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就這短短的時間裏,劉青只是第二次用到杏黃旗,而且又是拿出杏黃旗來應付極樂歡喜陣,不知道這到底算是他的幸運還是他的黴氣,但他畢竟已經隱約的知道了一點竅門。
那就是隻要他用運氣之功,將內丹裏的先天真氣催出來,使先天真氣全部集中到杏黃旗上,那杏黃旗就能自行攻擊異派法旗。
當然,劉青也是有博上一次的想法在裏面,因爲實際的情形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他也是沒有把握的。他現在還只是知道依葫蘆畫瓢,臨時心動想到的。
這也是爲什麼,他會和那青衣老者,也就是那雲良族中的長老說出,他雖然是來破這極樂歡喜陣,卻又要說出是試上一試這種讓人難以理解的話來。
歸根結底,自是因爲他全力催內丹之時,動用了全身功力,催動的法旗的威力雖然會變得很大,但那樣就在很短的一段時間,卻是沒有再行法護身的能力了。
不過,從當前的情形看來,他應當是用對了,從那杏黃旗一飛到空中,迎風展開後,卻是慢慢升到劉青他們的頭頂之上,劉青這邊就有了些感覺。
當然,劉青出杏黃旗後,就覺得身上十分空虛,再也不住,就那麼坐在了地上。他總算向旁邊兩個着急的人勉強笑了笑,艱難的又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望上面看。
原來那杏黃旗一邊上升,一邊就出越來越亮的黃光,那黃光遮天蓋地,一下子就將黑光全部擋住。
劉青和雲良都還算好,畢竟他們都知道杏黃旗的厲害,雲良他族中的長老看到此種情形,卻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長老抵擋極樂歡喜陣的時間最長,先前又和極樂教的護法們鬥過一場,他消耗的功力自是最多,所以這黑光一被杏黃旗全部接下,他立時就感覺到輕鬆下來。
長老倒是不敢託大,生怕劉青有所閃失,只是將飛劍收起,仍將神幔放在外面,以備不時之需。
這當然是因他將飛劍收起後,已經是大大減少功力的消耗了,他還是不敢或者說是也就沒有必要急於收起神幔。
長老看得明白後,就慢慢的也坐在地上,不過他還是和劉青一樣,抬起頭來看着杏黃旗。那黃光的確厲害,那黑光只一遇到黃光,就消散開來,接着消失在空中。
那六名極樂教護法,自認爲勝負已定,正在暗自得意。她們以爲這下子滅掉了雲良他們這在南荒傳說中的神祕大族中的一大長老,這在極樂教裏,那可是一個很大的功勞。
雖然她們見到劉青遁法神奇,卻見他年紀不大,以爲就算是厲害些,也還是本領有限,都認他還只是一點小門道。她們卻沒有注意到,在長老出的飛劍放出的銀光裏面,還有劉青出的飛劍出的金光。
跟着後來劉青很快的收起了飛劍,那金光自是一會就沒有了,她們得意之餘,也就沒有看出劉青在裏面有能出金光的飛劍。
劉青在助長老一臂之力,擋一擋極樂歡喜陣的壓力之時,她們都以爲只是長老的垂死掙扎,認爲那是長老的殘餘力量反撲而已。
在那之後,劉青又收起了飛劍,恰恰黑光又壓低了許多,這種情形恰好符合她們的想法,也就更加沒有顧忌了。
不過,等得劉青的杏黃旗出手,那杏黃旗放出黃光,託住下壓的黑光後,她們也感覺不對起來。不過她們卻沒有想到,任她們如何陰毒厲害,卻沒有看出來是劉青的杏黃旗在揮作用。
這也是因爲她們雖然是有些功力,但這極樂歡喜陣的陣法,她也只能使用而已,到底不是她們自己煉製的。
她們六人一起放出法旗,全力動極樂歡喜陣,那黑光滿天後,黑光壓下後,她們也只知道要全部殺死在場的敵人爲止。
自是她們也看不出來,在黑光裏面到底有些什麼。所以她們也只知道,法旗的放出的黑光越來越強烈,漸漸壓制住那長老出的銀光。
沒有料到,她們自以爲的長老臨死反撲失敗後一會兒時間裏,黑光一下子就薄了起來,漸漸的黯淡下來,她們也就慌了神。
她們這纔看出,從薄薄的黑光中央,已經開始透出明亮的黃光來,而且黃光越來越亮,有着不斷增強的趨勢。
由於極樂老祖在傳授法旗給她們的時候,都是怕她們有異心,而不服管教,心生叛逆,而將法旗和她們的本命元神相合,因此極易受到極樂老祖的控制。
她們裏面,連最厲害的爲護法,即管她道法厲害,還是沒有煉就元神離體的道術,結果便是法旗一下失利後,她們立受波及,一下子變得頭暈腦漲起來。
就算是這樣,她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法旗出的黑光慢慢的被黃光透過,黑光漸漸稀疏起來,她們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這也是左道中人,互相之間,猜忌之心極重,鮮有信任之心,經常是使用一些妖邪之物後,雖然助長不少兇勢,往往結果是傷敵不成不說,一旦失利後,就是想逃卻也逃不掉了。
只見黑光越來越薄,漸漸露出本相來,自是接着越變越小,直至變回成一面接一面的旗子,飛快墜落到地上來。
幾乎在那些法旗墜地的同時,那六名極樂教護法,又是同時慘叫一聲,就此倒在地上不起。
劉青雖然有心不取她們的性命,暫時饒過她們的想法,怎奈那杏黃旗飛在空中,卻是寸步不讓,直至將黑光搞得一乾二淨,這才停了下來,自是使得極樂教的護法們就此喪命。
劉青一直沒有力氣站起身來,只好念動法咒,收起了仍在空中停住的杏黃旗,再衝衝瞪大了眼睛看着的雲良笑了笑。
原來到是雲良經過劉青用青光洗浴後,他恢復得最快,那黑光剛一消散,他就不再閉目凝神了,一直睜着眼睛觀看。
跟着長老也站起身來,像是怕雲良現他的神幔一樣,急急的念動法咒,將手一招,他那偌大的神幔就收了起來,他飛快的上了起來。
哪裏想道,雲良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寶貝神幔,只是一直看着劉青。雲良見劉青衝他笑了笑,也是激動起來,站起身來,就要向劉青衝了過去。
長老大喫一驚,連忙作勢動了身子,有意無意的碰了雲良一下,還乾咳了幾聲,像是在十分做作的樣子。
在這時候,雲良站起身來後,本來想要衝過來,一把抱住劉青的時候,卻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看了一眼跟着站起來的長老,吐了吐舌頭,又退了回去。
劉青到也是見機得很,明白雲良似乎很怕這長老,他倒是念在雲良的份上,又有那年老爲尊的想法,也就顧不得先前長老對他的一陣數落,連忙躬身見禮道:“長老您好,我叫劉青,外面的朋友都叫我阿青。”
長老剛纔一直都在出力相抗這極樂歡喜陣的,明白這陣法的威力,他也沒想到,這陣法居然一下就被劉青給破掉。
此時,他也不敢小視劉青了,他沒顧得上回劉青的話,只衝着劉青上下打量了一會,連番叫好不迭。
劉青被他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漸漸的還覺得臉上有些熱,連帶變起些色來。雲良在旁邊笑道:“阿青,你是怎麼啦,莫不是中了什麼毒,起病來了。”
劉青被他這一笑,更加窘,他倒是有對付的辦法,轉過身去,走了幾步,前去查看極樂教護法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