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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八章 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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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府捕快聞言下意識瞥了宇文成都與楊玄感一眼,然後推開門走入屋子。

不多時,就見一個捕快面色狂變,快速自屋子內走出,來到了陰種面前,附着在耳邊低聲道:“大人,屋子裏面有情況。”

“有情況?”

捕快的聲音雖然低,但瞞不過宗師之境院長的耳朵。

陰種看了那捕快一眼,然後沒好氣的道:“在宗師面前,低聲與大聲說話,有區別嗎?”

“有什麼直接說出就是了。”陰種道了句。

“在宇文成都的牀榻下,發現一件血衣。”捕快道了句。

“血衣?”

此言一出,陰種愣了,宇文成都愣了,所有權貴子弟,乃至於所有寒門子弟都愣住了。

“血衣何在?”陰種追問了句。

“血衣再此。”有捕快捧着血衣快速走出。

“不可能!”看着捕快捧出來的血衣,宇文成都不由得瞳孔一縮,眼神裏滿是駭然。

“怎麼會?這血衣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德全臉上滿是驚駭。

他可是親手將血衣扔在了朱拂曉牀下的,怎麼會在宇文成都的牀下出現?

“公子,我……”德全聲音顫抖,身軀有些發軟,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地。

“莫要慌亂,我相信你。”宇文成都一把攥住了德全肩膀:“站穩了,別露出破綻。”

“我真的……”德全想要解釋,眼神裏滿是悚然。

“咱們聰明反被聰明誤,有人技高一籌,將咱們給算計了。”宇文成都拍了拍德全肩膀:“去告訴老爺,到應天府衙門撈我。”

德全聞言咬了咬牙,然後低聲道:“公子等我!”

說完話轉身跑出人羣。

“仵作何在?”陰種面無表情的問了句。

事情好玩了,誰都看出朱拂曉與宇文成都不對付,本來陰種以爲宇文成都定然設計手段,會栽贓在朱拂曉的身上,可誰知道血衣竟然出現在了宇文成都的屋子裏?

“大人,血衣是宇文成都的。這上面的血跡按照顏色推斷,應該是柴膺的。”仵作低聲道。

“宇文兄,此事你還需給我一個解釋,這血衣爲何出現在你的房中?”陰種似笑非笑的看着宇文成都。

死了一個柴膺,要不了宇文成都的命,但鉅鹿公柴慎也不是好惹的,雖然及不上五姓三宗,但也是朝中老人,天子爲了安撫柴慎,宇文成都的一頓申飭是少不了,甚至於降職也說不定。

最關鍵是,能將宇文成都扔入應天府衙門,他陰種以後在洛陽城必定聲威高漲。

他與宇文成都沒有仇,之前也不過是臉面之爭罷了,此時到不適合落井下石。

這種關乎人命的事情,他要是落井下石,那可當真是不死不休的仇恨,日後就算天子也無法化解。

“呵呵,好手段。”宇文成都沒有回應柴膺的話,而是一雙眼睛看向朱拂曉。

“宇文公子在說什麼?在下聽不懂。”朱拂曉大眼睛無辜朦朧的看着宇文成都。

看着朱拂曉無辜的眼神,宇文成都不由得一愣,目光裏露出一抹愕然:

“莫非當真不是此人做的?還是說有人故意想要趁機給我下絆子?”

“朱拂曉一直都在我的監視之中,也從未離開我的絲線,沒有機會做手腳,更不知道我的計劃。”剎那間宇文成都心中無數念頭閃爍:

“被人給陰了!暗算我的不是朱拂曉,而是書院中的勳貴子弟。唯有他們,才知道我的計劃。”

“是誰?是誰在暗算我?”宇文成都目光掃過場中衆位勳貴,看着那一雙雙愕然的眼神,他根本就分辨不出真僞,找不出蛛絲馬跡。

“我是冤枉的。”宇文成都看向陰種。

“是不是冤枉的,我不知道,血衣再此,總歸是要有個交代。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陰種道了句。

