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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子道長來了??”秦建國從小木屋裏出來,笑呵呵的和雲中子道長打招呼,“趕緊過來吧,我們這喫晚飯呢”
“嘿嘿”雲中子道長頓時就樂了,“我說小秦呀,你這日子過得不錯嘛,又是陽光又是沙灘的,太小資了”
“這都是布瑪研究出來的科技產品”秦建國呵呵一笑,“我們也是頭一回見着”
“有什麼好喫的??”雲中子道長屁顛兒屁顛兒的走到秦建國身邊,“我跟你說,你要是用一般的東西招待我,我對你意見就大了,我一個百歲老人,你不尊重我,說明你人品有問題,我跟你沒完啊”
“有種,你這話跟秦大姑奶奶說去”白姐就冷笑了起來。
“我們各交各的”雲中子道長的老臉當時就紅了,“我跟小君有交情,跟建國也有交情”
“哼”白姐冷哼了一聲,就進屋喫晚飯去了。
“道長呀,快屋裏請”秦建國對雲中子道長非常熱情,“說起來,咱們有幾十年沒見了,可得好好喝兩杯”
“沒問題”雲中子道長當時就樂了,“喝酒我最在行了”
於是,兩人便一起進了屋去。
“道長來啦??”李幗英同志正給聶小麟喂烤串兒喫呢,看到雲中子道長進來了,不由得就冷笑了起來,“你可是稀客呀”
“那個什麼”雲中子道長看到李幗英同志,臉色當時就變了,停住腳步,再也不敢往前走了。“建國呀,我感覺那什麼我還有點兒事兒,可能不能陪你喝酒了”
“道長,沒勁了不是??”秦建國連忙拉住雲中子道長,“你這是推托之詞,你當我聽不出來呀??我秦建國直腸子,可不代表我是傻子,今兒個你要是出了這個門兒,咱們就不是朋友了”
“建國”雲中子道長都快哭出來了,“咱們喝酒影響不好。沒看到還有小孩子了麼??你要是想喝,咱們去外面兒喝,怎麼樣??”
“外面兒小孩子更多”秦建國翻了翻白眼兒,“怎麼着兒呀??道長是看不起我,認爲我不配跟你喝酒是吧??”
“秦建國”雲中子道長眼睛一瞪。“就這點兒,我特看不上你。別人家的孩子。能跟自己家的比麼??別人家的孩子,他就是喝成個酒鬼,跟你有關係麼??自個兒家的孩子喝成個酒鬼,你不鬧心麼??”
“道長這話麼??倒是說到我心坎兒裏去了”李幗英同志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十年過去了,道長已經成熟了呀”
“看您說的”雲中子道長呵呵一笑。“十年前我奔三,現在奔四了,能不成熟麼??”
“怎麼還跑出個英特爾來了??”秦建國頓時愕然,“現在的計算機市場。是生物電腦的天下,英特爾什麼的,早就倒閉了”
“我說的奔三,是我的歲數不到三位數,奔四,就是不到四位數,正向着四位數努力”雲中子道長瞪了秦建國一眼,說道。
“哦”秦建國頓時恍然,“道長的歲數的確是不小了,可惜呀,沒趕上道長的百歲壽宴,不然的話,我非得送你一份大禮不可”
“現在補上,我也不嫌棄”雲中子道長連忙說道。
“好”秦建國的眼睛當時就亮了,“道長,爲了祝賀你百歲壽辰,我決定爲你賦詩一首,聊表我的心意”
“賦詩呀??”雲中子道長當時就愣了,“你一個大老粗還會這麼文縐縐的東西??”
“你聽着呀”秦建國就白了雲中子道長一眼,清了清嗓子,“啊,十年樹木,百年樹人,老頭百歲方成人,黑髮飄飄抖精神,濃眉大眼絡腮鬍,獅子鼻,餓狼嘴,老虎牙,凶神惡煞人人怕”
“停”雲中子道長頓時就喊停了,老臉黑的跟鍋底似的,“你說老道黑髮飄飄,老道就不說啥了,你說老道濃眉大眼,你睜開你那狗眼看看,老道這是濃眉大眼麼??還有絡腮鬍子??老道這是山羊鬍,山羊鬍,跟鬢角隔着太平洋呢,還獅子鼻,餓狼嘴,老虎牙,你當老道是禽獸呢??”
