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女子,擠在了一起,即使還是個童子模樣的巴青,並不是那種容易血脈賁張的樣貌,依然感受到了這些曼妙身形上面傳出來的壓力,是如此的令人喫驚,巴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起了某種想像不到的變化。
完全不是巴青自己的想法,而是受了這些女子的身形晃動,帶起的種種邪法的想法,這也就是巴青,換功力再差一些的人,哪裏還有時間來想像這些爲什麼,早吼叫一聲,往着這些曼妙的身影上撲了過去。
巴青知道厲害,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極樂教主,也許自己在功力上面一點也不遜色於極樂教主,但相比較起來,在功法上面,這種害人的邪法上面,巴青拍馬也是追趕不上的,萬萬不能夠比擬。
體內的真元力迅的遊動全身,將這些燥動不安的氣息強行的壓制了下去,巴青的雙手趕緊的舞動起來,一個個的奇怪符葉,在巴青的手勢中平空出現,這些全部都是一類型的符葉,屬於那種寧神定氣的東西,在此刻不要本錢一般的催出來。
後面觀戰的劉青等人,心裏也是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好不容易看到巴青奮起神威,破掉了極樂教主的飛劍,忽然又陷入這樣的活色生香之中,場面是夠香豔異常,但巴青的危險還是顯而易見的。
對於此刻巴青弄出來的符葉,大家都是非常熟悉的,竟然能夠讓功力高深的巴青,連一些入門級別的符葉,只要都是寧神定氣地符葉。在這個時候催動出來,大家哪裏還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實在是巴青被逼得緊急的表現啊。
劉青地心裏也是最着急的,恨不得以身相代巴青正在進行的比試,巴青可是一輩子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敵對的香豔場面,此刻心裏的緊張和難受,只是這些符葉滿天飛的情形,就完全的可以體現出來。
到此時,大家也沒有辦法,除了在一邊替巴青擔心,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這是大家所能夠幫忙的,誰讓巴青只是要自己一個人出戰呢,有這樣地先期條件。大家想要幫忙也是沒有藉口的。
大家只有將眼睛緊緊地盯着對面,看着巴青是不是還有什麼反擊的能力。要知道,剛剛在被對方的飛劍一再威逼的時候,巴青也是不露聲色的,防守加反擊,似乎已經是有字無名門的習慣招式。想到這裏,一帶着安慰性的想法,讓大家的心情總算是有些放鬆起來。
巴青呢,似乎全然沒有體會到後面觀戰衆人地心情,只是不停的催動符葉,已經差不多將身前身後的空間全部塞滿,那漫天的符葉出溫和的銀色光芒,圍着巴青的身體一點點的遊動。
處於中間的巴青,在這些符葉揮效力的時候。也乾脆地閉起了眼睛,又盤坐起來,對於更遠一些的曼妙身影視而不見,只是心裏持定了自己的心思,不再多想別的,僅僅是當作死物看視,這種時候,巴青又有點渡劫時體會到的心境感覺。
巴青是這樣的鎮定,那對面的極樂教主可就是不舒服了,自己拼得毀掉一把多年修煉的飛劍,眼看要一舉建功的時候,忽然又功虧一簣,這種落差極大的心情,如何不讓極樂教主怒氣沖天,連連咆哮呢。
咬牙切齒的再次的湧出了道道黑氣,將自己的身體包圍之後,整個人就將插在地上的陣旗撥了出來,那大旗迎風一展,露出一個腥紅的極樂教主執定了旗杆,連連晃動,就到了那十二個曼妙身影的上空。
根本就衝不進那些符葉保護的曼妙身形,也是被極樂教主已經逼得急切無比,眼瞧着極樂教主本人攜帶着陣旗也衝了過來,這些可憐又可嘆的元神,哪裏還不知道極樂教主這是惱怒到了極點,存心作拼命的打算了。
越是這樣,這些曼妙身影的女子元神,實在是焦急得要命,不等極樂教主正式動,就更加拼命的往着這裏轟擊過來,巴青坐在了虛空之中絲毫不爲其動搖,反正不論那些身形如何的來往穿梭,就是端坐在符葉的保護裏面。
而這些元神,似乎暫時拿這些符葉也沒有辦法,要知道這種符葉,一方面固然可以幫助巴青安心定氣,另一方面,上面附帶的陣陣靈力波動,未嘗不給這些元神極大的威脅,稍微的有些不慎重,就有可能被這些符葉打傷。
如此一來,儘管這些極樂陣內的女子元神弄得很是熱鬧,在極樂教主飄動上空的時候,並沒有取得什麼可以說說的成果,相反的,這樣的大量來去之後,這些女子的身影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居然是消耗太大,有些難以支撐的感覺。
這個現,讓後面的劉青等人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禁更加的替巴青擔心起來,那極樂教主扯動陣旗飛臨上空,明顯就是要做這樣的方面的處理,以免讓這些傢伙再度的毫無成果。
因此,到了這個時候,所有的關鍵處,不在那還在努力試圖有所突破的女子元神上面,而是空中的極樂教主,在這個時候起了莫大的作用,巴青到底能不能夠支持下來,就得看在極樂教主的打擊之下,能不能夠繼續保持這樣八方不動的勢頭。
自然而然的,不僅僅是劉青等有字無名門的門人,就是明白了這些關鍵處的邪派衆人,包括丘山邪魔,也是將目光投向了空中的極樂教主,如果換在第一場比試以前,這些邪派妖人還會以爲勝利在望,必定歡呼出來,但現在,他們是大氣也不敢出,唯恐驚擾了空中的極樂教主。只是暗暗詛咒巴青早些支持不住,從空中摔下來是最好。
極樂教主顯然也感覺到了衆多目光投注到自己的身上。到了極樂教主這種功力水準,別說是如此多的目光掃射過來,就是哪怕一兩道目光投注,也能夠自然的生起感應,知道大家都是些怎麼樣的心思的極樂教主,獰笑着就吐出了一口鮮血,噴在了手中地大旗上面。
那麼大的旗子,在極樂教主的這一口鮮血之下,竟然是被一下子弄得溼透。腥紅的旗面越的醒目,即使是隔着這麼遠的距離,大家都可以聞到那裏散出一股濃烈的血腹味道。讓人胃腸裏面十分的難受。
極樂教主,將手中的旗子抖了起來。無數道地血紅光芒,忽然湧現出來,一一衝到了外面,朝着那些模糊都快不成羣子的女子元神而去,那些曼妙的身形受到主旗上面地氣息吸引。一個個掙扎着往這些血紅光芒上面撲去。
每撲上一道血紅的光芒,這模糊地身影就變得清晰一分,每多撲上一點,就多清晰一分,在這樣的情形下,直到所有的紅色光芒散去時,那些本來模糊到了極點,差不多快要消失的女子元神,竟然再次的重新凝聚。
和之前大不相同地是。這次凝聚起來的元神,和真正的女子沒有半點的區別,所有的地方,都是那樣的實在,根本不像是元神所化,倒像是真人復生,白骨生肉般的味道,這些傢伙全部的赤身**,妙相畢陳。
這種情形,是巴青全然沒有預料到的,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女子地元神就再次的顯現,看着這些一個個膚肌寒雪的女子,巴青的腦子一陣陣亂哄哄的,好不容易變得平靜的心,又一次的激盪起來,而且這一次,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覺得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