,就連蕭媚媚都看不出對方的實力深淺。
蕭媚媚剛剛晉級後天三層,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的了這麼多人,好在對方的目標並不是她,除了一名後天四層的人出手重傷了蕭媚媚之外,其他的五名高手都沒有出手。
蕭媚媚拼死突圍,重傷逃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給凌雲發了那個短信。
“真不知道怎麼會一下子冒出來這麼多高手,要不是那六個人,我絕對能把莊美鳳救走”蕭媚媚遺憾的帶着歉意說道。
凌雲低頭看着懷裏的蕭媚媚,劍眉一挑,嘴角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道:“他們要對付的不是莊美鳳,也不是你,而是我。”
孫家能搞這麼大的陣仗出來,顯然是已經通過某種渠道得知,打傷孫星的人,就是凌雲,而且,也已經查清楚凌雲的實力了。
凌雲心中暗忖道:“怪不得這幾天沒有什麼動靜,合着一直在調兵遣將的呢這個孫星的媽媽,看來很不簡單啊”
不動聲色,暗中佈局,下好了套等着凌雲和莊美鳳去鑽,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陪着莊美鳳去掃墓的,不是凌雲,所以才撲了一個空,只抓了莊美鳳回去而已。
至於蕭媚媚能重傷逃走,很顯然是爲了讓她回來傳信的,不然的話,蕭媚媚別說逃走,就算不死也要被抓回去了。
三個後天四層,凌雲根本不放在眼裏,他沉思了一會兒,問蕭媚媚道:“那三個你看不出來實力的人,大概是什麼模樣?”
蕭媚媚想都不想就說道:“是一個和尚,還有一男一女兩個道士。”
凌雲點了點頭,又問道:“你走的時候,莊美鳳怎麼樣了?”
蕭媚媚想了想道:“莊美鳳被一箇中年男人推上了車,聽莊美鳳的口氣,那人應該是她的叔叔。”
凌雲眼中的擔憂消退了不少,卻立即又換上了森然的殺機,他仔細想了想,對前面一直沉默的唐猛和鐵孝道:“你們兩個,把我送到了地方之後,立即就走,今晚的事,不能讓你們摻合了。”
本來,凌雲是想帶着鐵孝見識一下真正的打鬥的,可現在聽蕭媚媚說對方有三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人,他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唐猛頭一個怪叫道:“雲哥,剛纔蕭姐姐說的我都聽到了,敵人的實力很強,可總不能因爲敵人很強,我就要不戰而退吧?那絕對不行!”
鐵孝卻沒有開口,只是堅定地搖了曳,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凌雲沉聲道:“唐猛,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這一次,可不是咱們去青雲影視收賬,這次的事情很嚴重,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你去了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會給我添亂。”
唐猛從來沒有聽凌雲說起過什麼後天先天,什麼練體練氣,因此對於武者的境界,以及每個境界代表的實力,他是一無所知。
唐猛狠狠地踩了一腳油門,着急道:“雲哥,你不是給我烈火符了麼?不行燒死丫的”
凌雲笑着曳道:“烈火符?那幫人的身法和出手都快如閃電,不等你拿出來,人家就直接把你給秒殺了,你就是帶着槍都沒有用!”
唐猛頓時一呆,喃喃道:“那,那怎麼辦?我總不能看着你們孤身犯險吧?要不,我直接給我爸爸打電話?”
凌雲淡淡一笑道:“行了,你的心情我比誰都明白,你也不想想,莊美鳳的親叔叔把她帶回家去,既合理又合法,你找警察有什麼用啊?”
“現在情況緊急,你聽我的,把我送到地方之後,立即和鐵孝回一號別墅,等在那裏接應我們。”
唐猛一看自己又什麼忙都幫不上了,忍不族着眉頭喃喃道:“可是,可是”
一直沉默的鐵孝突然開口了:“雲哥,我既然跟着你了,這條命就交給你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跟你一起,你讓唐猛回去吧,我不走。”
“這”凌雲沉吟不定,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唐猛一看鐵孝這麼說,立即怪叫道:“雲哥,鐵孝能跟你同生共死,我也能,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就跟你們一起,嘿嘿,燒死一個是一個,燒死兩個是一雙!”
凌雲見兩個好兄弟執意不走,只能無奈地搖了曳,不再說話了。
蕭媚媚卻躺在凌雲的懷中,扭頭看了看前面的兩個人,對着凌雲悄悄伸出了秀美的大拇指。
清水市西郊,莊氏別墅羣。與其說這是別墅,還不如說這是一座莊園。
這一片別墅羣足足佔地上百畝,佔地面積堪比清溪別墅區的一個區,從高空俯瞰,莊氏別墅羣就像一個巨大的高爾夫球場。
綠樹蔥蘢,草坪整齊,散落着零星的玄或者池塘,清澈見底,七八棟超豪華別墅,錯落有致的分佈在秀麗的莊園之內,每一棟別墅都被燈光照耀的金碧輝煌。
別墅羣的後面,甚至有專門的馬廄和型農場,喫什麼種什麼,完全不用買。
這一片別墅羣,在清水市西郊,坐北朝南,雄踞一方,氣派無比。
這就是清水市首富,莊氏醫藥集團莊天德的產業,也就是莊美鳳和莊美娜的家。
此時,秀麗的莊園之內,面積最大裝修最奢華,最富麗堂皇的一棟別墅的客廳裏,一個年近五十,長相雍容富態,穿着打扮更是尊貴的女人,正叉着腰,張着血盆大口對莊天德痛罵!
“莊天德,你說你那個臭不要臉的女兒是個什麼東西?!啊?她能嫁給我的兒子,是你們家十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敢退婚?!當初要不是你打通了層層關節,非要把你家閨女介紹給我兒子孫星,要不是我兒子覺得她長得還像那麼回事兒,你以爲我會答應?!”
“現在她想退婚?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莊美鳳那個賤貨敢從京城逃回清水市來?她以爲這樣就能逃脫我兒子,就能自由了麼?且,真是癡心妄想!”
“我告訴你,我兒子爲了你女兒,一個人來到清水,遭了這麼大的難,被人打成了這樣,這都是你女兒惹的禍!”
“今天晚上,你要是不讓她去給我兒子端茶倒水、磕頭認錯,你看看老孃怎麼收拾她,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
“還有!等我把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打了我寶貝兒子的狂妄杏凌雲收拾了之後,我會立即帶着我兒子和你女兒回京城完婚們一家趕緊準備彩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