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蔣先生和二蔣先生,都跑了。(/吞噬小說網 都到泰國去了,兩人都在那裏,搞正當的生意。
一個做正經的企業,一個做黃賭毒。嗯?覺得奇怪?錯,在泰國那種地方,黃賭毒,絕對是正經的生意。特別是黃和賭,根本沒有什麼有效的法律限制,在那裏做這樣的生意,是完全合理合法的……只要你捨得花錢搞官商勾結。
大蔣先生和二蔣先生,就是這樣子的。
紅星有船,黑社會,特別是香江黑社會,沒有船,怎麼混。
幫裏的人,時不時的會出問題,到那個時候,就只有跑路了。
想要跑路,沒有船,怎麼跑?陳近南就沒少幫自己的兄弟們跑路。
而他被人稱道的地方,就在於他捨得花錢幫兄弟們跑路。
人人都知道,犯了罪,殺了人,不是什麼問題,只要你找到了陳近南,他就可以讓你跑掉。想去哪,就去哪,要去泰國去泰國,要去臺寶去臺寶。
現在,去的,就是泰國。
兩天的時間,他們到了泰國的曼谷。
芭提雅。
大象起步,遊人起舞,飛花,逐葉,一股子的神油味兒。
來到泰國,有一件事不得不做,傳說泰國佬的神挺靈的,也就是佛。
泰國是信佛的國家,對佛,不可以有一點的不敬。
在泰國,成爲一名和尚是可以得到信任和尊敬的。
所以來這裏遊玩的人,往往會去和尚廟,好好的裝裝樣子。神嘛,東方人總是那麼迷信。
劉鬱和陳近南一起,後面跟一串陳近南的兄弟和劉鬱的美少女衛隊。
這樣子太扎眼了,不過,卻也好。本來,陳近南是很少搞什麼排場的。但他看劉鬱身邊,這個排場太大,他也不好落了兄弟們的面子,就帶了一票兄弟,卻不是他有意的要顯擺自己。
“我不喜歡這裏,”陳近南說:“這裏天氣不好,死熱,男人女人都不好分清,你分不清楚誰誰誰是變行的,誰誰誰是整容的,而且這裏還有很多降頭術,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傳說是那麼的神,八成有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所以這裏我不是很喜歡,真搞不懂,蔣先生他們爲什麼要在這裏待着。香江不好嘛?”
劉鬱想了一下就明白了,他道:“是你不明白罷了。”
陳近南道:“我不明白?我是紅星的人,我怎麼不明白了?”
劉鬱道:“我知道的少,也是知道一些泰國的情況,這裏官商勾結嚴重,在這裏做,可以很好的經營出一片真正意義上的勢力,而不是現在的香江,九七了,迴歸了,你以爲現在香江的黑社會還可以繼續的發達下去嗎?你看吧,你們黑社會,一定會被慢慢的改變。過去香江政府不敢怎麼嚴重的搞你們,現在,駐江部隊就在那裏,鬧起來了,駐江部隊一動,管你多少萬人,怎麼樣的自吹,都給你抓了,你該知道澳門的事。”
澳門。
過去也是囂張一時的。
有很多的黑幫,大佬。
但現在呢?
除了少數人,很多大佬,很多大人物,很多狠人,都給國家政府一夜之間掃平了。
這狠狠的讓那些有身家的人見識到了內陸政府的專政力量。
要不,九七的時候,那麼多香江人跑去辦移民呢,生怕就是自己也被專政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好在對香江問題上內陸政府早有準備,事前就做好了那些大企業,大集團的思想工作,使香江並沒有達成不列顛人想的那樣,亂起來。
“你是說,蔣先生在這裏經營真正的勢力?”
