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宣佈,我,巴長老,還有練堂主,爲此次出谷的人選。”劉青稍微停頓了一會,覺得大家的情緒恢復正常了些,才繼續往下說。
“我不在谷中的時候,依照順序,由左行使者雲飛風,負責處理本門所有事務。凡我門中弟子同門,無論大小,一律聽從雲左使的安排,不得有誤。”
“是。”一衆同門齊聲應諾,誰也沒有再出聲反對,前面大家都看出了,劉青心意已決,再在這上面糾纏,就屬於無理取鬧,不合乎衆人的身份了,這種門主不在,由左行使者雲飛風統籌門中的事務,更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情。
“軍情緊急,我們即刻出,這裏就交給你了,雲左使,有事情的話,我會飛劍傳書,告訴你知道的。”劉青囑咐了一下雲飛風,就將目光看向了巴青和練採英兩個。
“我們也不用準備,立即出。”他們兩個哪裏還敢說回去收拾,萬一劉青又改變主意就麻煩,反正寶貝法寶都帶在身上,也不用準備什麼的。
這一年裏,雖然還沒有學會修煉上好的飛劍,普通用於飛劍傳書的小飛劍,倒是讓劉青給鑽研了出來,不虞小飛劍的匱乏,非常便於聯絡。
如果不是功力和時間的關係,劉青還想將傳音令牌以及救命信火弄出來,那樣再有弟子同門外出,就有了求教和保命的本事,可以大大降低被邪派妖人擒殺了。
現在看來,只能夠在途中空餘的時間,再想辦法修煉了,劉青在心裏考慮。
……
出了仙人谷,三個人乘坐練採英的九天雲梭,飛快的來到了平江城的外圍位置,輕巧的將九天雲梭落下來,九天雲梭隨即收到身上,練採英不僅僅將九天雲梭修煉得身心合一,在飛行還達到了毫無聲息,極是神妙。
“門主,我們進城吧。”看到劉青在平江城外,似乎又回憶起舊事的模樣,練採英不太理解,劉青年紀不大,卻是越來越像個小老大一般,若是巴青還站在身邊,練採英一定會說一說,這就是受巴青這個童子長老害的,搞得劉青也是這樣的過於老成了。
劉青確實在想些什麼,不過卻不是在想練採英以爲的東西,劉青看着這平江城的北門,忽然想起,如果有邪派妖人,從這裏突擊平江城的話,那可是非常兇險的,爲什麼張士信從來就沒有提過這方面的問題呢。
聽到練採英催促,劉青只好將這個疑問,等見到張士信的時候,再詢問,一行三人,邁着矯健的步伐,一齊往平江城走去,還不等他們走出多遠,彷彿要驗證劉青的疑問似的,功力最爲高深的巴青,突然站住了腳步,低呼了一聲,道:“門主,且慢,似乎有人趕上來了,莫非是門中的弟子出了事故不成?”
“不對,是邪氣,很邪惡的氣息,正從北面大道來了,不是仙人谷出來的同門,前面還有一個沒什麼本領的人。難道是在妖人追趕良善?”
