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無咎在劉青的身後還沒有看出來什麼,還可以說是因爲位置不好的原因,多少也還能說得過去。可那剛剛走出神幔來的雲無電,卻是正面對着劉青說話,他只在和劉青說了一通話後,見劉青並不回答自己的話,心中奇怪之餘,再見到劉青閉目定神的表情,心中恍然明白過來。
雲無電知道劉青被自己的話所觸動到內心深處,只看這種旁若無人的表情,雲無電也是修煉有成的人,他自然清楚,這是意味着劉青在此時此地又開始用心體會起來了。
只是雲無電細心查看之下,還是留心的看了出來,劉青臉上本來極其放鬆的樣子,按理產應該在體內這種境界的東西,只會更加放鬆的表現,可就在劉青這閉上眼睛的一會工夫,那臉上表情就起了變化,而且是往不好的方向展,慢慢的就開始轉變成不對頭的事情了。
本來劉青一張白淨平和的臉上,慢慢的**起來,那臉色也變得有此紅,竟然像是十分辛苦的樣子,顯得正在遭受難以忍受的痛苦,讓雲無電看得心上緊張得要命,饒是雲無電滿腹智計,也算見識過不少事情,此時可就連雲無電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種事情了。
起這事情來是有些複雜的樣子,其實這都是在很短的時間裏生的事情,雲無電就這麼稍一思索的工夫,那就表現出來一種怪異的感覺,正是給旁人的感覺可就是雲無電和劉青兩人都呆在那裏不動了,竟是出奇的像是他們兩人都被上人施了什麼定神法一般。
雲無咎這時看出情形不對,他一見雲無電和劉青兩人相對而立,不但沒有再繼續說話不說,跟着是連動彈也不動彈了,這種情形自然是過於怪異,他看得心中奇怪,急忙將身子搖了一搖,腳下猛然力,也不管什麼別的東西了,飛快的靠上前來,想看個明白。
可等他拿眼睛一瞧,他先是看看雲無電,覺得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只是呆在那裏而已,實在是並無什麼不對的跡像,等再看着劉青的臉上,一張甚是清秀的臉上,已經開始扭曲得不成樣子,而且還不止如此,那張變形的臉上顯出紅得厲害的樣子,讓他又更加呆住了。
雲無咎看到這種情形的第一反應也是和雲無電一樣,先是覺得驚奇萬分,跟着就變得心中焦急起來,以他的經驗判斷,他自然知道此時的劉青,確實是陷入了大大妥當的境地。
不過此時焦急過後,反倒是雲無咎較雲無電更加沉着,雲無咎只是稍稍呆了一下,立時反應過來,心裏也變得鎮定起來,他在心裏也不住的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這樣纔有工夫來想法子,怎麼來做能讓劉青從這種困境裏逃脫出來,而且又不受到什麼傷害,或者說只受到最小的傷害纔好。
他勉強鎮定後,在腦子裏迅理清楚思緒,然後輕輕的移動身子,儘可能近的移動劉青跟前時,這才緩緩的伸出手來,慢慢的撫上劉青的頭頂,再非常直接的從劉青頭頂處,將一股自己體內的先天真氣就貫注到劉青的身體裏面。
這股先天真氣自然極爲細小,俗話說的氣若游絲,雖然那講的生命之氣,可如果換成來描述這股先天真氣時,那也是再確切不過的**了,從這點上看,就可以雲無咎的小心之處。
由於劉青也已經修煉成先天真氣,雖然屬於不同門派的修煉方法,由於同屬於先天真氣的緣故,加上都是用正宗的名門正派的修煉方法而修煉而成的,彼此卻沒有任何衝突。
雲無咎雖然心中焦急,當然也不會隨便造次,他自然也是早就肯定了這點,覺得不會有出現差錯的可能,這纔敢注入自己的先天真氣,開始慢慢的探查起劉青的情形。
就算是這樣,出於特別謹慎的原因,雲無咎也不敢放着膽子就將自己傳入的先天真氣隨便亂衝亂走,還是沿着一定的脈絡,在劉青的腦部緩緩的流動起來,他是絲毫也不敢大意的。
雲無咎出的那道先天真氣,小心翼翼的在劉青腦部細細遊走一番後,現腦部的經絡在先天真氣遊走之時,並未出現什麼阻礙之處,而先天真氣的這種探查方法,就只看經絡中是不是有不暢通順利的地方,從面找出有問題的地方,所以,在這種查看結果下,雲無咎也察覺不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只能再尋找別的辦法了。
他想得越多,那心裏頭也愈的納悶,他心中開始有些莫名的煩悶起來,他功力還算不錯,立時就感覺自己也開始不對勁來,連忙凝神內視,平息一下自己紛煩擾亂的心情。
等得雲無咎將自己的體內調息妥當,這才繼續輸出先天真氣來,當然,爲了不再出現剛纔這種情形,他暗暗又將功力稍稍提升,繼續往劉青的體內注入更多的先天真氣,然後纔開始準備向劉青的其他地方查看過去。
不過,爲了防止劉青體內對他輸入如此多的先天真氣有所反應,雲無咎輸入先天真氣的度還是非常緩慢的,簡直和那平時那種先天真氣在體內自行緩緩流動的度差不在多的。
可大大出乎雲無咎意外的是,即管是他最後輸入瞭如此多的先天真氣,而且又是對劉青這麼細緻的查看,劉青體內的先天真氣不但沒有阻擋不算,反而隨着他注入先天真氣的反方向流動起來,看這意思,那劉青體內的先天真氣是自動的退縮起來。
這樣最後反映出來的是,所有原本屬於劉青體內自身修煉的先天真氣,竟是不約而同的慢慢的向劉青的腹下集中,那些逐漸留出來的地方,就讓雲無咎注入的先天真氣完全佔領。
在這我進你退的先天真氣流動的中間,雲無咎本來注入先天真氣是極爲緩慢的事情,也在悄悄的生着改變,竟是慢慢的加快了流入的度,以更加快的度向劉青的體內流動起來。
要說各家各派的先天真氣不會互相排斥不假,但出現劉青體內這種情形的,雲無咎也是從來沒有聽族中長老們提起過,更加不要說自己在劉青的體內親眼見到了。
他雖然沒有見識過,但本能的感覺,從心底裏覺得這種情形應當是不對太勁的,加上對慢慢流動變快的先天真氣的情形有所察覺,他打算先停止探查劉青身體,他手下的動作也隨心意產生了變化,也就是將本來已經在逐漸增加註入先天真氣的度也有意識的放慢了下來。
這樣要重新恢復到剛開始的程度,自然需要花上不少的工夫,雲無咎心中不敢疏忽,又像注入先天真氣的過程一樣,小心翼翼的將先天真氣一點點減少,儘可能慢慢達到先前的程度來。
等到雲無咎和劉青體內的先天真氣之間的聯繫已經恢復到一絲絲的地步時,劉青的體內又生了明顯的變化,原來劉青體內的先天真氣又開始變得活躍起來,竟然沿着雲無咎的先天真氣向外退出時,一路向前流動,所以雲無咎退出了大部分的先天真氣時,劉青體內的先天真氣又重新佔領了雲無咎退出的地方。
雲無咎看到這種情形,知道這屬於比較正常的情形,他心下一鬆,連忙將功力一收,準備切斷這次用真氣探查的聯繫,他卻是被一般劉青體內一股莫名的力道給生生阻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