“不然我想不出他們爲什麼賴在這裏不去香江。”
是的……
這裏,泰國,風俗習慣,和華夏人,有一定的區別,夥食也很難喫。
一切都不是很好。
在這裏,哪有香江那麼舒服,要喫什麼有什麼,要喝什麼有什麼,除了人妖少點,哪點不如泰國?可兩位蔣先生,就是喜歡泰國,不輕易的離開。
馬逼,沒有好處,誰會這麼幹?就是因爲,這裏面的好處實是太多了。
玩了一個白天,到了晚上,他們纔去見蔣先生。因爲這是規矩。蔣先生開創黑道,到現在,已經形成了一種慣例。因爲黑幫的主體收入,都是體現在晚上,正常白天誰幹活?
不過,他們可以見的,不是蔣天生,而是蔣天生的弟弟,二蔣,蔣天賜。
這兩兄弟,很是怪,哥哥蔣天生,人很帥,是那種看上去黃金單身漢的類型。
當然,他不是單身漢,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生活,有老婆的。
而弟弟蔣天賜呢,是不怎麼結婚的,他平常的愛好是拜佛,頌經,做黃賭毒生意。
現在,他就在賭,賭什麼呢?拳。
泰國是拳手輸出大國,這個國家很窮,特別是那些平民,平民想要出頭,就得找機會,去拼,去打。年青人,只要你打出名了,就會有錢了,什麼都會有了。
很多人,都是這樣發財的。想要發財,就去打拳,打贏了,錢財滾滾。什麼?輸了?不要緊,反正這世上多你一個廢物不多,少你一個廢物不少。爲什麼說廢物?打拳打不好,只能是一種可能,那就是你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打下去了。不能打,就只能算是廢物。
不僅泰國在往國外,往世界,輸送優秀的黑市拳手,供人打。
同時,他們自己,本國,也搞一些拳術的比賽,這種比賽,或是說,這種運動,是受到國家支持和重視的。
劉鬱和陳近南進來的時候,拳館裏一片的……尖叫。是的,就是尖叫,那叫聲,絕對的重口味。無數人,在這裏舞蹈著,尖叫著,發泄自己的快樂和不幸。
在還沒接近蔣天賜的時候,陳近南就小聲的對劉鬱說:“那就是蔣二先生,外號大頭佛。”
是的,蔣天賜的確是有一顆大頭,這頭,看上去,皮光肉滑,有一種佛相,很福態的。
這就是他被人叫成福態大頭佛的原因。
“喲,阿南,來了,坐,知道你們來,給你們留了位子……”那位子,是在蔣天賜旁邊的。劉鬱坐過去,陳近南也坐上,他和劉鬱不同,知道蔣天賜是個狠人,外表和內心完全是兩回事,大智若愚。你看他福福態態的,和和氣氣的,你當他是好人,老實人,善良人,對不起,你已經完蛋了,他絕對會收拾掉你的。
因爲你已經不值得他在費心了。
拳壇上,兩個人,在打拳,一個壯點,一個瘦點。
劉鬱看了兩眼,覺得,泰拳,還是不錯的,有點意思。
但,這拳術,缺點也是很濃重的,那就是,不善於以一敵衆。如果被一羣人圍住,他的拳,是衝殺不出去的,只會白白的消耗內力,那不是必死無疑。這樣,就沒有賭的意思了。
蔣天賜道:“瞧瞧,你們看,這兩個人,誰會勝?”
陳近南看看,道:“那個胖的!”
劉鬱道:“該是那個瘦的。”
蔣天賜聽了,看看劉鬱,他這才道:“不錯,這個人眼力不錯,是的,但你只猜對了一半!”他手上捏着雪茄,抽了口,道:“那個瘦的的確是能打,他很厲害的,但這場,他會輸掉。”頓了一下,他理直氣壯的道:“這王八蛋收了我兩百萬,他不得不輸。而我,也值了,這兩百萬,我外圍,可以賺十倍,這就賺回來了。呵哈哈……這裏的人,每個人都有輸有贏,但,只有我,纔是真正的大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