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們請幫個忙,點推收藏《封神奇緣》,書號一天兩更的好書。
********************************
“阿彌陀佛,多謝門主。”三個老和尚齊宣佛號,對於劉青的果斷行事,給予了非常簡短的肯定回答,隨之是他們三個一齊往劉青身後面一站,表示了對於劉青這個有字無名門的門主的歸依,從而實現了從鶴林禪院到有字無名門的轉變。
“法元住持,請問是不是可以請主持法相大師前來相見?”劉青看了看三個老和尚,感覺到他們心中的喜悅,不由得暗暗稱奇,可口中卻是沒有失禮的地方,仍然是非常尊敬的稱呼法元和尚,希望見見鶴林禪院的掌門人,也就是主持方丈。
“門主,請不要再稱呼我爲住持了,我等併入有字無名門後,連和尚的度碟都同時追問,這鶴林禪院的職務當然也是沒有保留的。至於法相主持,因爲參修佛法,已經閉關多年,今天的事情,還是法相主持很久以前交待下來的。”
“什麼?和尚不做了,三位大師,這未免作太大的犧牲,能不能夠再想想辦法,暫時保留這個度碟,也就是和尚的身份,鶴林禪院的職務,那倒是可有可無的,這個三寶弟子的身份都沒有,那可就是讓人不近人情啊!”
劉青大驚失色,顧不得法元和尚後面的話,那有關法相主持是在很久之前吩咐的事情更加沒有注意到,只是就着法元和尚的話,趕緊的詢問起來,最後還帶些商量的意思,看看是不是還有挽回的餘地。
“咄,在家出家,有無度碟,只有心中有我佛,那不還是三寶弟子!”法元和尚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法空和尚,鼻子裏哼出一聲來,別看法空和尚身材瘦小,這聲音可是極其響亮的,如同雷聲一般的聲音在劉青的耳邊響起,震得劉青神智爲之一清,心中忽有所感,隱約明白了法空的意思。
是的,對於一個出家人來講,如果心中有佛,就是沒有一個身份的證明,那又能夠說得了什麼呢,只是形式上的東西罷了,與之相反的,很多明眼上是三寶弟子,其實不守佛法規矩,做出些天怒人怨的事情,這樣的三寶弟子還不如不要呢。
“哈哈,門主,你明白了,這就好。要知道,我們沒有了度碟,那就不是擁有和尚的身份了,有些之前不太好做的事情,現在就可以放開手腳作了,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就只管交給我們幾個去做好了。”
法本和尚,胖大的身體裏,出來的聲音居然還不如法空響亮,顯得有些甕聲甕氣,兩隻大眼睛瞪得老大,一邊盯着劉青,一邊哈哈大笑,隨意的說出讓人喫驚的話來。
這當然是法本和尚見到劉青一副若有所悟的模樣,知道劉青肯定想通了,這才毫無顧忌的說話,做了幾十年的老和尚,這心裏一點的憋屈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礙於之前的身份,又身負鶴林禪院三大神僧之名,許多話不好說,許多事情不能做,現在可算是解脫了。
“三位大師,這就是我最後一次稱呼你們爲大師了。既然三位入了我們有字無名門,又成爲了長老堂的長老,我看就以長老相稱吧。各位看看如何?”劉青被法本和尚這麼一說,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想着這法本倒是很直爽,似乎不作避忌,明明就是想自己出去殺人放火,就趕緊的說了出來,一點都沒有瞞着藏着的想法。
其實劉青這麼想,倒是比較接近事實的,當日裏三個老和尚,被主持法相大師吩咐下來時,知道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機會,可以進入另外一個門派隨意行事,那可都是興奮得要命,直恨不得這一天立刻來到。
本來法相主持想要保留他們三個的身份,一點都沒有要追回度碟的意思,可哪裏知道,三個老和尚靜極生動之下,竟是都不約而同的提出要求,如果要他們進入別的門派的話,願意放棄這三大神位的名號,不要這個和尚的身份,否則的話,這個事情還是不想接下來的。
法相主持自然是無奈的答應了,只是這一天實在是太難等了,三個老和尚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纔等到了劉青的到來,他們一知道消息,這就急急的派法元先來分說,然後另外兩個終於按耐不住,也就衝了出來,一齊向劉青行大禮了。
劉青哪裏知道還有這麼多曲折,一見三個這麼功力深厚的老和尚加入進來,差點都笑得合不攏嘴了,雖然表面上儘量的剋制,可心裏已經笑開了花,自然是法元他們請求什麼,就答應什麼,那真是百依百順,這稱呼上面立即就鄭重的提出來不,加以改變了。
“那敢情好,法元長老,法空長老,還有我自己法本長老,三個老和尚,一下子變成了三個法長老,哈哈,好好好,妙妙妙,絕絕絕啊。”
這會倒是法本搶了個先,聽到劉青的詢問,立即就回答了出來,掩飾不住的開心痛快,那情緒甚至都感染到儘量保持嚴肅的法元和法空,三個傢伙,不顧着年紀一大把,在劉青他們三個的喫驚目光中,就這麼哈哈大笑起來。
“三位長老,既然你們說得清楚,法相主持又無法相見,我們就此離開可好?”劉青跟着笑過之後,看到巴青和練採英都是擠鼻子弄眼睛的,都是朝着門外不停的示意,一下子明白過來,在這裏耽擱已經有了一段時間,身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得趕緊去辦纔行的。
“門主,你急什麼,難道不在這裏住上一天,好好看看這名揚天下的鶴林禪院,然後再走也不遲啊?”法元一聽,劉青這就急着要走,倒是沒有注意到巴青和練採英的表情,只顧着和劉青說話,想挽留一下的。
“法元,你說的什麼話啊,我們都不是鶴林禪院的人了,我們還在這裏待著作什麼,門主說去哪裏,你就跟着去哪裏就好,管這麼多作什麼呢。”這麼長的時間裏,法空只來得及搶到了一次說話的機會,剛聽得法元的話明顯有個破綻,急忙就搶着說了出來,大聲的質問法元。
劉青見着這三個傢伙,如同幾十年沒有和人說過話一般,只顧着爭着說來說去,雖然三個人都是說的一個事情,可偏偏就是能夠說過來說過去,不由得也有些頭疼,眼見巴青和練採英作勢要往外走,心頭一動,領着兩個,一齊就往外面走去了。
法元之前弄出來的佛光罩子,只是禁制外面的人進來,對於身處罩子裏面的人,自然沒有多大影響,再說劉青和練採英都是能夠出這種同等等級的白色佛光來,那就是更加的熟悉,三個人隨隨便便的就走出屋子,遠遠的留下三個背影。
“好了,好好,你們不要吵了,沒看到門主都已經走了啊,快點跟上去吧,哪裏這麼多的廢話。”法元沒有回答,法本等候個正着,指着劉青一行三個的背影,急急的說出,寬大的袍袖一甩,帶起一陣急風,就跟着了前面的劉青他們。
法元和法空和尚,兩個人面面相覷,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剛剛認識的門主,做起事情來就是這樣的果斷,根本不等他們議論完,自顧自的就走了,這種情形前所未見,硬是讓他們呆了一呆,得到法本的提醒後,這才同時叫了一聲,身形一晃,也趕緊的追趕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