“不可能是宇文成都做的,昨日我與宇文兄在一起飲酒,一起……談論詩歌,宇文兄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時間。定然是兇手想要暗中陷害,故意混淆視聽挑撥離間。”柴紹走出來,對着陰種道了句。

昨夜他們幾個人聚在一起商議坑害朱拂曉,宇文成都絕沒有時間作案。

他剛剛氣急攻心,差點將‘一起坑害朱拂曉’的話說出口。

“許是鬼怪做的!昨夜柴膺可一直喊叫有鬼來着。”朱拂曉在旁邊接了句。

“呵呵,這位書生莫要胡言亂語,子曰:不語怪力亂神。這世上鬼怪之說,不過是那羣裝神弄鬼的巫醫之流杜撰害人的東西罷了。愚弄普通百姓倒也還罷了,咱們可是都知道,人死如燈滅,根本就沒有鬼怪。”陰種對着朱拂曉訓斥了一聲。

(子曰:不語怪力亂神。簡單解釋一下:不要把一些奇怪的力量去當成神明。看作是神明。解釋成神明。)

朱拂曉笑而不語,只是雙手插在袍子裏,一陣冷風吹來,盪漾起其鬢角的一絲絲髮絲:“宇文成都,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竟然賊喊捉賊。”

宇文成都不語,懶得搭理朱拂曉,他現在只想知道,究竟是誰背後坑害了自己。

楊玄感?獨孤雀?還是李建成?

勳貴子弟太多,他平時太囂張,不論是誰,都有理由害他。

“柴公子無需多言,陰大人會給我一個公正的。”宇文成都打斷了柴紹的話語。

事已至此,辯解還有用嗎?

就在此時,應天府衙門的柴膺快速跑來,來到了陰種身前,低着頭欲言欲止,左右打量不肯開口。

“有什麼事說罷,事無不可對人言。”陰種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院長,然後對着不快道。

“手下的兄弟們在楊玄感與柴紹的房間內發現了血衣,還有柴膺身上值錢的掛件。”捕快道了句。

此言一出,楊玄感勃然變色,一邊的柴紹也是面色狂變:

“休要胡說八道,我房間怎麼會有血衣。”柴紹面色變了。

捕快低下頭不敢言語。

“鐵證如山,咱們兄弟親眼所見,柴兄莫要辯解了。”陰種淡淡的道了句。

“我的房間有血衣?倒真是好笑。”看向陰種,聲音裏帶有一股凝重:“陰大人,你該不會將我也要送入應天府衙門吧?”

陰種苦笑:“不敢。”

楊玄感是誰?

那可是敢和楊昭對抗的大人物。

現在天子與尚書公楊素打的你死我活,要是自己將楊玄感押入獄中,到時候就算楊玄感無罪,也會變成有罪,成爲天子拿捏尚書公楊素的把柄。

他又不傻,這等大人物的鬥法,正常人跑來還來不及,別人怎麼敢往前湊?

“呵呵!”楊玄感眯起眼睛,他已經察覺到了一股子不妙的味道:“此事或許當真是鬼怪所爲,柴膺與那五個書生,乃是鬼怪所害。”

現在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楊玄感只想將事情壓下去,免得給了天子發難的機會。

聽聞此言,陰種面帶難色:“楊公子,鬼怪之說乃是無稽之談,在下無法結案啊。到時候大理寺問起來,在下如何回應?”

楊玄感聞言不語,過了一會纔對着身邊的人道:“隨我回家,我要去見父親。”

楊玄感走了,沒有人阻攔。

衆人折騰了半日,只是在屋子裏察覺到了血衣,餘者什麼收穫也沒有。

陰種看向宇文成都與柴紹:“二位,隨我走一遭吧。”

“麻煩大了,看來我只能成爲替罪羊了。”宇文成都苦笑:“終日打雁,當真是遭了報應。”

楊玄感不可能牽扯進去,柴紹乃是天子欽點的李淵女婿,聯姻之事還沒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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