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攬着姚柔的柳腰下樓,來到樓下才發現,就一會兒工夫,唐猛和鐵小虎竟然消失不見,沒在診所裏了。
凌雲黑臉:“這倆小子這是作死啊,也不怕我的診所再讓人給砸了”
姚柔嗤嗤嬌笑:“誰敢砸?”
也是,就衝平凡診所門口停着的那輛路虎和那輛大奔,也沒有人敢進來捋虎鬚,除非是不長眼的。
凌雲掏出手機,打給唐猛:“你倆死哪去了?滾回來”這倆小子剛纔故意壞他好事,這筆賬還沒算呢。
“馬上就回去了”唐猛說完就掛了電話。
兩個人回來的確實很快,回來的時候,一人手裏拎着一個大包,鼓鼓囊囊的裝的挺滿。
凌雲有神識,不用看也知道那裏面裝的是成捆的現金,納悶問道:“幹嘛用的?”
唐猛嘿嘿一笑:“這裏離銀行近,順便取了點兒”
這倆人真會辦事兒,都不用凌雲開口,趁着凌雲上樓的工夫,跑銀行取了五百萬現金回來,給凌雲當零花錢。
“你倆就使勁作吧”凌雲瞪了唐猛一眼,卻趕緊把兩大包現金收進了空間戒指,眉開眼笑。
“雲哥,剛纔還往你卡上打了兩千,收到信息沒有?”唐猛擠眉弄眼的提醒凌雲。
唐猛口中的兩千,其實就是兩千萬。
凌雲趕忙拿出手機看了看,發現上面果然有兩個短信,查了一下。一條短信一千萬,隨即點了點頭。
凌雲今天很忙。他扭頭問姚柔:“診所現在沒什麼事,要不要跟我去拜訪一下薛爺爺?”
姚柔略微沉思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我要去謝謝薛爺爺的救命之恩”
凌雲也是這個意思,上一次,姚柔被那個湘西蠱術高手重傷,是薛神醫出手相救,幫她吊着性命,才能等到凌雲回來。
凌雲把姚柔治好之後,又把姚柔安排在薛神醫家裏住了幾天,薛神醫爲她精心調理身體,無論如何也要當面表示一番謝意的。
“那走吧!”
說走就走。隨便鎖了門,連卷簾門都不用落,四人上車,又沿着原路返回,向着清溪別墅區開去。
凌雲來到薛神醫家門口的時候,薛神醫正悠閒地在別墅外面踱步,似乎算準了凌雲肯定會來,專門在門口等他。
凌雲趕緊下車,薛神醫笑眯眯的迎了過來:“小傢伙。回來了?”
“嗯,回來了,薛爺爺,您的氣色是越來越好了!”凌雲見薛神醫面色紅潤。氣息悠長,高興說道。
姚柔也緊跟着下車,她對薛神醫很尊敬。深深鞠躬:“薛爺爺”
薛神醫大手一揮:“不用那麼客氣,走。進屋說話。”
進了別墅,回到客廳裏。薛神醫隨便坐到了沙發上,他衝凌雲四人招了招手,和藹微笑道:“你們四個隨便坐,不用拘謹。”
凌雲當然不會拘謹,薛神醫主要是對唐猛三個人說的。
唐猛和鐵小虎,哪裏敢坐下?兩個人紛紛點頭,卻都沒有挪步,老老實實地站在客廳裏,大氣都不敢喘。
姚柔自然也不敢坐,凌雲卻硬拉着她坐了下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知道你回來了,凝兒那丫頭從昨天早晨就不想去上課,非要先見到你纔行,被我訓斥了幾句,正跟我鬧彆扭呢”
薛神醫當然不會把自己未來的孫女婿當外人,他見了凌雲,先猛吐苦水,一臉的鬱悶。
凌雲能怎麼說?他只能順着薛神醫的話說道:“逃課是不對”
唐猛和鐵小虎強忍着笑,憋了個臉紅脖子粗,吭哧吭哧了好半天,愣是沒有敢笑出來。
凌雲現在是清水一中當之無愧的逃課大王,能從他嘴裏說出逃課不對,這簡直沒有天理了。
“薛爺爺,一個月之前,我忙着出海,走的太急,臨走的時候,就沒有來跟您辭行,您不會怪我吧?”
