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鶴炎子等四位長老,悟通至道,功力大進啊。”劉青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才讓鶴炎子等人回過神來,四人不由自主互相看一眼,這才現,自己等人就和劉青說的一般,只在這轉眼之間,竟是跨過了劍靈脩煉的最低層體煉,進入了劍靈之體修煉的第二層靈煉。
也就是這時,大夥恍然明白,白鶴祖師那句至極無盡的話,並不只是對自己說過,就是其餘三位長老,也是都聽白鶴祖師說過,這也難怪,都是進行劍靈之體修煉的人,怎麼說也得知道一些獨特的東西吧。
更加令人驚奇的是,不止四個修煉劍靈之體的人知道,看起來,就是劉青也是知道這些話的,不然,劉青哪裏能夠說出這番道賀的話來,別人同門雖然也能夠看出鶴炎子他們起了變化,功力似乎有增加的樣子,卻都沒有劉青這樣的肯定,如果不是知道劍靈之體的修煉層次,絕對不能如此肯定。
這一定就是白鶴祖師不放心四人在外面修煉,趁幾個人不注意的時候,暗中告知了劉青,也就是這樣一來,在非常恰當的時候,劉青才能夠適時點醒鶴炎子他們,明白了這個道理,鶴炎子等人心中生起一股暖流,既是爲白鶴祖師的周到安排而感動,也是爲劉青的處處仔細小心而滿足。
在這樣的門主帶領之下,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處處都能夠想到前頭,事事能夠記在心頭,即使是半路加入的門人,也是一視同仁的對待,鶴炎子等人的聲音有些哽咽起來,齊聲道:“門主,謝謝照顧了。”
劉青一聽,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本來也就是順手的事情,見鶴炎子他們如此激動,倒讓劉青有些手足無措了,忙道:“鶴炎子等四位,不必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你們功力大進,可不就是我們有字無名門又厲害了許多嘛。”
劉青說完,顧不得等鶴炎子他們回答,將手一擺,自顧自的追趕已經走出一段距離又停了下來的趙路生去了,那身子一跳一扭的,多少有些做作的味道,卻也說明了劉青不願意再聽到任何的客套話。
其餘衆人,本來也是因爲劉青和鶴炎子的對話,正是半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最多就是法元他們知道點意思,但劉青不願意繼續討論下去產,誰也沒有辦法抓着劉青再繼續問,劉青這麼一跑,大夥那還不得趕緊的跟上,什麼也顧不得管了。
劉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本來就是一耽擱再耽擱,說劉青不着急,那就真是胡說八道了,無奈事情已經是這樣,再怎麼幹着急也沒有,如此劉青纔是沒有在臉上顯現出來,可在心裏,劉青還是清楚的知道,得趕緊向前前進。
趙路生一見劉青終於過來了,這也不再停留,領着衆人就往前面繼續走去,一路上也沒有誰再多話,大夥就這樣緊趕慢趕的走出好幾十裏地去,眼看天色暗了下來,這才漸漸的減慢了度,打算找個地方安頓。
“門主,你看看,這前面離有住宿的地方還有百裏來地,我們只是這樣老實走路,不使用任何的仙道法門,今天是沒有辦法趕到了,往回吧,除非退到大塘城,纔會有可以住宿的地方。”
趙路生站在這片山頭的最高處,往遠處眺望了一會,大約作了一個估算的意思,回過頭來,衝着在下面等待消息的劉青他們喊道,以趙路生對於附近地形的熟悉,自然知道左近沒有什麼好歇息的去處。
這一路可都是走的山路,在劉青的要求下,一行人先就都沒有使用仙道法門,全是老老實實的走路,最多就是用點6地飛騰之術,這可是普通江湖人都會的功夫,免得驚動了一些不相乾的左道旁門,倒不是怕了他們,而是怕耽擱工夫,至於走山路的原因,那是劉青不願意再和義軍的軍丁照面,以免因爲大塘城裏惹來的麻煩,等會又在別的城池裏面出現。
“趙執事,各位同門,就地休息。”劉青略略思索了一下,覺得不可能再退回到大塘城去,可依目前的行進度,確實不可能再趕到前面百裏開外的地方,且不論到那裏會弄得衆人疲憊不堪,深夜驚動地方,就算不是城池,只是一些村子,似乎也不是很好的事情。
劉青一聲令下,衆人自然就分散開來,依照行進的位置,就在這山道中間擺出了一個長蛇陣,趙路生往回撤了一些,和劉青他們呆在一塊,包括清心和清塵,四個人爲蛇頭。巴青和練採英,本來應該是蛇頭的一部分,此刻就只有好呆在了蛇身要害之處,大約是在蛇的七寸位置,以他們兩人的功力來論,處於這個位置倒是恰到好處的安排,也算是無意之中符合條件。
緊隨他們後面的,就是法元等三位長老,法元他們圍着一個圓圈,白白的佛光在他們三人身上忽隱忽現,他們再隨便往地上一坐,就形成了一個穩定的防守***,構成了蛇身的主體,使得這條長蛇變得異常的結實起來。
構成蛇尾的鶴炎子四個,也是按照了最能夠揮劍靈之體的四象陣法歇息,這個由白鶴祖師親自改良過的四象陣法,將鶴炎子他們的功力可以提高許多,本來就已經功力大進的他們四個,此刻更是可以抵擋從後面過來的任何偷襲。
這當然是劉青在行進當中,對於衆人的一些交待,不止是在行進的時候,劉青要求大夥保持這樣高的警惕,就是在休息的時候,劉青也堅決的要求,大夥誰也不能夠鬆懈,一定要小心謹慎,絕對不能夠因爲同門衆多,就掉以輕心,對於有字無名門的門人來說,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小心從事。
雖然衆人的功力都是不錯,可誰知道這世上還有多少厲害的傢伙呢,不管別人會如何打算,作爲將來要和邪派一決勝負的門派,如果平時不能夠養成非常好的習慣,那是不可能指望會有可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劉青年紀不大,這考慮的事情卻是越來越長遠,讓年紀最長的法元他們,也是不得不暗暗佩服。
不然的話,按照目前一衆同門的能力來講,即使不使用任何的仙道法門,強行向前突進,不眠不休的向前進軍,也不是說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就是考慮到周圍可能存在的危險,劉青這才決定儘量保持精力,而不是一個勁的趕路。
再怎麼重要的事情,再怎麼着急的事情,如果沒有人去執行,那最終都是一場空談,儘管平江張大帥的事情重要,可要是因此而讓有字無名門的人置於危險的境地,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危,劉青是絕對不願意的。
這當然是劉青心裏的想法,劉青並沒有將這層顧慮講出來,免得讓衆人心中猜想,反倒容易誤事,這種心理上的重壓,有一個人承擔就夠了,沒有必要讓大夥都搞得精神緊張,弄得時不時都要想些這種事情。
“門主,我們就這樣的乾坐着,什麼也不幹的等到天亮嗎?”清心和清塵兩個人互相擠了擠眼睛,最後還是清心的聲音傳出,看着大夥全都安頓了下來,誰也沒有出聲,各自都是閉目養神,他們兩個無論如何是歇息不下來,不由得衝凝神思慮的劉青問道。
在場的衆人,除了清心和清塵沒有在野外行進的經驗外,就只有法元他們三個了,可法元他們出家時間太長,已經習慣於這種枯坐的事情,自然也和其他一樣,覺得就這樣在荒郊野外休息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