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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個意思呀??我怎麼沒聽明白呀??”古雲鳳無辜的聲音響起,不過聽在人們耳中,卻是總有種心虛的感覺。
“我也沒聽明白,就看到蘭蘭姐跟白姐在那兒憋呢,到底怎麼回事兒呀??怎麼說雞毛都成耍流氓了??”張小花兒說的倒是理直氣壯的,山裏的姑娘,在某些方面相對保守些,有些現代社會流行的話兒,還真是聽不太懂。
“誰知道呀?咱也迷糊着呢,聽着蘭蘭笑,咱也跟着笑,可是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呀??誰能給咱說說??”袁思雨故意拔高了聲音,生怕外面聽不見,不過怎麼聽怎麼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此時的男性同志們,哪有敢說話的??誰要是敢說話,肯定會成爲衆矢之的,被大家羣起而攻之,一個人尷尬就好了嘛,不要弄得大家都尷尬。
話說,替罪羊,擋箭牌就是這麼來的。
“哼哼哼”聶蒼龍嗓子眼兒裏哼哼了兩聲,一臉得意的向着楊孝宗挑了挑大拇哥。
楊孝宗的臉膛更紅了,羞愧的以手掩面。
“齷齪,齷齪呀”宋仁生搖頭嘆息,扭頭望向車篷子,“秦姑娘,宋某人失禮了,在這裏給您賠個不是,還望您原諒則個”說着,回身拱了拱手。
“看看人家宋傻蛋兒,知錯就改,不像某些人,不但心中齷齪,行爲更齷齪。”秦小君鄙夷的聲音傳了出來。
心中齷齪??行爲齷齪??
不提大家都是一副糾結難堪的樣子,宋仁生心裏面兒卻是鬧開了:聽這話裏的意思,好像是說咱比他們強點兒,只是心裏齷齪,行爲上光明正大??不過想想也是呀,咱要是心裏不齷齪,能往那方面兒想麼??還以人家作爲反面教材,教導了一番小竹兒。
“丫頭呀,這個,別怪你叔啊,我一看這幾個小年輕的那副便祕的模樣,我也想歪了”鄭東方一臉糾結的說道。
鄭東方話一說出口,那心裏面兒還真跟放下一塊大石頭似的,整個人頓時就輕鬆了起來,話說,這就是自我催眠,自己給自己找理由呢,找到理由之後,又強迫自己相信了,類似於阿q精神。
夠卑鄙
除了趕車的張文革,一幫老爺們兒全都將目光望向了鄭東方,眼中赤裸裸的出現了三個字兒。
“鄭大叔不光心裏齷齪,行爲上更卑鄙,好像自己有多無辜似的,你自己私藏狼鞭的事兒,大家早就知道了,有啥齷齪想法,我們也都理解,畢竟人到中年了嘛,某些方面出了問題,平時自然會多注意某些方面。”聶蒼龍一臉鄙夷的道。
“就是就是”趙傳喜是第一個響應的,他可是聶蒼龍的堅定支持者,“人家便祕,你爲啥要想到那方面呀?還不是自己心裏面兒有鬼?”
