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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說說”李幗英同志瞥了女孩兒一眼,“我剛纔說的話,那主要意思就是,你既然知道我兒子沒斷奶,那你肯定是給他餵過奶了??”
“這話是能當着叔叔的面兒說的麼??”女孩兒頓時就急了,“哪怕是影射都不成,你這人就是這麼不着調”
“嘿”李幗英同志頓時就不樂意了,“我說什麼了我??你心虛什麼呀??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你有奶麼你??我跟你說,是你這姑娘心裏不健康,難道你不知道麼??現在的孩子喫奶,都是用奶瓶,奶瓶懂不懂??我就發現了,你肯定是讓我無意中戳中死穴了,不然的話,你不會這麼心虛,你跟我說,你跟我兒子是不是嗯??”
“你胡說”女孩兒的小臉兒當時就紅了,“你都是胡說八道呢,我跟你兒子,就好比是小蔥跟豆腐”
“攪合到一塊兒啦??”李幗英同志頓時就給樂了。
“什麼叫攪合到一塊兒啦??是清清白白”女孩兒頓時就尖叫了起來。
“你們倆清不清白的,你們自個兒心裏還不清楚麼??”李幗英同志曖昧一笑,“放心吧,我不會笑話你們的,我跟你叔是非常開明的人,反正都是要買票的,是上車之前買還是上了車之後再買,我們一點兒不在乎”
“我要瘋啦”女孩兒捂着臉蛋兒,一臉無奈的說道。
“瘋什麼呀??”李幗英同志就白了女孩兒一眼,“你就是過不了你心裏那一關,現在未婚同居,先上車後買票甚至不買票的,那不多了麼??怎麼就你這麼矯情呀??”
“噁心”女孩兒就一臉鄙夷的望着李幗英同志,“噁心死我了”
“哦??”李幗英同志眼睛一亮,“丫頭。你喜歡喫湘菜是吧??”
“這話說的”女孩兒就翻白眼兒了,“我的家鄉菜,我當然愛喫了”
“那就對了”李幗英同志就使勁兒的點頭了,“你噁心,就說明你有了,你愛喫湘菜,那就說明你懷的是個丫頭,湘菜以辣爲主嘛”
“我的天呀”女孩兒就瞪着李幗英同志,開始咬牙了,“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是東西呀??”
“什麼??”李幗英同志的臉蛋兒當時就黑了。“你這話,是一個兒媳婦兒應該說的麼??”
“誰是你兒媳婦兒了??”女孩兒翻了翻白眼兒,“你不是我姐麼??”
“嘿”李幗英同志一蹙眉,“我跟你說,現在你都有了,那我們可就不着急了,別說聘禮了,嫁妝不讓我滿意,你都甭想進我們家門兒。你現在跟我沒大沒小的,到時候,你就別怪我在嫁妝上獅子大開口了”
“你說的都是什麼呀??”女孩兒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茫然的望着李幗英同志。“我怎麼一點兒都聽不懂呀??”
“跟我裝”李幗英同志撇了撇嘴,“我跟你說,你裝也沒用,你要是不跟我誠摯的道歉。這事兒呀,完不了”
“不懂”女孩兒就使勁兒的搖了搖頭,“聽不懂你說什麼。難道你現在已經有了麼??這也太快了吧??剛給你弄開環兒,怎麼就有了呢??難道是憋了幾十年,一朝釋放,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跟你說”李幗英同志的臉蛋兒當時就紅了,惡狠狠地瞪着女孩兒,“你別現在跟我臭美,你也知道,女人都是記仇兒的,等你落我手裏,咱們再好好算賬”
“哼哼”女孩兒冷冷一笑,“我等着呢,到時候,我就怕你忘了”
“中華有記載的歷史,足有五千年,我跟你說,我非得記你五千年不可”李幗英同志咬牙切齒的說道。
“呃”女孩兒的笑容頓時就有些僵硬了,“那個什麼??咱們真有這麼大的仇恨呀??”
