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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娘娘腔的太監
“然兒你別害怕,五叔對我可好了,他肯定也會喜歡你的,你就放心好了。”坐上入宮的馬車直到抵達,沒能跟木尹楠說上話的李靖和抵達內殿的禁門之後便開始喋喋不休。
皇宮分爲兩重,一重是皇宮的外圍,也就是俗稱的外殿,雖然被稱爲宮殿,卻是一個龐大的建築羣。平時皇帝上早朝,與大臣們商議處理政事就是在外殿。其中著名的上書房就是在外殿之內,而內書房則是內功皇帝所獨有的書房了。內殿相應的便是皇宮忠心的建築羣,宮妃與皇帝皇子們,還有太子所居住的東宮,俱都在此處。內殿看起來比外殿小了不少,但建築羣卻是分毫不顯得遜色,一座座名稱各異的宮殿所組成的內殿,是皇帝平時休息和招幸嬪妃之處。
大晉朝兩代皇帝都不是好**之人,雖說當今聖上正值壯年,多收入一些妃子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然而他卻拒絕了大臣們廣納嬪妃的提議,內宮只有區區十多人罷了。這個數字在旁人看來已經是數量龐大的妻妾羣,然而對於一代帝王而言,已經算得上是稀少。
當年的皇子妃即是如今的皇後,她與皇帝少年結髮,兩人之間的輕易不可謂不深厚。同時她又是太傅之女,皇帝對太傅十分敬重,是以皇後雖說上了年紀,卻依然榮寵不衰。
而四妃之中有兩人是當年的側妃,甚至其中之一的榮妃,不過出身於一個小小的知府府中。但皇帝是個念舊情之人,封妃之時力排衆議立她爲妃。論姿容,榮妃也是四妃之中的佼佼者,膝下雖然只有一位公主,卻很得皇帝寵愛。
鑑於皇帝對女色雖然並不熱衷,膝下卻也並不空虛,是以當皇帝決定不再選秀之後,大臣們也並未再堅持下去。大晉朝本就是爲了推翻暴虐的殷朝而存在的,能夠一連兩代都是這樣的賢明君主,對皇室的名聲也頗有好處。
當然,那些大家閨秀們也並非全然沒有了希望,身強力壯還很年輕的皇帝,膝下也有了九位之多的皇子。再者,宗師也有不少王爺世子可供選擇,包括李靖和在內,再加上那些封侯拜相家的公子少爺們,可並非個個都是癡情種,這些高官的女兒們,根本就不怕嫁不出去。
廣納後妃,本就是鞏固皇權的手段之一,也不是沒有弊端,那就是外戚們的過分活躍。如今皇帝乾脆斷了他們的念想,說來也是一樁好事。
當今聖上的確是位明君,繼任之後一直勤於政事,使得大晉朝如今上下一心,他功不可沒。
相應的,他也是個極爲嚴厲之人,少有和顏悅色之時,素有嚴厲之名。正因爲如此,李靖和擔心木尹楠會因此而產生畏懼,這天底下,不怕皇帝的人只怕沒幾個吧?
但在他的印象中,皇帝五叔雖然嚴厲,對他卻說得上十分的縱容寵溺。他小時候可沒有因爲天生怪力而惹出事情來,每每都是皇帝幫着擺平的。因此對於他的皇帝五叔,李靖和卻是不怎麼怕的,寬慰起木尹楠來,自然也就更加理直氣壯了。
當然,木尹楠對大晉朝皇宮的這些瑣事並不清楚。
“嗯。”木尹楠胡亂點着頭,也不知道李靖和是從哪裏看出來她害怕了?她就是覲見聯邦元首都不覺得有什麼好擔憂的,何況只是一個古代的帝王。若是單論自身能力,皇帝未必就是她的對手。
更何況,她還有機甲。
得到王妃所贈的手鐲之後,能量第一次這樣充盈,達到了200的高度,這讓她使用期芯片來也變得輕鬆了一些。因爲暫時不用顧慮能量的缺乏,木尹楠便查看了一下芯片空間中所存有的物品,而後才發現,不僅僅是爺爺爲她存放在芯片中的大量物資資源沒有消失,就連當時她身處的機甲,以及原本就存放在空間中的另一臺備用機甲,也完好無損。
甚至除了使用的那一臺機甲有着少許的能量缺失,另一臺機甲卻是完好的,就連備用能量匣都剩下了不少,根本就不用擔心會突然因爲能量而失控。
而且她的機甲本身和空間芯片不同,是能夠吸收補充外在能量的。只要日光充足,她完全可以一邊戰鬥一邊補充能量,只是這個過程稍微緩慢一些罷了。
在這個古代世界,如果機甲出世,引起恐慌是必然的事情。機甲光能武器的厲害,遠不是普通的軍隊可以比擬的。可以說,她僅僅靠着這兩臺機甲,大概就可以掃平整個大晉朝,就算是想稱王稱霸也不是什麼問題。
好在,她可不想當什麼女王,這種勞心勞力的事情,還是讓別人去做吧!