要說巴青這聞風識人的本領,不僅僅是劉青佩服,就是練採英這等厲害人物,也是很認同巴青的本領的,在仙人谷的時候,巴青就多次依靠這個本領,可以輕易的將門中每一個人的位置都長出來,可見其厲害。
因此,巴青這樣一說,劉青早顧不得仍是大白天,青光迅從身上湧出,催動了蟠龍神劍,呼嘯一聲,就迎了上去,竟是御劍飛行。
劉青將飛行的高度壓得很低,身子儘量前傾,放開神識,往北方大道散了出去,一下子捕捉到巴青說的邪惡氣息,正是在追趕一個普通人,劉青怒火一衝,將蟠龍神劍催得愈快了,閃電似的出現在那些傢伙面前。
這是兩個黑衣服的人,揹着都扛着一把大寶劍,兩個人施展6地飛騰術,腳尖稍一點地,就騰空飛出老遠,竟是一點都不比前面拼命逃跑的人遜色。
前面的人打馬如飛,逃得飛快,衣着打扮,正是平江義軍的顏色,看樣子是個信使,不知道什麼,被這兩個傢伙這樣追趕,那身下的馬匹呼哧呼哧,顯然堅持不了多久,跑動的度漸漸緩慢,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被人家追上。
“嘿嘿,又是馬頭山的傢伙,真是可惡啊。”劉青每次都能夠感到碰到這些馬頭山的黑衣人,不知道哪裏冒出來這麼多門人,功力雖然不高,可是對付普通江湖高手,卻是無不如意,難怪前面的信使,只有逃命一途。
身子一閃,劉青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兩個黑衣人和信使的中間,硬生生的將黑衣人攔了下來,劉青也是氣極反笑,樂呵呵朝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招呼一聲,道:“兩位大哥,跑得這麼着急,且歇一會如何?”
“你是什麼人,敢壞我們馬頭山的事情,得罪了我們,誤了大事,你就不怕全家殺光嗎?”一個傢伙更加不知死活,大聲喝斥劉青,完全不想想劉青是怎麼過來,看來這一身本領也是有限。
劉青證實是馬頭山的妖人,也懶得和他廢話,冷哼了一聲,真元力從手指彈了出來,一個青色的圓球正中那人的額頭,頓時擊了個對穿,屍身栽倒在地。
另一個黑衣人,稍微點靈活,看出劉青年紀雖輕,可是一股子靈氣逼人,絕非等閒之輩,等得同伴眨眼被殺死,一見勢頭不對,腳底溜油,返身就逃。
沒等他逃出兩步,巴青早就從後面抄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黑小子,還跑,我們門主找你說話,那是你的福分到了。”
一把揪住黑衣人,巴青隨手一扔,就丟往劉青的身前,劉青看都不看,只顧和巴青說道:“這等廢物,沒什麼好說的,以後殺了就是。”
劉青說話的同時,一腳踢出,將這黑衣人踢得老高,在空中一聲慘叫,就此斃命,屍身從高處摔了下來,變作一堆肉醬。
“不要怪我毫不留情,這些馬頭山的門人,專門替元人韃子賣命,可不止是簡單的邪派,見一個就可以殺一個,沒有什麼好商量的。”
巴青本來就是異類出身,對於這些傢伙可沒有什麼好感,殺了也就殺,練採英可不一樣,剛剛趕上來,就看到劉青大開殺戒,能夠出現不解的神色,倒是劉青見到練採英面上的迷惑的表情,稍微的解釋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應該殺個乾淨,等我們功力大成時,殺上馬頭山去,將他們滅門好了。”練採英眉頭處紅光一閃而滅,流露出來的殺氣,可是比劉青強大太多了。
練採英從小雖然呆在家裏,沒有怎麼出去看看,可自己本屬漢人,再加上父親就是平江義軍的統率,難免從感情上就是對元人韃子沒有好印象,一聽是對方的人,還是邪派,自然那心中的殺氣就湧了上來。
“嗯,這兩把大寶劍倒是好東西,材料不錯,就是打造的方法太差了些,巴長老,你看看,不是就地煉化一下,又夠了十來把小飛劍,不管是殺人放火,還是飛劍傳書,可都是用得着的。”
話間,劉青已經快步從兩個屍體上面,將大寶劍解了下來,一手一把,衝着巴青說道,讓這兩個同門,一時倒沒有轉變過來,剛剛還殺氣沖天的門主劉青,一下子又精打細算,像足了個市儈商人。
巴青傻傻的接了過來,硬是將劉青從頭到腳的盯着看了一會,突然哈哈大笑,因此抓着兩把大寶劍,只好伸出一個小指來,指着劉青笑個不停,就是說不出半個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