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排排的船隻並不太大,每一隻船上最多也就十餘人的樣子,十多條小船,差不多就是一百號人左右,只是度不慢,剛剛還只能夠看到一些黑點,轉眼見便變得大了起來,即使不運足功力,也能夠分辨出船隻的大約形狀來。
“門主,排教的這些傢伙,看來是不知好歹,居然還要反攻過來,乾脆我等現在迎上去,痛擊一番,滅掉這些傢伙?”受到排教長老阮熊開使用那種詭異的術法影響,對於排教這種名聲本來就不太好的門派,鶴炎子長老算是深惡痛絕,一出口便是怒氣沖天,直恨不得將眼前衝過來的敵人殺個乾淨。
“是啊,鶴炎子長老說得對,這些傢伙困了我千年之久,也應該打了一報昔日的仇怨,想當初我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才大道初成,還沒有出來現世,便被他們趁着我功力最虛弱的時候困了起來,實在是卑鄙。”
“若不是我的底子還在,那些排教的衆人無法將我斬殺,只怕都不能夠留得性命到現在,想起來就是一腔的憤懣,送上門來傢伙,不動手也不對住他們。”劉青還沒有來得及表態,一個字沒說出來,旁邊的水樵跟着就喊了起來,顯然勾起了舊日仇恨,水樵這麼一解釋,大家也就明白了,爲什麼以排教這種並不太出名的門派,如何能夠困得住修煉有成的水蛟。
搞了半天是這麼回事,怪不得水樵痛恨,劉青等人暗暗點頭,特別是劉青,知道蛟類本來就是嗜殺。如果真的讓這些排教的衆人,被水樵一一殺死的話。還真不好說,水樵最後會變成怎麼樣子。
“不要着急,鶴炎子長老,水樵長老,各位同門,這些排教衆人來勢雖兇,卻是不可能再動搖得了本門地君山根基,有我們這些人在,就憑着排教眼前的這些傢伙。又如何有什麼作爲。”
“不教而誅謂之虐,有字無名門乃是名門正派,自然不能夠像邪派妖人一樣地胡亂出手。總要說兩句話,給對方有分辨的機會。再看看是不是將他們殺個精光。”劉青的語氣雖然平淡,但還是透着一股子殺氣,比起鶴炎子長老的心急,和水樵長老的痛恨,劉青這個淡淡的語氣顯然要厲害許多。
說到底。劉青其實也是被排教長老阮熊開那種自私自利的性子惹火,阮熊開已經身殞,劉青自然沒有什麼好再說的,可排教還是差不多完整的存在,即使排教的衆人不找上門來,劉青也在盤算着等安定下來,要上門去瞧瞧呢。
若不是擔心水樵會因爲大開殺戒,而影響修行的進度,只怕是再多來些排教的人。以劉青地性子,只怕也會同意鶴炎子長老的意見,大家直接全體迎上去,和對方好好地廝殺一番。
可就是因爲顧忌到水樵長老的緣故,劉青不但是沒有同意鶴炎子長老的出擊意見,反而是挖空了心思,說出一番這樣的道理來,不能夠不說,劉青爲了新入門的水樵長老,可謂是用足了功夫,百般維護。
水樵長老雖然沒有感覺出來劉青地深意,但還是爲劉青的義正辭嚴而懾服,心裏頭那一點殺氣沖天的感覺,也因爲劉青的數說而漸漸的平息下去,到底是修煉多年的異類,自己已經完全能夠控制情緒,不一會就恢復了正常。
“二長老,你們八位,帶着八位普通的弟子門人,擺出大小八門金鎖陣,守在了這些排教弟子的後方,一是防止對方還有什麼後援,來一個務必給我截下一個,二是眼前的這些排教弟子,一個人也不能夠讓其走脫,只要有逃過來地,殺無赦。”
劉青看着那些從湖面上快而來的小船,就算是普通人,差不多都可以瞧清楚面容時,回頭衝着青城九子中的八位長老,還有其餘八位弟子門人吩咐道。
這個八門金鎖陣,分大小兩種,小八門金鎖陣,普通的有字無名門的弟子就可以擺出,無論有多少人,只要對方不出擺陣者五倍以上的力量,都能夠困住對方,可以說這是圍困敵人的最好陣勢。
而大八門金鎖陣,就只有有字無名門的長老們才能夠擺出來,和小八門金鎖陣差不多,同樣是圍困人的一等一陣法,不過,在長老們手中施展出來,威力更加的強大,除非敵人能夠過長老們的全力七倍以上,一般說來,長老一旦施展,差不多就是必困的祕法,劉青既然這樣說出來,等於是不給這些排教弟子留任何的生路。
長老們和門人弟子心頭一震,見劉青確實是認真的吩咐出來,哪裏還敢詢問,趕緊的催動飛遁術,只見不停有白光閃動,一共十六個人,轉眼間就到達了那些排教弟子們的身後,隱隱約約中,趁着排教弟子即將靠岸的雜亂時候,將大小八門金鎖陣,擺得嚴嚴實實。
可笑那些排教弟子,身陷危局還不自知,仗着門中的精銳全部出來,不僅僅是長老們全部前來,就連排教的教主也親身臨陣,又是在洞庭湖南北橫行慣了的,一個個*高氣揚,昂挺胸的朝着君山而來。
應該說排教的這些門人弟子,還是相當不錯的,這上百號人從湖水裏面靠岸,居然沒有一點雜亂,進退之間,法度嚴謹,不論人數,只論這水準,和那些義軍們的水師也相差無幾。
可惜的就是,他們一旦上岸,就暴露其嚴重的不足來,一百來人走得稀稀落落,毫無隊列不說,更加可怕的是,所有的小船上面,竟然沒有留下一個人看守,居然是全部出動,一點後路也不給自己留。
與其說他們是在準備反擊君山上的不知名敵人,還不如說他們是出來觀光的好。因爲他們實在是顯得太隨意了,明知道有敵人在山上。竟然連起碼的前哨小隊也沒有,大家亂哄哄的往君山一路急行。
“一羣烏合之衆,也敢上來找死,哼哼,大小八門金鎖陣,門主你算是抬舉這些傢伙了。”看着對方一派紛亂地樣子,鶴炎子長老的臉色顯得異常地難看,沒想到排教的弟子如此的大膽妄爲,居然還在這裏立派千年以上。實在是正派中的恥辱。
鶴炎子長老出身白鶴山,雖然離這裏有些距離,但畢竟都屬於南方。想到這個關鍵,鶴炎子長老怎麼不覺得難受。
其餘三位長老。自然也是明白鶴炎子長老的意思,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也就是劉青還沒有任何的吩咐,似乎是在真的等這些人上來,不然的話。這些長老怕是都要一舉衝下去,給這些排教衆人當頭一擊。
“鶴炎子長老,可別小瞧了這些排教弟子,你們仔細看看,這些雜亂的人羣裏面,始終有一箇中心,那個中心位置,一直有四個黑衣老者守住,似乎是在保護相當重要的人。”
“也許不是像咱們看到的這麼簡單。到底是立派千年以上,多少有些路數,不然的話,憑着我們眼前看到地實力,這樣的門派,又怎麼可能存在這麼久呢,還不早被人滅得乾乾淨淨”,
和長老們不同地是,劉青絕對是要慎重了許多,雖然說是讓鶴炎子長老承擔一切,但在排教弟子全部來襲的情形下,劉青還是不露聲色的替鶴炎子長老指揮起來,也許長老沒有什麼怎麼覺得,也習慣了劉青的指揮,但在劉青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