“我這不是形容您威風麼??”秦建國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是威風麼??”雲中子道長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你們這些當官兒的,最擅長的就是打嘴炮,我一直以爲你會是一個例外,沒想到呀沒想到,秦建國,我看錯你了”
“師父,你咋來了??怎麼發這麼大火兒呀??”趙傳喜帶着一個身穿虎紋鎧甲的中年美婦走了進來,“我秦伯伯哪兒惹到你了??”
“你帶着個老虎精幹什麼??”雲中子道長瞅了倒黴徒弟一眼,“以後不準帶着老虎精,還有獅子精狼精什麼的,都不準帶”
“老道士”中年美婦當時就怒了,一雙美眸中閃爍出絲絲寒光,“你信不信老孃喫了你??”
“花花”趙傳喜瞥了中年美婦一眼,“怎麼跟師父說話呢??”
“哼”中年美婦冷哼一聲,就不吱聲了,只是用眼神兒惡狠狠地瞪着雲中子道長。
“師父”趙傳喜撇了撇嘴,“花花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當初的坐騎,您要是不喜歡,那我也沒辦法,我嫂子”
“我喜歡”雲中子道長聽到徒弟說到了嫂子,語氣當時就變了,“我的好徒弟媳婦兒呀,剛纔是師父不對,爲師看好你”
“啊”秦建國頓時就失聲驚呼了,“我知道該怎麼形容了。濃眉大眼絡腮鬍的確是不怎麼合適,應該是龍鬚虎目水蛇腰,至於後面兒,豹子頭,蛤蟆嘴,老牛牙”
“秦建國,我服了”雲中子道長頓時就無語了,“您這詩就甭賦了,行不行??”
“龍鬚虎目水蛇腰??”趙傳喜眉頭一蹙,“我有些明白了。敢情秦伯伯欺負我師父呢??我說我師父怎麼這麼大火氣呢??秦伯伯,你這麼做可不地道啊,我師父怎麼說也是一百多歲的老古董了,文化價值跟藝術價值,那都是”
“什麼文化價值??什麼藝術價值??”雲中子道長當時就怒了。急赤白臉的望着倒黴徒弟,“你個小兔崽子說什麼呢??”
“我錯了”趙傳喜咧了咧嘴。摟住中年美婦的纖腰。一溜煙兒的就跑了。
“龍鬚虎目水蛇腰”李幗英同志冷冷一笑,“道長啊,你那水蛇腰真是讓人羨慕,能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保養的麼??”
“秦建國,咱倆從此之後,再也不是朋友了”雲中子道長瞪了秦建國一眼。一溜煙兒的就給跑了。
“奶奶,水蛇腰跑了”聶小麟指着雲中子道長的背影,大聲喊道。
“噗哧”白姐頓時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兒來,“這小不點兒可夠壞的”
“跟他媽一樣壞”袁思雨笑呵呵地說道。
“你媽媽才壞呢”聶小麟怒視着袁思雨。氣呼呼的說道。
“狗剩子,你信不信老孃揍你??”袁思雨眼睛一瞪,說道。
“我不叫狗剩子,我叫聶小麟,你才叫狗剩子呢”聶小麟的小臉蛋兒當時就紅了。
“那你說,你媽媽壞不壞”袁思雨冷冷一笑,說道。
“我媽媽”聶小麟的大眼睛裏當時就湧出了淚花兒來,“我媽媽壞”
“好你個袁思雨”李幗英同志看到孫子哭了,當時就怒了,飛身起來,就撲到了袁思雨身上,將她按趴在地上,照着她的屁股就狠抽了起來,“你敢把我孫子弄哭了,老孃今兒個非得揍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