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弗多拿,一個神祕的女人。/
她跑過來,和劉鬱搭訕,說出了一個動人的祕密,那就是,她是爲了她妹妹找男朋友的。
可是,這裏出了一個問題,她之前說的,她是看上了一個人,所以來到這裏。但是,因爲劉鬱,她選擇了放棄,放棄那個男人,選擇了劉鬱,她覺得,劉鬱比那個人更好點。
只是,在這裏,不經意間,你就會錯過一個疑點,那就是,她選擇的這個人,是亞裔。
不要說什麼白求恩精神,不要說這個女孩沒有種族歧視。
其實,每個人,每個種族,都會有一點點,所謂的種族歧視。
每個人,都是在心裏面,多愛自己一點。
每個種族,都會覺得,自己的種族是世界上最優秀,最值得驕傲的。
特別是有色人種之間。
黃種人一直覺得,自己是諸多人種中,最出色的,是所謂的黃金人類。
白種人也覺得,自己高於別色人種,他們是文明的傳播者,哪怕這個傳播的方式不那麼好,是種族大屠殺等等方法。還有黑色人種,黑人哥們也覺得,自己最強,最了不起,肌肉最結實,連小機機,也要比別人的大!
這是每個民族自己心裏的驕傲,否認不了。
安娜;弗多拿,放着整個歐洲那麼多人不找,偏偏到了東瀛,也就是說,她之前選擇的那個人,八成,是一個東瀛人。東瀛人,是一個黃種人,是一個亞洲人。
而她因爲遇到劉鬱,選擇放棄那個人,想要選擇劉鬱。
但,同樣的,劉鬱也是一個亞洲人,是一個亞裔。
以西方人那種一貫的自傲,她爲什麼非要選擇一個亞洲人呢?
“因爲……”那個女人……安娜;弗多拿說道:“只有黃種人,可以讓後代,免於種族和血統問題爭論。你知道,我需要一個男人,去保護我的妹妹,最好的保護,就是結合到一起去,但是,如果是黑人的話,我怕我妹妹,可能受不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找一個,可能是好的,但我妹妹也難以接受。畢竟,白與黑,相差,太大了。對不起,可能我心裏,的確還有一定的種族歧視吧,我覺得黃種人,好過黑種人……”
劉鬱又聽出玄機了:“你們家……我是說,那裏種族觀念,血統觀念,這麼強的嗎?”
“是的!”她這次說的話,十分的乾脆。
劉鬱道:“如果種族觀念這麼大,那你怎麼可以……”
“所以我找到了你,因爲,你,和那個人,都是那種,可以不怕任何人迫害的強者!”
劉鬱一下子明白了。
這個女人。
安娜;弗多拿。
是知道他的,知道他,劉鬱劉佈雷。
因爲知道他的實力,他的強大,所以她覺得,如果是這樣的強者,可以不怕她背後的那些力量,如果他,或者是那個人,願意保護她的妹妹,那的確是可以保護到的。
劉鬱明白了這一點,道:“你之前選擇的那個人,是誰?”
“山本龍一,山本家族的繼承人,也是三聯集團的繼承人。”出乎意料,安娜;弗多拿沒有一點的掩飾,直接就說出來了。
的確,如果是山本龍一,以三聯集團,那亞洲經濟第一強的力量,是可以保護到一個歐洲女孩,是可以保護安娜;弗多拿的妹妹吧。她說的話已經透露出,她現在位於一個組織團體裏,那個組織團體,是一個對血統,人種,觀念十分強大的組織。
安娜;弗多拿不想自己的妹妹,陷入那樣的組織部門裏去,所以,不和她相認。
但如果,她安娜;弗多拿出了事,搞不好,組織是會找上她的妹妹的。爲了使組織,徹底對她的妹妹死心,就只能,選擇讓她的妹妹,和有實力的人在一起。而且,還要消除後患。
既然組織團體,對人種,血統,觀念十分的執著,那麼,只要妹妹嫁的人,是一個亞裔,是一個黃種人,那麼生下來的孩子,就不再是純血了,而是一個……這樣的人,是無法入組織的眼的。這便是……安娜;弗多拿的打算。
“你之前見過我?”
“見過,不過,你太聰明瞭,所以,我不能告訴你,我是在哪裏,見到的你。”
縱然聰明如劉鬱這樣的人,也無法想清楚,自己是在哪裏見到這麼個女人。
因爲她太漂亮了。
這樣的女人,如果之前出現在劉鬱的面前,劉鬱一定會記住她。
可是,劉鬱的記憶,擁有昆達利尼大蛇王精神意識體的劉鬱,都無法想起,自己過去見過這個女人,可知,劉鬱過去,的確是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的,但這個女人,卻的確,是見過劉鬱的。看來,她還真不是,一般的神祕呢。
“但是……”劉鬱道:“你怎麼確定,我會接受你的妹妹。”
“所以……我是這樣子出現的……”她話裏有話。
同卵雙胞胎,也就是說,她的妹妹,長得,和她,是一樣的。
看到她,就等於,看到了她的妹妹。
而這個女孩,又是如此的漂亮,相信,只要是男人,看到這樣的女孩,都不會拒絕。
拒絕一個,和她一樣,漂亮的女孩。誰會拒絕?腦子進米田共了,都幹不出這種蠢的事。
除非那個男人,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玻璃。
“你怎麼保證……我是說,人品。你想找人保護你妹妹,可是,你不怕對方……嗯……”
安娜;弗多拿笑了,她道:“所以,我在這裏。”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那樣平靜。
但在平靜中,有一種自信,一種堅定。她相信,她看中的人,她相信,她選擇的人。
她之所以親自來,爲的,可不就是看人麼。
那麼,她看中了?
“我中選了?”
“只是一個選擇,目前來說,是最好的……”她嘆了口氣,道:“對不起,這裏有點悶,我們出去走走。”劉鬱欣然同意,兩人步出了酒吧。
出了酒吧,劉鬱道:“我們去哪?”他以爲這個女孩是要帶他去酒店,開房間。
有這個可能,也許是考驗吧,但劉鬱相信,只要她敢這麼幹,他一定喫了她。
“回家。”她卻這麼說,不是開酒店,而僅僅是,回去。
“只是回去?就這麼簡單?”
“是的……”她說的很認真。然後,轉身就走。看上去,她並不會釣凱子,不會和男人打交道。在這種時候,她該抱住男人的胳膊,這樣纔好。但她好似真的一點也不懂,只是一手扶包,就這麼的往回走。
劉鬱猶豫一下,起步跟上。這樣的女孩,的確是很惹眼的,不過,好在的是,她身上的氣,很正,面容一直是平靜無波的,表情有一種麻木,這種平靜,使得那些無聊的人,沒去找她搭訕,因爲僅用看的,就會知道,她會拒絕。而且是非常堅定的,肯定的,絕對的,拒絕。
兩人就這麼走著,並排,並肩。
僅僅是這樣走著。
可是,劉鬱的心情,卻漸漸的變了,真的,只是這樣的走,兩人走得,並不快,有一種平均的韻律在裏面,只是這樣走,一步步,一步步,但,正是這樣,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劉鬱的心裏,滋生出來。
直到很久,他才明白,原來,那種滋味,就是所謂,愛情的滋味,就是戀愛。
但劉鬱明白時,已經很久之後了。
那時,他已經,失去了安娜;弗多拿。幾乎是……全部的失去。
現在,兩人就這麼走,平靜的走,拋開俗念,丟掉念想,一切,僅僅只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