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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宋爸爸,可真是謝謝您啦,您真是有小孟嘗之稱的及時雨宋公明呀”小黑立刻高興地說道。【百度搜索“ 小 說”獲取更多章節】
“小孟嘗??及時雨??宋公明??”宋爸爸嘴角抽搐,對小黑的文化水平已經徹底失望了,小孟嘗和及時雨,好像不是一個人吧??
“嘻嘻”女孩兒的笑聲從屋子裏傳了出來。
“笨”聶蒼龍賞了小黑一個暴炒慄子,一臉怒色,“沒文化就不要胡說八道,小孟嘗說的是黑旋風李逵,不是宋公明”
“”宋爸爸目瞪口呆。
“這個二百五”女孩兒紅着臉蛋兒,嘴裏咕噥了一聲,輕輕的放下了窗簾兒,一雙眸子中,都是隱隱的笑意。
“你忙着吧,這人一上了年紀,就熬不了夜啦,我得回去補覺去”宋爸爸打了個哈欠,說道。
“呵呵,您去休息吧”聶蒼龍笑着說道。
“嗯嗯,需要什麼東西說話,要是用布,就去我書房的抽屜裏自己拿,都是裁出來做抹布用的,結實耐用”宋爸爸說罷,落荒而逃一樣跑進了屋去。
小孟嘗???黑旋風李逵???我的媽呀,還不如小黑靠譜呢
最終,聶蒼龍用豬皮的邊角料,配上一些破布,做成了一個相當簡陋的馬鞍,這馬鞍並不是那種兩邊高,中間低,帶有人體工程學特色的科學鞍具,而是一種像是墊子似的,舒適性差點兒,但是騎在上面不會感覺到馬的脊樑骨,馬鞍做好之後,天色就已經漸漸的亮了起來。
“呵”卞蘭蘭從車篷子裏鑽了出來,伸着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隨着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秦小君睡覺的那間屋子,窗簾被拉開了,女孩兒窈窕的身影出現在窗前,輕輕在窗戶上一推,兩扇窗戶立刻就打開了。
“喂,小青蛇,忙活了一晚上,把你的成果向我展示一下”女孩兒一屁股坐在窗臺上,笑眯眯的望着聶蒼龍。
“我做好了兩個鞍子,可是勞苦功高啊,你有什麼獎勵沒有???”聶蒼龍嬉皮笑臉的望着女孩兒,得意洋洋地向她展示自己一晚上的勞動成果。
“有,讓你親一下”女孩兒笑眯眯的說道。
“真的??”聶蒼龍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渾身的每一寸細胞都好像在興奮的跳舞。
“小青”女孩兒來了個大喘氣,一雙大眼睛眯縫起來,蘊滿了狡黠的光芒。
聶蒼龍的臉色立刻就垮了,親小青??不是它咬我,就是我咬它,都跟它水火不容了。
“咯咯”卞蘭蘭坐在車上咯咯直樂。
“咯咯咯”秦小君看着聶蒼龍那副被調戲的模樣,也是咯咯直樂。
“那個,咱們還是趕緊喫飯吧,喫完飯咱們就上路了”聶蒼龍訕訕的鑽進了廚房裏,開始燒火做飯了。
早飯簡單,就是把饅頭熱一熱,畢竟,肉燻好不大一會兒,天氣又不太涼,現在還溫熱着呢,正是最好喫的時候。
砰砰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楊孝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開門,開門呀”
卞蘭蘭連忙跳下車,去給他開門。
“我的天呀,有沒有喫的?餓死鬼投胎了”卞蘭蘭剛打開門,楊孝宗就呲牙咧嘴的衝了進來,徑直向着廚房跑去,不過他的一隻手,卻是總按在腰間,好像不小心閃了腰似的。
“這是怎麼了??”卞蘭蘭有些不知所措,望向窗臺上的女孩兒,卻看到女孩兒臉上同樣有着不解。
“哎呦媽呀,你們忙着,我伺候姑奶奶去”楊孝宗抱着四個大白饅頭,一根烀的香噴噴的豬爪兒,着急忙慌的從廚房裏跑出來,一溜煙兒躥出了門兒去。