“當然”李幗英同志就重重的點了點頭,“我跟你說,我是女人中的女人,我最記仇兒了”
“不好”女孩兒就搖了搖頭,“姐,咱們怎麼說也是好姐妹,你就稍微減點兒,五千年太多了”
“五千年還多呀??”李幗英同志撇了撇嘴,“在我漫長的生命中,五千年算個屁呀”
“減點兒,給個面子嘛,咱倆誰跟誰呀??”女孩兒嘻嘻一笑,說道。
“那成,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四千九百九十九年”李幗英同志豪爽大方的一擺手,說道。
“咳咳”女孩兒就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姐,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讓你減點兒,是從五千這個數上減,你想呀,五千是四位數兒,你給減個零兒,五百年也不短了”
“五百年哪成??”李幗英同志就翻了白眼兒了,“最起碼也得一千年呀”
“一千年??”女孩兒眉毛一挑,“給妹妹個面子,九百九十九年,聽聽這數,多吉利呀,九九九,長長久久”
“這倒也是啊”李幗英同志眉頭一蹙,不由得就點了點頭,“就九百九十九年吧”
“哈哈”女孩兒頓時就樂了,“那我可就不怕你了,李幗英同志,我跟你說,你這人特討厭,又虛僞,又小氣,還動不動就發脾氣,你知道麼??你長的一點兒都不好看,明明長了個女兒身,可偏偏長了副男人相,跟你說,你難看死了你知道麼??”
“嘿”李幗英同志頓時就怒了,“秦小妞妞,你什麼意思你??”
“欺負你呀”女孩兒得意一笑,“我欺負人有癮,我跟你說,我早就想欺負你了,看你平時那個蠢樣兒,看着就讓人噁心。你除了裝模作樣,你還會幹什麼??明明長了個狗熊腰,走路的時候還偏偏弱柳扶風的,明明長了個大餅子臉,偏偏還裝成個鞋拔子,你看看你那胸脯兒,都垂到腳面了,還好意思出來丟人,你再看看你那屁股,長得跟個切菜板似的。你再看看你那大腿,就算大象見了都自慚形穢,你再看看你那脖子,我的媽呀,比腰還粗呢”
“啊”李幗英同志頓時就尖叫了起來,“秦小妞妞,我跟你拼了”說着,就向着女孩兒撲去。
“救命呀”女孩兒頓時就尖叫了起來,“來人。快來人,救命呀”
“咋了??”聶蒼龍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涼亭中,神色間帶着一絲緊張和惶恐,“到底咋回事兒??哪兒要命了??”
“來得正好”女孩兒見到聶蒼龍出現了。頓時就推開李幗英同志,一溜煙兒的跑到了男人身後去。
“兒子”李幗英同志癟了癟嘴,一臉委屈的望着倒黴兒子,“你媳婦兒欺負媽。你可得給你媽一個交代,你要是讓你媽不滿意了,我跟你說。你就不是我兒子”
“你不早就不是小青蛇的媽了麼??”女孩兒就在男人身後叫囂了起來。
“兒子,你聽聽”李幗英同志就瞪了女孩兒一眼,“這是兒媳婦兒應該說的話麼??”
“你剛纔不是說了麼??要記我九百九十九年,你現在就找我麻煩,你是不是也太沒信用了??我跟你說,女人對男人沒信用,那是天經地義的,可是女人對女人沒信用,那就是素質問題,你沒素質你知道麼??”女孩兒一臉挑釁的瞅着李幗英同志,說道。
“咳咳”聶蒼龍咳嗽了兩聲,“小君,說別人之前,先把自個兒屁股擦乾淨了,你對女人,難道就說話算話了麼??你忽悠袁大姐她們的時候還少麼??”
“你到底哪撥兒的??”女孩兒頓時就惱羞成怒了,狠狠地掐了男人一把,“我是女人中的女人,我能跟普通的女人一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