在這重重的保障之下,若說她對皇室存有恐懼之心,那便完全就是胡言亂語的玩笑了。不過該遵守的規則她還是會遵守的,公孫嬤嬤也教了她不少宮中的規矩,學起來全無壓力。只不過對那個三叩九拜的禮節有些費解。好在今日也不是什麼太過重大的日子,只是入宮面見罷了,也不需要行大禮。
外殿馬車可以行使,入了內殿就只能靠步行。從內殿抵達內宮的路程也說不上短,走了一會之後,就有幾個穿着太監服侍的人抬着幾座軟轎過來。
“雜家給王爺王妃請安,雜家見過小王爺。”男人細聲細氣說話的樣子讓木尹楠禁不住撫了撫雙臂,雞皮疙瘩都掉了不少。她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王府也有太監存在,但卻不是這樣的娘娘腔,看着那細皮嫩肉的小白臉太監,木尹楠第一次感覺到了皇宮與王府的不同。
……要是皇帝的周圍都是這樣的人,他會是什麼樣子的?
一想到皇帝會像一個女人一樣捏着嗓子說話,木尹楠就覺得有些接受無能。在李靖和的描述中,他的五叔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個十分粗獷的人類,若是這樣的人也用鼻腔來發音,那該是何等恐怖?
天不怕地不怕的木尹楠童鞋,第一次有種想要打退堂鼓的退縮感。
“是黃公公啊,公公近來可好?”李長青看樣子對他並不陌生,皮笑肉不笑的道。
“謝王爺關心,雜家挺好的。皇上知道了幾位入宮的消息,特意讓雜家送了兩頂轎子來,請王妃和小姐入轎吧!”男人在內宮是不能坐轎的,哪怕是皇帝的兒子也不行,李長青自然也沒有這個特權。而董小婉和木尹楠卻是可以的。
“謝聖上隆恩,小婉,你和然兒坐上去吧,還要走一會呢!”李長青點了點頭,也不推辭。尤其是木尹楠,她估計還是第一次走這麼長的路,又是個身子弱的孩子,要是累壞了君前失儀就不好了。
若是他知道,木尹楠的體力恐怕都不比李靖和遜色,大約也就不會這麼想了。
“然兒,坐上轎子不要東張西望,也不要掀開簾子,知道麼?”李靖和體貼的扶着木尹楠上轎,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木尹楠木然的點了點頭,無非就是當自己在關禁閉唄!雖說禁閉室她一次都沒去過,但這並不妨礙她知道裏面的真實狀況。
事實上,坐轎子比起關禁閉可要舒服的多了。也不是完全的黑暗,身體也沒有失重。關禁閉那感覺絕對是這個時代的人無法領會的。
“王爺請。”
“公公也請。”對於這個黃公公拿腔拿調的說話方式,李長青也着實有些受不了。若非黃公公是皇帝身邊的可信之人,他恐怕早就讓人把他拖出去剁碎得了。要知道,就算是太監,也並不一定就是這也樣的。哪怕從小被閹割了長大,卻也不會完全就變成不男不女的樣子。甚至有些太監,從外表看起來跟正常男人沒什麼區別,只不過不怎麼長鬍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