“鄭大爺,你這人可真不夠意思”張海通回過神來,趴在車上,一臉鄙夷的望着鄭東方,“爲了把自己擇出去,竟然拿我們當擋箭牌,這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哥們兒可能忘了,他是在前面車上的,有個啥表情,其實大家都是看不見的,自己蹦出來就有些失策了。
“哼哼哼哼”楊孝宗冷笑。
“唉,失策失策”鄭東方一臉苦澀,“一時激動,竟然一竿子打死了一船人,怪不得你們要羣起而攻之呢,算了算了,我齷齪了行不行?反正咱們是大哥別笑二哥,都是那麼回事兒”
“唉???這可不對啊??我覺得張大爺就挺純潔的,人家心裏肯定沒有想歪”聶蒼龍一臉認真的說道。
“哼哼”張文革沒有回頭,但是那短促的哼哼聲,卻暴露了他的得意。
“我們家小君讓你們這麼一笑,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說明我們家小君也是非常非常純潔的”聶蒼龍腆着臉說道。
“誰是你們家的?”秦小君羞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咳咳”聶蒼龍咳嗽了兩聲,裝沒有聽見,“接下來就是竹兒了,人家竹兒純潔的就跟一張白紙似的,只可惜遇人不淑,讓某個心中齷齪,行爲不齷齪的傢伙給帶壞了”
竹兒嗤嗤嬌笑,宋仁生卻是羞愧無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接下來,就是我了,我們家小君說我喫雞毛了,咱一開始想到的是,咱這麼一個大老爺們,讓一個女人跟訓三孫子似的訓了,咱就尋思着,你們笑就笑吧,咱這麼窩囊,你們笑笑也沒啥,可是誰知道,你們竟然想到了那方面,你說說你們也不想想,我們家小君是那種沒有素質的人麼??你們以爲是個人都能混進北京大學??素質,素質,這是一直在強調的問題,可是你們知道什麼是素質麼??一說雞毛,就想到那方面,你們這素質也太高了”聶蒼龍是越說越得意,唾沫橫飛。
一幫老爺們腦門兒上青筋兒暴跳,血液突突的往腦袋上衝,實在是太尷尬了,也爲聶蒼龍的無恥感到糾結,話說,大家都想抽他一頓,可是武力方面實在不給力,不過那股火兒都在大夥兒心裏頭醞釀了,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聽你這個意思,我成了潑婦了是吧?”還沒等大家夥兒發難呢,秦小君的怒斥就來了,“趕緊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否則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給我們趕車了”昨晚被欺負了,不欺負回來,心裏實在氣不過。
衆人心中解氣:該,好像你小子多純潔似的,你小子要是一開始沒往哪方面兒想,會這麼任大家笑??八成早就掰扯開了
“你看你這個沒長耳朵的東西”聶蒼龍纔不管大家心裏怎麼想呢,聽到秦小君的話,不由得大喜,打馬上前兩步,一步跨到了牛車上,在趙傳喜的後腦勺兒上扇了一巴掌,“趕緊上馬,該幹嘛幹嘛去”
“唉唉唉”趙傳喜巴不得呢,連忙起身跳到了馬背上,坐在這裏如坐鍼氈呀。
“誰讓你上來的?”秦小君騰的掀開軟門兒,一雙秀眉擰着,腮幫子鼓着,故作不滿的說道。
“我這腰閃着了,騎不了馬了,您就讓我坐會兒車吧”聶蒼龍腆着臉,央求道。
“腰好了就下去啊”秦小君語氣鬆動了,紅豔豔的小嘴兒嘟着,異常可愛。
“唉唉唉”聶蒼龍諂媚的連連點頭。
“哼”女孩兒嬌哼一聲,放下了軟門兒。
“籲”
張文革突然勒住了繮繩,老黃牛立刻停了下來,整個車隊也隨之一頓,張文革蹙着眉頭,伸手指向前方:“你們看看,前面是什麼,好像是打架了吧??”
這一段路足有三公里長,因爲四周沒有山巒,所以路是筆直的,可見度好,視力又好的話,能從這一頭,看到那一頭兒,衆人順着張文革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前方大概一公裏的地方,竟是有兩夥兒在火拼。
“是兩夥兒人,一夥兒跟咱們一樣,都是趕路的,帶着行李,手裏拿的是斧頭,另一夥兒應該是當地人,他們手裏拿的是鋤頭、鐵鍁和棍棒”袁思雨掀開軟門兒,蹙着秀眉,向着前方望去,一雙眸子中金光燦燦。
“咱們怎麼辦?是等他們打完了,咱們再過去,還是直接過去,當沒看見??”趙傳喜說道。
“這裏應該是陽泉市平定縣轄下一個相對特殊的地方,是周邊幾個村子的閒漢組成的,算是這一段的路霸,平時靠收路費爲生,嗯,據說這一段路,他們也投資過的”張海通手中拿着地圖,一邊兒在上面找着大概的位置,一邊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