“這這是怎麼個說的??”卞蘭蘭傻愣愣的,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八成是楊孝宗的妹妹,他妹妹可古靈精怪着呢”秦小君猜測道。
“聽說楊孝宗接他妹妹去了,我還沒見過她呢,長得怎麼樣??有我漂亮麼???”卞蘭蘭走到窗臺邊兒,有些八卦的問道。,
“長的麼??跟你差不多,湊合一般人吧,跟本小姐的天生麗質是沒法比的”秦小君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呸”卞蘭蘭翻了白眼兒,“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臉皮比你還厚的人了”
“你才厚臉皮呢”秦小君一笑,站了起來,走到炕沿兒將靴子穿好,然後打開門兒走了出來。
剛打開門兒,就跟宋仁生走了個碰頭兒,敢情人家宋仁生也起牀了。
看到宋仁生出來,女孩兒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大眼睛眯縫了起來,嘴角露出了甜甜的酒窩。
被女孩兒這麼一笑,宋仁生的臉膛刷的就紅了,嚅嚅的道:“秦姑娘早啊,聶兄在屋裏麼??小弟還要謝謝他的大媒呢”
敢情,人家宋仁生臉皮薄歸薄,但是絕對不是喫素的,反擊犀利的一塌糊塗。
“謝就不用了,以後敢欺負竹兒,看蒼龍怎麼收拾你”女孩兒鬧了個大紅臉,惡狠狠地瞪了宋仁生一眼,快步走出了客廳。
女孩兒比宋媽媽精明的多,宋媽媽被人調戲,那還是要狡辯一下的,但是女孩兒直接就是不予理會,不接招。
“呵呵”宋仁生搖頭笑了笑,整了整衣衫,踱着方步向院子裏走去,真有種春風得意馬蹄疾感覺怪不得都說結婚是小登科呢。
“呦,新郎官兒出來了??”卞蘭蘭的聲音很搞怪。
“蘭蘭姐早啊”宋仁生笑着和卞蘭蘭打招呼。
“嗯嗯,早”卞蘭蘭笑着點了點頭,“竹兒呢??還沒起牀麼??這小丫頭兒從來沒有懶過牀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語氣中帶着一股濃濃的驚奇味道,好像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似的。
“呃”宋仁生語塞,對付秦小君的法子,對付卞蘭蘭是沒有用的,秦小君有心上人,稍微說的曖昧有點兒,就能打亂她的陣腳,但是卞蘭蘭沒有心上人,怎麼說人家都不當回事兒,甚至還有可能會把你反調戲了:怎麼?想給我說個對象呀?我看你就挺不錯的
當然了,說的太曖昧了也不行,那就成了耍流氓了。
“小竹兒八成已經慘不忍睹了,聽說在一些大家族裏,新媳婦兒都是要在新婚之後的第二天給公婆長輩敬茶的,也不知道你們宋家有沒有這個規矩”卞蘭蘭開始說起了風涼話。
“這個,在我們宋家應該是沒有這個規矩的”宋仁生額頭上冒出了虛汗。
“沒有麼??”卞蘭蘭一臉失望的望着宋仁生,那表情簡直就是在說,你們宋家真沒規矩。
“那,你忙着,我還有些內急”宋仁生狼狽的逃進了院角兒的廁所中。
宋仁生都被逼的用尿遁了,可見卞蘭蘭的手段有多毒辣。
“小君,我爲你報仇了,怎麼樣,夠姐們兒意思吧??”卞蘭蘭向着秦小君眨巴眼睛,敢情,剛剛宋仁生和秦小君的對話,早就被卞蘭蘭聽去了,也是,卞蘭蘭就站在窗戶口兒,房門又是敞開的,聽不到纔是怪事呢。
“哼哼,這個宋仁生學會耍流氓了,要不咱們也去耍耍他的小媳婦兒??現在去,正好堵被窩兒”秦小君要使壞了。
“不好吧??”卞蘭蘭卻是有些遲疑,“昨天晚上人家是洞房耶,八成屋裏還有點兒怪味兒呢,咱們要是闖進去,得多尷尬”
“那就不去了”女孩兒花容失色,連忙改口。
“你們起來啦?”宋媽媽穿着一身黑色的厚厚睡衣,從客廳中走了出來,她的頭髮還蓬散着,手上提着一個塑料桶,農村人嘛,都有使用尿桶兒的習慣,畢竟晚上尿急,還要跑到屋外去解決,那得多麻煩??要是冬天的話,更是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