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了,這些森森的白骨,正是那半屋子人,在眨眼的工夫裏,又被綠袍老怪吞噬後的結果,這些只當屋子裏面就是安全,卻哪裏知道,綠袍老怪完全是憑着心意殺人,又怎麼會考慮那麼多,纔不會管你是在屋子裏,還是在屋子外呢。
“笨蛋,你們這羣笨蛋,果然是老祖我養的一羣畜生啊,長得這麼肥肥胖胖的,倒也算老祖我做得不錯呀,嘿嘿嘿嘿。”綠袍老怪也不管這些人是如何的震驚,口中就是將心意說了出來,在綠袍老怪看來,這些人真的就是和豬啊羊啊的沒有任何的區別,之所在平時還守着一些規矩,不到屋子的裏面殺人,不過是希望這些人能夠更加的壯碩一些,精血能夠旺盛罷了。
囂張的笑過之後,綠袍老怪就那麼的從空中越過了這片驚恐,麻木,種種負面情緒交雜到一起的人羣,朝着這一片忽然冒出來的平原裏面,更廣袤的空間飛了過去,比起纔回到這個地方來時的樣子,綠袍老怪不知道精神了多少,那飛行的度,也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眼瞧着起動開,人影便在衆人的眼中消失。
只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笑聲,不停的在衆人的耳朵裏面迴盪,衆人都不知道,綠袍老怪是如何的消失,只是隨着這笑聲消失,大家知道可能又有了一陣時間清靜了,按照以往的經驗,經袍老怪吸過了精血後,便有一陣子不會再來殺人。
但是。經歷過剛剛的那種變故之後,以往的經驗。還能夠拿在現在來用嗎?有些腦子稍微靈活的人,想到這一點,原本有些活力的眼睛,又再度的陷入混沌之中,一雙雙睜大的眼睛,又漸漸的收縮起來,每個人都一樣,只是在這一轉眼的工夫,從綠袍老怪回來到消失。不過是短得不能夠再短的時間裏,整個人又重新的癱軟起來,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只可惜。綠袍老怪去得太匆忙,沒有見到這一幕。不然,以綠袍老怪的性格,只怕是還要多欣賞一會,好好的瞧些這些人的樣子,以大家地悲慘遭遇來換取自己內心的快樂。即便是並不能夠真正的掩蓋綠袍老怪地麻煩事情。
綠袍老怪一通狂吸之後,精血得到了補充,綠光大盛,不過是轉眼的工夫,就到了自己地宮殿裏面,這可不是自認爲的宮殿,而是真正的宮殿,建造得金碧輝煌,無比的壯觀。上面的一磚一瓦,差不多都是在綠袍老怪地親自監督下,由外面的這些可憐人建造完成的。
綠袍老怪可是什麼人都擄回來,也不是什麼人都養着的,不是一定層次!沒有達到一定水準的人物,綠袍老怪連像畜生一般的養着也不願意,還嫌浪費糧食呢,綠袍老怪也有自己的道理,做邪派也要有邪派的骨氣,不能夠什麼人的精血都去吸,如果一些普普通通,甚至是庸庸碌碌的人,綠袍老怪吸這些人的精血,自己會越來越傻,連邪派都沒有辦、法做了。
綠袍老怪一路來的惱火,在經過這一番精血補充之後,不知道拋到了哪裏,瞧着可以輕易主宰這麼多人生死,綠袍老怪不知道多麼的得意,本來就是得志便輕狂的傢伙,哪裏還記得此行被敵人破了一個身外化身,這樣狠狠的逃跑回來的事情呢。
要知道,這樣宏大的宮殿,即便是西南地方上的那些作威作福的地方豪強,也是難以享受到這種舒服的日子,綠袍老怪若不是想着要恢復本尊的**,纔不得不出去走了一遭的話,還真的就是這樣的一直待著了。
宮殿裏面,除了金銀飾品以外,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符葉,無一例外的都是用人血製成,隱隱約約中,還可以聞到上面傳出的血腥味道,更有一些淒厲的號呼聲音,不停的從周圍傳了出來。
