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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能喫,這也算是一個本事了,喫得多纔有力氣打妖獸嘛”鄭東方笑着說道。
“哈哈哈”趙傳喜笑的前仰後合,“我哥雖然喫得多,但是絕對不是飯桶,話說,就算是飯桶,也沒我哥喫得多呀”
“傳喜,你小子給我等着”聶蒼龍有些磨牙了。
“嘿嘿嘿”趙傳喜訕笑,立刻就不吱聲了,把老哥惹急了,絕對沒他的好果子喫。
車隊慢慢的行進着,不大功夫,就來到了一處大宅院兒前。
硃紅的大門緊緊地閉着,門上,秦門神和尉遲門神威風凜凜的站立着,怒目圓睜,讓邪祟心膽俱寒,椒圖銜環的鋪首,露出猙獰的面相,把所有心懷不軌的惡客嚇走。
“這裏就是我家了”宋仁生飛身下鹿,疾走兩步,撲到了門前,在環上啪啪的拍了起來。
衆人也都下車的下車,下馬的下馬,站在門前。
“誰”院中先是一陣合頁轉動的吱呀聲,接着,一個警惕的男子聲音響起。
“父親,是我,仁生啊,我回來了”宋仁生退後兩步,大聲說道。
“仁生??”男子的聲音中帶着驚喜。
“什麼??我家乖囝回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隨即響起,聲調兒拔着高兒的往上飆。
急促腳步聲傳來,接着,大門就被打開了,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飛奔出來,眼睛在宋仁生身上打量了一通,不由得就流淚了,一把將他抱住,哭道:“我的乖囝,你終於回來了,你可把媽擔心死了”
“咳咳”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風度翩翩的出現在大門口兒,咳嗽了兩聲,“不要胡鬧,還有客人呢”
“不用不用,就讓宋媽媽跟乖囝好好的親熱親熱吧,我們不見怪”聶蒼龍笑嘻嘻的說道。
“咯咯”衆人莞爾,女同志們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你看看,這真是”宋媽媽有些難爲情了,有些不捨的鬆開了兒子。
“父親,母親,我爲你們介紹一下”宋仁生紅着臉,退後了兩步,爲雙方介紹了起來。
宋爸爸宋媽媽也都是禮儀大家,自然不會失禮了,一一和大家問候,當介紹到小竹兒的時候,宋仁生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了,臉膛漲得通紅,小竹兒更是羞的低下頭,直搓衣角兒。
“宋爸爸宋媽媽,你們還不知道這姑娘是什麼人吧??”聶蒼龍淡淡的一笑,“她是妃竹得道的精靈,名叫竹兒,你們兒子呀,真是猴急得很,半強迫式的和人傢俬定了終身,現在她就是你們的兒媳婦了”
聶蒼龍這話一出口,場面登時就冷了下來。
“父親母親,不是聶兄說的那樣的,聶兄總是喜歡胡說八道”宋仁生冷汗就順着額角兒流了下來。
“咳咳”宋爸爸狠狠地咳嗽了兩聲,望着兒子的目光,就怒火熊熊了,不過,兒子畢竟已經成年了,倒是做不出‘當面教子’的事兒來,只是拉着臉,轉身回房了。
宋爸爸這也是沒辦法了,兒子實在不長臉,氣的他血壓都騰騰的往上升,渾身都直哆嗦了,再多呆一分鐘,他都不敢保證會不會出手揍兒子一頓。
“行了行了,外面黑,都進屋來吧”宋媽媽笑着招呼大家,一把拉住了小竹兒的小手兒,“以後呀,我就叫你竹兒了,不管別人怎麼看,反正,我是認你這個媳婦兒了,說起來,竹是歲寒三友,倒是我們家乖囝高攀了”
“我”像是所有初見婆婆的兒媳婦似的,小竹兒也有些不知所措。
“走走走,家來吧”宋媽媽拉着小竹兒就進院兒了,“生兒呀,招待好你的這些朋友,你們還沒喫飯吧?我去給你們做飯去”
“是,母親放心好了”宋仁生連忙應了。
宋媽媽帶着小竹兒進了院兒,張羅飯食去了,宋仁生卻是扭過身來,望着聶蒼龍,臉上都是怒色。
“看什麼看??你以爲我故意整你呢??我纔沒那麼無聊”聶蒼龍臉拉了下來,“我警告你啊,當着我們的面兒呢,你趕緊稟告父母,和竹兒把親事定下來,你父母要是不同意,嫌她是個異類,我就去跟他們做思想工作,我想,經過我的勸說,他們最終肯定會同意的,不過,如果是你小子這裏掉了鏈子,就別怪我刀下不留情了”,
“聶兄”宋仁生剛纔是讓聶蒼龍的突然出招給嚇蒙了,現在聽聶蒼龍這麼一說,纔不由得恍然大悟。
聶蒼龍直截了當的道出了竹兒的身份,那是因爲他要把所有的隱患全都消除掉,讓小竹兒光明正大的進宋家的門兒,若是現在把小竹兒的身份隱瞞下來,等他們走了之後,竹兒身份一旦曝光,宋爸爸宋媽媽接受不了一個異類兒媳婦,小竹兒豈不是要被掃地出門??
