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可是真正的瓢潑大雨,君山這麼大一片範圍,都在水花的籠罩範圍裏面,而且這些水花還挾帶着水樵特別催動出來的力量,比起那尋常的雨水來,更是增添了許多的沖刷勁頭,更是能夠方便洗淨污穢。
沒有多久的工夫,水花瀉淨,空中再沒有一點水花灑下來時,劉青這才收掉了杏黃旗,衆人一齊走出僅有的這一塊乾淨的土地,各自往遠處觀看,不住的讚歎。
要說弄水的本領,衆人中間,也不是沒有,但要將水弄到這樣的水平,也就只有水樵這樣先天水性的傢伙才能夠做到,看看煥出新生狀態的君山,大家的心裏充滿了驚奇的感覺,對於水樵的能力,也有了新的認識。
“水樵長老,不用再弄了,已經足夠可以了啊,再弄,你就得讓一衆同門成落湯雞了。”看着空中的水樵,有此玩了勢的味道,又將大口張開,要往湖面吸了起來,鶴炎子長老早在底下看得明白,連忙高聲喊喝。
衆人都還沒有注意這麼多,聽得鶴炎子長老這麼一叫,才分別的抬起了頭來,還真是別說,大家也是被嚇了一跳,開玩笑,一個猝不及防之下,還弄一次這樣大的水花降下來,可不是得把大家全部淋溼呢。
水樵自然也醒悟過來,趕緊的收了身法,晃動身體又重新變化**形,笑嘻嘻的從空中跳了下來,開口便道:“嘿嘿,鶴炎子長老,各位同門。別怪我忘形,實在是許久沒有動手。這一出手就有些控制不住,慚愧啊真是慚愧。”
“沒關係,人之常情,下次遇到邪派妖人的時候,讓水樵長老盡興就好。”鶴炎子長老還沒有回答,劉青已經插話過來,對於水樵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之前而沒有完全的展現出來,劉青只能夠暗叫幸運。如果水樵要是打定了以死相拼的主意,還不知道弄出怎麼樣的事情來呢。
劉青自然是想着替水樵說兩句,以免其心裏還真地有什麼不舒服。已經讓水樵在一邊觀看了許久,這一次水樵的主動請纓。就是存了這個讓其出手的想法,至於以後,劉青想着確實還有不少要借重的地方,這水樵的操縱水的本領,在很多時候都是用得着的。
劉青這個回答。引起了一衆同門的善意笑聲,誰都理解這是劉青在安撫水樵的意思,而水樵呢,也是跟着衆人樂了起來,畢竟有多出手的機會,讓憋悶了多年的水樵,實在是心情愉快,感覺非常之好。
“門主,排教教主和護教長老盡去。就是再有餘孽,也成不了什麼氣候!可以說此行的基本目地達成,洞庭湖這裏的基業也算是有了,日後本門在君山當有何種動作,以便繼續展壯大?”
鶴炎子長老到底顧忌自己是實際上地指揮者,考慮的問題,比其餘的同門深遠得多,就在衆人還裏各自笑之時,鶴炎子長老就考慮起下面的事情,趁着劉青的心情也是不錯的機會,鶴炎子長老低聲向劉青詢問起來。
雖然已經說過,要以君山爲中心,向着洞庭湖南北展,但這僅僅只是一個大的方面,具體的細節,當日在有字無名門並沒有詳細說明,而鶴炎子長老雖然心裏有些計較,但眼看着劉青就在跟前,也不可能不互相印證一番,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麼錯失的地方。
這點心思,鶴炎子長老沒有說出來,但劉青還是非常清楚的,也正是如此,鶴炎子長老能夠想得到這麼多,劉青纔會將這個重擔子交到鶴炎子長老的身上,不然劉青哪裏會這樣的放心,要知道,這裏可是將來有字無名門的重中之重。
“鶴炎子長老,可有高見,不妨說來聽聽?”想到這裏,劉青笑了一笑,示意鶴炎子長老離開一些衆人的位置,走到旁邊一些,其實兩人也可以不這麼做,直接用神識交流,但那樣的話,未免就顯得太正式了一些,劉青卻是要向鶴炎子長老傳達隨意的信息,不致於讓鶴炎子長老有太多的壓力。
“既然門主問了,我就不怕說大話,讓門主取笑了啊。先,我覺得應該將君山上設置好強大的禁制,避免出現類似於面臨排教反擊時,還有後來的紅蟲攻擊,只能夠靠大家的真元力硬拼。”
鶴炎子長老也算是放開了心思,一點也不顧及劉青的臉面,上來就說了剛剛生的事情,不能夠不說是異常的直接,指出了有字無名門現在在君山這裏,所面臨的最大麻煩,還是根基不穩,不足以防備外來的任何攻擊。
哪怕是一些小門小派的攻擊,也是現在的有字無名門在君山的實力所不能夠完全抵擋的,若不是劉青等人,帶着一衆長老,遠遠出別的方向的實力,鶴炎子長老都不敢想像,如果再面臨這樣的攻擊時,應該採取什麼形勢面對。
“鶴炎子長老,你說得太對了,這一點是我的錯誤,還是將這些邪道妖人低估了,終究是傳承多年的門派,總會有些壓箱底的東西,要不是我力求慎重,帶了這麼多的長老一起前來,後果確實無法想像,我在這裏,要向所有的同門認錯,沒有仔細的謀劃,是我做得不好的地方。”
劉青面上一熱,多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鶴炎子長老並沒有取笑調侃的意思,態度非常的誠懇,立即又讓劉青從那種感覺中脫離開來,劉青顯然是加大了聲音,向着稍遠一些的同門,大聲叫了起來,讓衆人都能夠聽得清楚。
劉青這樣大聲叫出來,一衆同門全被吸引,不單單是長老們,就是其餘的同門也都圍了過來,大家正高興地看着君山上的景物。爲有字無名門多了個分處而高興着呢,突然聽到劉青這樣說。大家無不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各位同門,我和鶴炎子長老,在這裏討論一下君山這裏,本門要做些怎麼樣地下一步安排,剛剛鶴炎子長老提出,要設立一些禁制,爲以後抵禦敵人的進攻而起作用,不知道哪些同門願意出些力氣?”
衆同門圍了過來後,劉青看着身邊地鶴炎子長老露出苦笑的神情。劉青心中一動,便醒悟過來,這種私下討論的事情還是不要讓所有的同門參加的好。考慮到衆同門都是經歷了一聲大戰,劉青也不願意直接命令大家走開。只是詢問衆人的意思。
有字無名門可能缺少許多的東西,但願意爲本門出力的人,卻絕對不會缺少的,劉青這裏才叫了出來,包括水樵在內地長老們。一衆同門全爭先恐後的響應起來,看得劉青熱血沸騰的同時,也在心裏出現了左右爲難的問題,到底選擇誰不選擇誰呢。
而一衆同門,誰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想要留在這裏聽着劉青和鶴炎子長老說法的丁點想法,要知道既然劉青刻意地避開衆人,還是想着不讓他們參與進來,否則的話。劉青就不會是這樣的做法,而是要求大家都坐到一塊,好好的談一談了。
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劉青很快就有了主意,笑着對大家說道:“既然各位同門,都是這麼地踊躍,那我就乾脆不指派了,由二長老帶領,大家都去吧,務必將君山弄成一個堅不可破的根本之地,當然,也要考慮普通人出入的問題,一條兩條的大路,還是要特別留給他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