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本書的成績是很慘淡的,這個毋庸置疑的,本書上架,也是很勉強的,說到這裏,某要感謝某的編輯紅茶,嘿嘿,雖然成績慘淡,但是本書還是會一直寫下去,某覺得吧,做什麼事兒,都要有始有終,有頭有尾,太監了,就是不負責任,畢竟,用心血寫出的小說,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誰都希望他沒病沒災的,要是個太監,這得多讓人糾結?我們先不說情節是不是動人,單說小說中個個角色的名字,從陌生到親近,甚至喜歡,這些都不是好割捨的,某也嘗過小說完本時的那種失落感覺,實在不怎麼好受,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某,支持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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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看來,某黑要造反了?”趙傳喜倒是樂了。
“什麼造反?二哥這話有挑撥的嫌疑呀?嫂子比大哥正好大一級,咱要聽上級領導的話,不信你問大哥去。”小黑笑眯眯的說着,一股白白的腦漿飛濺了起來,正好掉在它的嘴上,這傢伙也不客氣,直接伸出舌頭,把腦漿舔進了嘴裏。
“咳咳”聶蒼龍咳嗽了兩聲,“那個,不許說影響安定團結的話,都給我閉嘴啊,等宋傻蛋兒回來,咱們就出發”
聶蒼龍正說着呢,一道白光從村落的方向飛射過來,落到近前,化成一個人影,正是宋仁生。
“那個傢伙跑了,村裏有一條河,是順着河離開的”宋仁生神色凝重,瞥了一眼小黑腳下的肉泥,厭惡的道:“這是幹什麼??肯定又是聶兄,只有聶兄纔會做這麼無聊的事,人都已經死了,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再踩有什麼意思?難道你還能讓死人發出慘叫聲麼??”
“呃”聶蒼龍一愣,有些張口結舌。
“所以我說呀,讓我嫂子抽他大嘴巴”小黑得意洋洋的說道。
“現在雖說男女平等,但是實際上,社會上仍舊是男尊女卑,男上女下,你這孽障這麼快就換了山頭,小心聶兄翻身的一日,定然有你好看。”宋仁生義正詞嚴的指責小黑。
“吸”聶蒼龍感覺有些揚眉吐氣,“宋兄今天這話,說的可是真提氣。”
“哼”感覺到聶蒼龍有些得瑟,秦小君冷哼一聲,道:“看來,傳喜說的不錯,的確是有人要造反了”
“那個,不是我”聶蒼龍連忙將自己擇了出來。
“哼哼,看來,某人已經跟竹兒男上女下了,怪不得口氣這麼衝”秦小君冷笑。
“咳咳咳,咱們該出發了,今天讓那個傢伙跑了,我真是慚愧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怕這個傢伙,在以後會成爲大患”宋仁生騎到了鹿上,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接秦小君的話茬兒。
於是,衆人再次上路了。
江蘇省省會城市,南京。
今天的南京城,天氣不太好,下着微蒙的細雨,雨量只夠把衣服打的微微犯潮。
在南京城的城南,一支龐大的隊伍慢慢的進入了南京城。
“哦,到南京了,咱們到南京了”
“哈哈哈,終於到南京了,到了南京就安全了”
“古先生說了,南京有龍氣,咱們在南京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這支隊伍裏的人,什麼打扮的都有,他們的眼中神採奕奕,不見半絲疲憊,面對着現代氣息和古老氣息相融合的南京城,他們歡呼,他們雀躍,他們此前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竟然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徒步走到了南京城。,
在他們的中心,圍拱着一個身着白衣的男子,白衣男子的身邊兒,緊緊跟着一個身背瑤琴的女子。
“果然是這裏,怪不得氣機旺盛,甚至能夠化成金龍”古義初一臉恍然,“這裏是古金陵,自然是金氣沖天,在這個大解放的新時代,和龍脈融合,化成金龍,也絕非是偶然”
“這才三天的時間,咱們就從浙江省的中部一帶,來到了江蘇省的南京,說起來,也算得上是一個奇蹟了”秦少君淡然一笑,說道。
“這個奇蹟還不是因爲我老哥?在老哥的浩然正氣範圍中,所有的妖孽都要退避三舍,所有人都體力充沛,神完氣足,咱們不眠不休,一直趕路,這都三天了,要是還到不了那纔怪呢”朱一峯一臉佩服的望着古義初,說道。
“這一帶是金龍氣最旺盛的地方,不過卻不是咱們的真正落腳之處”古義初四下看了看,不由得微微搖頭。
“爲什麼?”秦少君有些不解了。
“因爲這龍脈被人動過手腳,自秦嶺腰部一帶,被人一截兩段,如今變成了兩條龍,咱們要去找龍頭,就得向北走。”古義初說道。
“那他們呢?他們還會跟咱們走麼?”秦少君望着身邊兒那些歡呼雀躍的人,不由得有些擔憂。
“他們愛跟着,咱們也不趕人家,他們要是願意留下,咱們也不攔着”朱一峯倒是爽利的很。
“一峯說的沒錯,一切都是緣分,就像是咱們倆,能夠在一起,也是緣分”古義初說着,輕輕的挽起了秦少君的小手兒。
“你這人,當着這麼多人呢”秦少君臉蛋兒一紅,輕輕垂下了頭。
“咳咳咳”朱一峯輕輕咳嗽了兩聲,“我去看看王雄和李寶幹什麼去了,這倆小子,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不就是得到了狗熊和獵豹的能力麼??你看把他們得瑟的”說着,仰着頭,遠遠的躲開了兩人。
“義初,你說的那個龍頭,到底在哪兒呀??”秦少君的語氣有些顫抖,神色有些慌亂,兩口子雖然領了證,但是那方面兒的事兒並不怎麼勤快,更多的是心和心之間的交流。
“在江蘇省的北部,和陝西省交匯,算起來,是一個巨大的山區,那裏是龍氣匯聚之所,和北方的青龍,共同拱衛着一顆龍珠,咱們去的,就是那個龍珠所在地。”古義初說道。
“那咱們就快點兒出發吧。”秦少君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嗯”古義初點了點頭,隨即,揚聲道:“諸位,我們到了南京城,安全方面有了保證,不過,我們還要繼續去北方,誰願意同行,可以自行跟上,誰願意留在這裏,基本上也可以保證安全”
古義初的話,立刻就讓大家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從四面八方望過來,全都注視着他們。
“這個,古先生,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又走呀?當初不是說了,要在南京城落地生根麼??”古義初身畔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有些疑惑的問道。
“老先生,這裏已經是龍脈之所在,在這裏居住生活,基本上的安全是可以保證的,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龍頭的所在地”古義初是老者說的,但是那聲音卻傳進了周圍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古先生,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老頭子跟你一起走。”老者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跟隨古義初的這些人,有的是和他們同一列車的乘客,有的是在路上解救的被妖獸傷害的普通老百姓,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他們有的想留下來,有的爲安全擔憂,想繼續跟着古義初,場面立刻就亂糟糟的了。
南京城的居民們也都注意到了這支進入城市的隊伍,只是在路邊兒上,樓房窗戶裏往下面看着,並不參與意見,歡迎?或排斥?南京城畢竟是省會城市,面對世界末日,人們仍舊有組織的生活着,除了那些電子辦公的公司企業和公交出租之外,那些普通商販,仍舊在爲了每日的生計忙碌着,由於少了汽油柴油的使用,這裏的空氣更是變得清爽了很多,一如封建時代的古老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