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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靈異的東方玄幻新書,《悍鬼》,書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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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空中的法本也回過神來,身子一搖,慢慢的從空中飛了下來。倒不是法本不想繼續等待下去,實在是已經差不多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什麼動靜,那鶴喧子自然是沒有什麼希望能夠再出來了。
底下的衆人,特別是白鶴門的一衆門人弟子,自然也明白法本落下來的含義,那就是鶴喧子已經輸了,白鶴門已經輸了,而且輸得是這樣的徹底,三場比試,一場都沒有勝利,僅僅有的一場平局,還是有字無名門不與爭執,這才勉強得到個平局的結果的。
因此,白鶴門的門人弟子,一個個停止了低聲哭泣,中止了對於三位長老就此逝去的哀傷,在臉若死灰後的短暫心情後,漸漸的對有字無名門的衆人產生起仇恨的心情來,一種很奇怪的心情,由悲化怒的感情,在白鶴門中這此觀戰的弟子門人中產生了。
沒有人再理會有字無名門的大度,沒有人再去想有字無名門已經是節節退讓,也沒有人想爲什麼會有這個比試,所有的白鶴門弟子,就在法本落到地上,還沒來得及和衆人說話之時,就不由自主的靠了過來,衆人紛紛怒目而視,那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竟是要向劉青他們來個羣起而攻之。
這個局面,就連鶴鳴子都沒有想到,或者說就算是看到了也沒有辦法控制,畢竟衆怒難犯,在白鶴門弟子全是這種態度時,除了白鶴祖師外,怕是沒有人能夠制止了,可惜白鶴祖師卻仍然在閉關當中,哪裏會出來制止這個可怕的場面呢。
劉青他們自然也瞧了出來,這些人居然想來個混戰八方,劉青還好,能夠體會到白鶴門弟子們的心情,可在巴青和練採英兩個看來,那可就是太無賴的行爲了,明明是比試輸了,不但不承認比試的結果,反而想來個這樣的辦法,他們兩個那是怒衝冠,各自催動了最強大的真元力,只等劉青一聲令下,就要和對方來個你死我活了。
至於法空和法本兩位,那倒是可有可無的態度,他們並不想主動和白鶴門下這些年輕弟子敵對,可也沒有害怕的想法,反正他們也不是怕事的人,只要白鶴門的弟子門人敢於攻擊,那是一定要還手的,斷不可能出現白白捱打的情形,只要雙方動上了手,雖然白鶴門的人數衆多,可劉青他們的功力優勢卻是明顯的,連三個長老都不是對手,就可想而知了,這一場白鶴門的浩劫就在眼前。
鶴鳴子當然清楚,只急得渾身冒汗,偏偏又喊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夠眼睜睜的瞧着周圍的弟子越過自己的位置,一個個的往前面走了過去,這些弟子們的步伐雖慢,可卻非常的堅定,一個個帶着堅毅的神情,衝着前面一步步的走了過去,或許是受到了三個長老英勇戰鬥的影響,那絕對是有了拼死一戰的心思。
劉青眼看得連鶴鳴子都沒有了辦法,暗自嘆了一口氣,知道大戰已經是不可避免,身後的衆人也不能夠白白的讓對方威脅到生命,劉青一揮手,立即就讓巴青和練採英衝了上來,分別站在左右方,準備進行最麻煩的戰鬥了。
法空和法本兩位,看到劉青的表情動作,那還不明白,也跟着往巴青、練採英兩人身邊,一個邊上站了一個,四個人就劉青夾在中間,五個人站成了一排,誰也沒有說話,只是拿眼睛瞪着白鶴門的這些弟子,大夥都存了同樣的想法,只要對方出了攻擊,就立即反擊出去。
“慢着,一羣笨蛋,還不給我退下。”一聲斷喝,從遠處傳了過來,那聲音極其縹緲,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力量感覺,像是在衆人心頭上敲打了一番後,那聲音才消散而去,再仔細查看這聲音的來處時,正是白鶴門的山門裏面,一道銀光從裏面衝了出來,人影一閃,來人就將白鶴門的衆弟子擋了下來。
劉青他們趕緊打量來人時,只見這個長得身高體瘦,直似麻桿,那臉也是奇長無比,隱隱約約的有些感覺,這不是一個人臉,而是一隻鶴臉,還不等劉青他們詢問出來,白鶴門的衆弟子,連同鶴鳴子在內,都身子一低,紛紛跪了下去,齊聲喊道:“拜見祖師。”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鶴門的開山之祖,白鶴祖師忽然出現了。瞧得白鶴祖師這往來迅,那功力可是無比高深,劉青的心頭忽然就覺得沉重起來,明白這事情怕是不太好處理了。
“鶴鳴子,你是怎麼掌管的白鶴門,連折了我門中三位長老不說,還要讓這些不成器的傢伙上前混戰,難道你是嫌我們白鶴門的臉丟得還不夠大,還不夠多嗎?”白鶴祖師長臉上面,那全是怒容,衝着鶴鳴子一通大罵,那手指更是不停的在鶴鳴子頭上點指,直恨不得將鶴鳴子狠揍一番。
“還有你們,身爲我白鶴門中弟子,一點規矩都不知道嗎?輸了就是輸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三場比試罷了。像你們這樣強要面子,沒有想將心思花在進取努力上,反而想做些沒出息的事情,這纔是我們白鶴門的恥辱,真是要活活氣死我的。”
白鶴祖師並沒有因此罵過鶴鳴子,鶴鳴子一聲也不敢吭出來就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看着跪了一地的門人弟子,心頭那股氣更加的重了,不由得又罵起這些傢伙起來。不過,白鶴祖師罵得雖兇,卻是沒有真正動手來打任何一個弟子門人的,那話語中更是充滿了恨鐵不成鋼,恨這些弟子門人不爭氣的感覺。
這樣一來,白鶴祖師變顯得不同尋常,表明瞭並沒有包庇門中弟子的意思,讓剛剛緊張起來的劉青衆人,也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只要白鶴祖師是個講道理的人,就不怕什麼了,無論怎麼說,道理還是佔在劉青他們這邊的。
因此,就算是白鶴祖師只顧着訓斥門中的弟子,並沒有急着和劉青他們來說話,就讓劉青他們覺得難受和是受了冷落,反而是劉青他們心中都有一點點的希望,希望白鶴祖師繼續的罵下去,這樣可以更加多的瞭解白鶴祖師的爲人,對於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有更加好的處理辦法。
“哈哈哈。”哪裏知道,就在劉青他們眼巴巴的等着白鶴祖師罵下去時,白鶴祖師卻是停止了繼續的狠罵白鶴門中的弟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這笑聲居然是無比的暢快,無比的開心,哪裏有一點點的怒火,全是從心底裏的高興,那種高興是確確實實的。
劉青他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白鶴祖師在笑些什麼,就連白鶴門中的衆人,也是沒有明白,剛剛還怒氣沖天的白鶴祖師,怎麼忽然就像是要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在這裏開懷大笑,若不是看到笑得開心的白鶴祖師臉上一片祥和,那眼神更是鋒利無比,多半還有人會認爲白鶴祖師是精神不正常了。
“法元長老,不用再藏起來了,謝謝你這麼照顧白鶴門的臉面,沒有讓我們白鶴門太過丟臉啊。”白鶴祖師笑過之後,又莫名其妙的衝着空中喊了起來。可當衆人順着白鶴祖師看去的方向,卻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不知道白鶴祖師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