想通此節的宋仁生,心中不由得就爲聶蒼龍的義氣感動,這貨雖2,但是對朋友真夠意思。
堂堂正正的陽謀,是最無懈可擊的,跟人家姑娘私定終身了,不娶人家,那就是道德方面有問題,如果姑娘沒個強勢的孃家人,喫虧也就喫了,可是聶蒼龍偏偏就在這裏,扮演了一個孃家人的身份。
聶蒼龍的強勢,宋仁生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算沒理也會狡三分的傢伙,如今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那得強勢囂張成了什麼德行了??
宋仁生一點兒都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掉了鏈子,他背後那把修長的苗刀,絕對會砍向自己的脖子。
“聶兄仁義,仁生佩服”宋仁生繼昨天晚上之後,第二次心悅誠服向着聶蒼龍施禮。
在場的人,反應都是極快的,聶蒼龍的用意,一思量就明白了,不過,倒是讓人家宋爸爸面子上實在抹不開了,也難怪人家會落荒而逃了。
“宋傻蛋兒,你就別在這兒酸了,時候已經不早了,你要是不讓我們進院兒,我們可就在外面搭帳篷了”秦小君有些不滿地說道。
“不好意思,秦姑娘,諸位,趕緊進來吧”宋仁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門檻搬了下來。
“走啦走啦,咱們進去啦,看看宋傻蛋兒家裏,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秦小君招呼着女同志們,湧進了院子裏去。
張文革,張海通,趙傳喜三人,卻是趕着牛車和牲口,一起進了院兒,話說,宋仁生家的大門口,實在是夠寬夠大,就算帶着車篷子的大牛車,都能趕進院兒裏去。
宋仁生家的院子也是很大的,看上去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八間的大瓦房前,是兩個巨大的花圃,裏面栽着各種花卉,院子南面兒,是開出來的一塊小菜園子,園子裏種着蔥韭豆角絲瓜黃瓜西紅柿之類的,在菜園子邊緣,還能看到一些埋在地上的木樁,很明顯,這是一個大棚,只不過,世界末日之後,天氣變暖,就把大棚拆掉了。
牲口趕進了院兒,直接卸了鞍子繮繩,撒了開來,這幫傢伙都已經通了人性,是不敢在院子裏禍禍的,如果是未通人性的野獸,禍禍了也就禍禍了,這是沒辦法的,要怨的話,只能怨人們沒有把繮繩拴牢靠,可是通了人性之後,這些牲口就得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了,敢禍禍菜園子,打死倒是不至於,但是也絕對不會輕鬆放過。
“聶兄,我想進市區,接我妹妹去”楊孝宗沒有進院兒,而是站在門口兒,有些躊躇的望着遠處的市區。
“山西大學就在小店區,離這裏很近”宋仁生走到了門口兒,指着通向市區的公路,“從這條路一直走,可以直達太榆路,然後向北走上三四公裏,在附近找一找,就能找到山西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