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市,地處瓊島最南端,在三沙市還未成立之前,是我國緯度最靠南的城市。天涯自古以來就因爲海內存知已天涯若比鄰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等等膾炙人口的詩詞而有海角天涯的美稱。
改革開放以來,這座年輕的城市大力發展旅遊業,已經成爲了國內最佳的旅遊目的地之,每年都要迎來上千萬的遊客。特別是最近幾年,瓊島大力推進國際旅遊島的開發,天涯在國際旅遊版圖上的地位也就日益重要。
陽光沙灘椰林藍天碧海,還有宜人的氣候,種種元素結合在起,把這裏造就成宛若天堂的旅遊勝地。
刃號中午喫過飯,還不等學校放假,段磊和唐荔兒已經拎着行李溜出了校門,打的直奔海城國際機場。海城航空公司每天有四個航班直飛天涯,下午三點的航班到天涯剛好趕上晚飯時間,可以對傳說中最新鮮的海鮮大快朵頤!
段磊生長在西甫山區,在到海城上大學之前從來沒有見過海,更沒有喫過價格昂貴的海鮮。海城雖然靠海,但是卻不是漁業發達的地方,市場上的海鮮都是從普陀羣島運過來,價格高得離譜,對於以前的段磊來說,海鮮只能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享受。
從海大校門出發,拐個彎就上了繞城高速,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國內最繁忙的空港之海城國際機場。段磊是土鱉,沒坐過飛機,因此取票行李託運換登機牌安檢候機種種流程段磊都是兩眼抹黑,不過還好,唐荔兒是個中老手,很順利地帶着段磊搞定了,最後舒舒服服地坐在候機室候機。
“請問,可以打擾下嘛?”就在段磊和唐荔兒正用電腦興致勃勃地查看天涯市旅遊攻略的時候,個陰柔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段磊抬眼看,個身材修長,綁着馬尾辮的男人就站在旁邊,用種炙熱的目光盯着唐荔兒。看着對方的打扮,段磊不由感覺有點怪怪的,尤其是發現他還翹着蘭花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好,有什麼事嗎?”雖然心要不爽,段磊還是開口說話了。
“這位同學,是這樣的!”馬尾辮遞過張名片,說道:“我是香江娛樂公司的藝術總監沈玉,您這位朋友很有明星的潛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往演藝界發展呢?”
沈玉準備搭乘飛機前往天涯出差,卻不曾想在候機大廳看上個容貌氣質極佳的女孩子,倒是動了把對方挖進香江娛樂的心思。在他看來,演藝界對於年輕女孩子的吸引力是自然不言而喻的,只要稍加努力,這位女孩子就會成爲香江娛樂旗下的新人了。
不過,事情的發展卻很讓沈玉出乎意料。
“香江娛樂?!沒聽說過,沒興趣!”段磊眉毛揚,連沈玉的名片也沒有接過去,自領自地轉頭和唐荔兒繼續討論旅遊的攻略了。
“你們再好好考慮嘛,我們香江娛樂很有實力的現在的亞洲小天後江黛就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藝人”
”段磊的回答雖然讓沈玉氣血上湧,不過他還是耐着性子在介紹香江娛樂的情況。
沈玉在娛樂圈混建了十多年,也算見多了世面,做星探的時候還遇到更難聽的回答,因此,段磊的冷淡並不妨礙他繼續努力。他向認爲,只要臉皮夠厚,沒有搞不定的女孩子!,
每個女人都有着強烈的虛榮心,渴望着成爲聚光燈下的主角!
聽着個大男人用陰柔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喋喋不休,段磊感覺自已的汗毛豎了起來,渾身不得勁。
“先生!我們沒有進入演藝圈的打算,請你不要打擾我們好嗎?”段磊強忍着心裏的不適,很嚴肅的回答。
段磊雖然以前沒有接觸過這類人,但是從對方的穿着打扮言行舉止中能夠感覺得到絲端倪。這只是個人選擇的生活方式,段磊談不上討厭,只不過有點不太習慣罷了。再說,演藝圈是什麼個情況,只要是人都清楚,段磊怎麼可能會讓荔兒去接觸呢?
“這位同學,不要這麼快拒絕嘛!”雖然段磊的反應很冷淡,沈玉還是耐着性子勸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要是改變了主意可以給我打電話!”
段磊頭也不抬,伸出手揮了揮,就好像是趕蒼蠅樣示意對方趕緊離開,不要再煩了。
看到自已被如此無視,沈玉倒還好,知道事不可爲,有點意興闌珊地準備離開,只是可惜了這麼好的巨星胚子了。不過沈玉身邊的助理保鏢,也是他男朋友之郝大剛看不下去,忍不住跳出來了!
“小赤佬,你這是什麼態度?”郝大剛粗壯的大手伸向段磊的肩膀,打定主意讓段磊喫慕苦頭。
自從跟了沈玉之後,郝天剛已經見慣了別人對沈玉的阿諛奉承,如今看到沈玉受辱,他自然是氣憤難平,跳出來替沈玉出頭。
沈玉看到郝大剛出手,只是在嘴裏低不可聞地說了句別動手”但並沒有阻止的意思。他也是恨透了段磊對自己的不客氣,希望能讓大剛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作爲家大型娛樂公司的藝術總監,沈玉常年出入些上流社會的社交場所,也算認識了不少很有能量的人士。眼前這兩個年輕人,分明就是家境不錯的學生趁着學校放假跑出來旅遊罷了,給他們點教訓也好。說不定在壓力之下,這小子會改變主意,把他的女朋友介紹進公司裏。
郝大剛可是特種兵退伍,再加上常年堅持健身,力量可是非常足,對此,沈玉深有體會!想到大剛強壯的身體,沈玉全身都酥麻了。
作爲個小受,沈玉可是極爲喜歡郟大剛,要不然也不會帶着他全國各地到處跑了。
就在郫大剛的手掌即將搭到段磊肩膀之前的瞬間,段磊的左手悄無聲息地探出,猶如鐵鉗般常牢地夾住郝大剛的手腕。
郝大剛驚,試着用力了下,卻無法掙脫,當他用盡金力之後,卻悲哀地發現所有的氣力猶如泥牛入海,點都不能動搖對方的手掌。這時候,郝大剛終於明白,自已裝上鐵板了!
段磊抓着郝大剛的手腕站了起來,巨大的力量讓郝大剛實在無法忍受手腕的劇痛,滿臉冷汗地跌坐在段磊的身前。不過,他倒也是極爲光棍,聲不吭地強忍着,沒有開口求饒。
“給我滾!”段磊也不客氣,揚手把郝大剛丟了出去!
體重幾近百公斤的郝大剛被段磊輕若無物甩了再去,在候機大廳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滾了數圈,引起陣騷動。
沈玉駭然地看着段磊,實在無法想象段磊看似瘦弱的身體居然蘊含瞭如此強大的力量,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段磊把人丟出去之後,也不多說什麼,拍拍手,坐下來安靜地看着唐荔兒手中的電腦,就好像周圍的人不存在樣。至於唐荔兒,至始至終並沒有抬頭,把切都交給了段磊。
沈玉知道機湯不是惹是生非的地方,只得恨恨地盯了盯段磊,甩甩頭髮,扭着屁股轉身離開了。他的手下看老大走了,連忙簇擁着離開,倒也是聲勢不小。畢竟身手最好的郝大剛已經被個照面丟出去,其他人可不敢以身犯險,還是跟着老闆走算了。
就這樣,場糾紛悄無聲息地結束了,至於當事人有沒有懷恨在心,只有他們心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