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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聶兄弟不好意思跟我說,所以授意您,讓您跟我這樣說的??要是這樣的話,得,我同意了”卞建東也不傻,首先給自己想好了退路,就算到時候聶蒼龍惱了,那也可以歸結爲誤會嘛。
“你小子”雲中子道長有些驚訝的瞅着卞建東,“你小子也不傻嘛”
“他何止不傻??還是個人精呢”禿哥就在一旁捧着卞建東。
“禿哥,做人要謙虛,你要是再這樣說,我可就要驕傲了,驕傲使人落後,你這是在害我”卞建東雖然是個學者,可也是有幽默細胞的,聽到禿哥這個有些不像誇獎的誇獎,便笑眯眯的謙虛了起來。
“是是是,我不說了,要是你驕傲了,落後了,讓世界上少了一個偉大的科學家,那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禿哥連忙笑着說道。
“禿哥,你的態度很端正,你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勇氣,讓我十分欣慰”卞建東就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說道。
“您的誇獎,就是我走向正確道路的指明燈呀”禿哥的語氣,抒情的就像是在吟誦一首小詩。
“我說你們一大一小兩個神經病能不能消停點兒??”顏老就有些看不過去了,他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臉皮也有些薄,以前看電視,聽到某些深情也就是聽了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他都會跟着臉紅。此時這兩個人耍寶,就讓他有些老臉泛紅了。
“這個,真是抱歉呀顏老”卞建東的臉皮終究薄了些,聽顏老這麼一說。就有些臉紅了,訕訕的致歉。
“顏老先生,東子在咱們研究所裏,可是最年輕的,前途不可限量,要是他驕傲了,退步了,不是我誇的倒還好說。要是我誇的,那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禿哥嘻嘻哈哈的說道。
“我”顏老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感覺對這個無可救藥的二百五,說什麼話都是多餘的。
“禿哥。您就不要再誇我了,如果你非要誇我的話,請你把口頭兒誇獎換成實物獎勵吧”卞建東就感覺禿哥有些過分了,顏老畢竟是七八十歲的老人了,就算不聽他的建議。也不能肆意的來調戲,放在以前,顏老要是這麼激動,肯定已經被送進醫院搶救去了。
“實物獎勵??”禿哥就有些尷尬了。摩挲了一下光禿禿的腦頂,笑的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個有些難度,要不換一個方式吧”
“什麼方式??”卞建東對禿哥還是有些瞭解的。只要他說話,一開始正經,可是說着說着,就不正經了。
“就是這個方式”禿哥突然雙脣一撅,向着卞建東做了一個親吻的樣子,“香吻一個,親嘴脣還是親臉蛋兒,要不要舌戲,這個還要看您的興趣”
“嘔”卞建東就噁心的想吐了,臉色都跟苦膽一個色兒了。
“我說,你能不能正經點兒??”顏老面上就有些嚴肅了,“這裏是公共場合,我要求,不,是請求你們,請求你們千萬不要在公共場合親吻,或者做某種比親吻更加親密的行爲和動作,有小孩子呢”
“沒問題,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親吻東子,更不會對他的菊花感興趣”禿哥笑眯眯的舉起了手,像是小學生跟老師做保證似的,話說,現在這小學生,跟老師做保證就跟喫飯喝水一樣,當然了,做出的保證就跟放屁一樣。,
“你感興趣我也沒意見”顏老的老臉就有些拉了下來,眼珠子卻是在那些喫肉的人羣中掃了一下。
“顏老,您怎麼能說這種話??”卞建東就有些不樂了,好像自己的菊花是誰都能覬覦的似的。
“看啥呢??跟誰拋媚眼兒呢??”禿哥看着顏老眼珠子亂轉,就順着他的眼珠子看了過去,卻是恰好看到自己的老婆正直勾勾的瞅着自己,一張老臉一下子就變成了醬紫色。
“看到我向誰拋媚眼兒了??”顏老瞅着禿哥就冷笑起來,“你是不是總結出了一些什麼心得體會??”
“我連標題都替你想好了,小攻還是小受,這是個問題”雲中子道長就在一邊兒壞笑了起來,他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物,這世上越熱鬧,他就越開心。
“道長,我詛咒你爛屁股”禿哥黑着一張臉,怒視着雲中子道長。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雲中子道長老臉一拉,瞅着禿哥的眼神兒,冰冷的就像是千年的寒冰一樣,刺骨又嚴寒。
“說就說,我詛咒你爛屁股”禿哥毫不示弱的說道。
“老道年紀大了,不跟你一般見識”雲中子道長自己就忍下了這口氣,“一會兒,會有年輕的人來找你麻煩”
“年輕人找我麻煩??”禿哥不屑的撇嘴,“你怎麼不說找我麻煩的人還在豬肚子裏,正等着下生呢??”
“禿哥,別這樣說話,道長就是嘴上過過癮,你讓他痛快一下怎麼了??又不會少一塊肉,還積陰德了呢”卞建東就在一旁勸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句風平浪靜嘛。
“我可沒有那麼好的心,沒有那麼寬敞的胸懷,我只知道,誰敢欺負老子,老子就咬他一口”禿哥一臉兇狠的說着,眼睛就瞄向了自己的老婆,見老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不由得就舒了一口氣,更加得意了起來。
“哼”雲中子道長冷哼一聲,轉過了身去,做出一副不打算跟禿哥一般見識的姿態,實際上心裏卻是已經完全繃緊了起來。只待自己的徒弟一回來,就讓徒弟替自己報仇,好好的修理修理這個不要臉的死禿子。
“你們聊着,我去喫點兒肉串兒去。你說說,說了半天的大道理,就跟放屁一個樣兒,還是自己的肚子最重要啊”禿哥的舌頭在自己的脣上舔了舔,然後一溜煙兒的向着餐桌那裏跑去。
禿哥喫烤串兒去了,卞建東正要繼續去研究門柱子上的那塊兒花紋兒,卻是不料被老媽給攔住了。
“媽,你幹嘛呀??”卞建東有些疑惑的瞅了瞅老媽。說道。
“東東,你跟媽說,這個閨女漂亮不??”王慧指着剛纔給袁思雨磕頭的那個女人,“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懂得感恩,這樣的女人,不管她善不善良,可也壞不到哪兒去”
“嗯嗯,我覺得她挺好的。最起碼比蘭蘭好,蘭蘭只會一味的索取”卞建東說道。
“那你覺得,她給你當媳婦兒怎麼樣??”王慧問道。
“不行”卞建東卻是搖了搖頭,“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我要是在咱們小區下手,那得多讓人笑話呀??這事兒不地道。反正我是做不出來的”
“你管它地不地道??只要她能生孩子就行了唄??”王慧就慫恿着自己的兒子,“媽也可以跟你保證。這個閨女兒絕對是如假包換的黃花兒大閨女兒”,
“哦,原來是這樣啊”卞建東倒是不以爲意,隨口說着,眼珠子卻是望向了門柱子上的奇異花紋兒。
“當然了,你媽看人的眼光,只能用倆字兒來形容,倍兒準”王慧有些得意的說道。
“那您看着來吧”卞建東這話根本就沒經大腦,直接就是脫口而出。
“有你這句話,媽就放心了,肯定會給你討回一個漂漂亮亮的好媳婦”王慧說着,就把兒子放了過去,畢竟辦正事兒要緊,對兒子來說,冰箱製冷的祕密是神奇的,破解開來就是正經事兒,而對自己來說,兒子的終身大事兒,纔算是正經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