薛神醫目光炯炯有神,盯着凌雲:“凝兒都跟我說了,咋樣,成功了沒?”
薛神醫只說一句話,便等於告訴了凌雲,白仙兒化形的事情,他已經完全知道了,不需要凌雲贅述。
凌雲是聰明人,他輕鬆的笑了笑,點了點頭:“萬幸”
薛神醫動容,挺直上身,若有所思說道:“回頭帶過來,讓我老頭子開開眼!”
“一定!”凌雲滿口答應。
他緊接着說道:“薛爺爺,我那個診所,現在已經裝修好了,我想這個週末開業。今天過來,主要是謝謝您給我辦那個行醫資格證的事。”
薛神醫聽了,差點兒沒被凌雲給氣笑了,他鬍子一抖一抖的說道:“你個臭小子,這時候跑來說這話,是成心打你薛爺爺的老臉是不是?”
汗,先不要說快成了一家人了,就是薛美凝過生日那一次,凌雲送上的幾份生日禮物,那都是舉世難求的寶貝,凌雲這時候還拿着行醫資格證說事,薛神醫臉上當然掛不住。
凌雲見薛老頭生氣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他趕緊轉移話題:“嘿嘿,我哪兒敢呢,薛爺爺,其實我是來跟您取經的,您老人家得教教我,這個診所該怎麼開?”
凌雲這話說的漂亮,一下子就讓薛神醫轉怒爲喜,老爺子撫須頷首,仍然先是責怪:“臭小子,憑你的醫術,還用我來指點?”
接着話鋒一轉:“不過嘛,既然你問起來了,那我就要倚老賣老一次,聽不聽在你”
凌雲此時乖巧的就像幼兒園的乖寶寶,仰着臉認真道:“薛爺爺請說。”
薛神醫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認真說道:“至於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薛爺爺就不給你講了。那都是唬人的,而且。我知道,就是給你講了,你也不會聽”
薛神醫人老成精,他早已看出凌雲是那種天馬行空,我行我素的人,因此根本不說那些沒用的,說完開場白之後,立即說道:“我只囑咐你一句,咱們既然行醫濟世。治病救人,就要切記一句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醫者父母心!”
說完,薛神醫立即改用傳音入密,對凌雲說道:“臭小子,老頭子我知道你骨子裏有一股狠勁兒,但你心地其實是很善良的人,你殺人歸殺人。救人歸救人,一定要分清楚纔是。”
凌雲聽完,臉色一肅,很認真的站了起來。對着薛神醫深深一鞠躬:“謝謝薛爺爺的點撥。”
薛神醫面露微笑,點頭道:“行啦,你是絕頂聰明的人。其實根本不需要我老頭子多嘴,別的就不說啦。再說就成了絮叨了”
凌雲重新坐好:“薛爺爺,我想盡快把我的針法。教給凝兒,您看”
薛神醫撫須微笑:“那是你們倆人的事,老頭子管不着。”
這次薛神醫很乾脆,直接當了甩手大掌櫃了。
凌雲的正事說完,姚柔終於有機會表達感謝,薛神醫怪凌雲多事,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能無奈接受。
半個小時以後,凌雲藉口還有其他的事情,婉言拒絕了薛神醫留下他們喫午飯的邀請,帶着三人起身離開。
四個人再次回到了凌雲的一號別墅。
獨孤墨揹包持劍,身姿英挺,正站在一號別墅的院子裏,等着凌雲回來。
凌雲納悶無比:“喂,你發什麼神經呢,怎麼背上包了?”
獨孤墨有些鬱悶,又有些不捨,猶豫着對凌雲說道:“凌雲,我剛纔接到通知,家族有急事,需要我立即趕回去。”
凌雲心中一動,傳音問道:“是不是去參加龍虎山的伏魔大會?”
獨孤墨一愣,同樣傳音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不過不是隻有這一件事,家族也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