滿意的瞧着四周的禁制,一點都沒有遭到破壞,生性多疑的綠袍老怪,並沒有收下一個半個的弟子,只是苦苦修煉身外化身這種極難煉成的東西,就是不肯信任別人,所以,偌大的宮殿,除了綠袍老怪自己,並同有任何的修煉中人。
至於外面那些普通人,在綠袍老怪的眼中,不過就是一些糧食,和其餘的糧食比起來,如果硬要說有所不同的話,就是這些糧食能夠自己照顧自己,不需要綠袍老怪親自動手照料,而收穫的時候,又是那樣的容易,只要綠袍老怪出呼嘯,外面自然就有被阻攔在屋子外面,等着綠袍老怪去享用的各色活人。
但就算是這樣,綠袍老怪在出去的時候,不但派了剩餘的兩個身外化身!守住了這個天地的其餘兩個出口,更在這個剛剛進來的出口了,作爲最爲嚴密的禁制,可就是這樣還不夠。在離開這裏時。綠袍老怪還特意的加強了這裏的*制,至少是殺了近百人,纔將這些禁制設置完成,可見其下的本錢之多。
這個天地,是綠袍老怪現的一個上古時期煉氣士的殘留,其餘種種東西巾都由於年代的久遠,而遭受到了破壞,保存得完好的,便只有這個獨成一體的天地,類似於七十二福地的地方。
裏面的氣候,四季如春不說,而且還和外面沒有任何的聯繫,哪怕是現在瞧得到的耀眼日光,在外面卻大不一樣,換句話說,不管外面颳風下雨,裏面總是四季如春。似乎這裏除了也有黑夜之外,就根本沒有別的氣侯能夠存在。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即便以綠袍老怪的厲害,也沒有辦法養育那麼多的綠蠶出來,更加沒有辦法,在外面地人們飽受驚嚇的時候,還能夠保證他們沒有快地減少,以至於身體的健壯程度,更加不是目前正紛不已的天下蒼生,也能夠比擬的。
這裏本來應該是一個最爲幸福的場所,也是一個最適合人們居住的地方。卻因爲被綠袍老怪霸佔了緣故,就成這樣變成了人間地獄,衆人魔窟。而綠袍老怪身外化身潛伏的魔頭,正是從這裏出去。除在了經袍老怪的身上,而且還令其一點感覺都沒有。
若不是被劉青他們狼狽的趕了回來,估計等綠袍老怪身上地魔頭壯大之時,這裏的福地,就不再屬於綠袍老怪的掌握。一切的一切,都屬於那不知道從哪裏冒出的魔頭了,而此刻,綠袍老怪,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只是喫飽了精血之後,覺得有些睏乏,就這樣地鑽進了宮殿裏面,往級誇張的大牀上面一倒。便美美的睡了起來。
本來以綠袍老怪的功力,還不至於這樣的不堪,只是一路來走得太急太快,體內隱藏地魔頭,又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即便綠袍老怪補充的精血,也有些不能夠壓制住的意思,在這樣的心神鬆懈之後,神氣爲之一鬆,魔頭正好趁虛而入,竄進了綠袍老怪的腦子裏面。
綠袍老怪根本還沒有反應之時,魔頭便控制了一件,爲了保險起見,魔頭控制着綠袍老怪瞌睡起來,本來就已經累了的綠袍老怪,就這樣順着魔頭的意思,往大牀上一倒,幾乎是在一碰到大牀的時候,綠袍老怪地鼾聲便了響起,有如雷鳴一般,震得這宮殿都有些抖起來。
這麼響亮的雷聲,在這個獨成一體的天地裏,還是第一次這樣的響起,本來還有些稍微恢復了一些的普通人,產生了一些好奇心,要過來聽過究竟,可等到醒悟過來,這個地方,居然就是綠袍老怪的宮殿之時,大家立即就跑回了自家的屋子,大門一關,緊緊的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