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陽的想法很正常,換了誰,都會那麼想。
華夏,毛文選太祖,帶大軍南伐,把蔣中正大軍打敗,那叫一個氣勢如虹,長驅萬里啊!
蔣正中公兵敗退入臺寶島,毛文選坐鼎**,開一方大國,霸氣東方。
金太陽對毛文選那叫一個羨慕,你毛文選可以統一整個華夏,啊,我金太陽還不能統一一個小小的苔蘚嘛?苔蘚小點,但我也可以在苔蘚稱就王霸之業。於是,他就打了。
果然,大軍起動,初時,的確是氣勢如虹,雖然說,當時的北苔蘚軍很多問題,不過南苔蘚的實力實是太低了,無論武器裝備還是士兵的人數,都不及北苔蘚,失敗是必然的。就因爲如此,美帝斯悍然的出兵了。美帝斯剛剛打了二戰,實力強得剛剛的,打一個小小的北苔蘚,還不是手到擒來。頓時,耀武揚威的北苔蘚大軍,被美帝斯打得那叫一個落花流水找不到北。
在金太陽向蘇共求援時,蘇共卻是放棄了。
史大林不想打。
爲什麼?
因爲史大林的前蘇,雖然打敗了德馬,大軍先一步殺入德馬,在德馬強間了兩百萬德馬無辜的婦女,但其實是外強中乾。怎麼回事?蘇共最大的問題,是衛國戰爭期間,死人太多了。全國上下,死了超過一半人,特別是男人。男人死得那叫一個多啊。在打德馬的時候,蘇共發給士兵槍和子彈,讓拿槍的衝在前,拿子彈的衝在後,衝在前的死了,後面的撿前面的槍,裝子彈再打,這樣的打法,死人是必然的,死得多也是必然的,卻可以有效的消耗德馬人的軍火,因爲德馬人遠道參戰,這軍火,武器彈藥,得從後面運,如此消耗,可以給蘇共軍方戰略上的優勢。如此作戰,死人當然多了。
就這麼的,德馬打完了,蘇共也成了幹底子了。
如果和美帝斯打,就會讓原本不多的蘇共壯男,雪上加霜。
在當時的蘇共,老頭子都成了妙齡少女搶着要的對象,你想他們缺男人缺到了什麼地步。
於是,蘇共不插手,讓華夏出手,反正華夏兵多,幾百萬大軍呢,剛剛解放也沒多久,一動員,什麼兵不就有了。金太陽正是變法兒的拍毛文選的馬屁,甚至說,只要你毛文選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今後,我金太陽心中就一個太陽,就是您毛老爺子了。
他還花心思,在蘋果上搞毛太祖的像,這心思,真是窮盡心機。
毛文選從政治,從國家,從全方面出發考慮,最後,還是選擇了出兵。
於是,纔有的這抗美援苔。
原本,華夏和北苔蘚,關係還是不錯的,但後來華夏搞改革開放,這點讓北苔蘚不舒服。
大家都是窮,這樣不挺好的麼,你們搞什麼怪呢?在種種分歧下,北苔蘚和華夏關係惡化。只不過,這種所謂的關係惡化,也僅僅只是惡化而已,北苔蘚畢竟是在華夏的邊境,國小民窮,不敢犯相。很多北苔蘚的民衆,還變着法兒的往華夏這邊跑,那日子過得叫一個慘。
可越是這種窮怪的國家,心理就越是難以捉摸。
你搞不清他們想什麼。
很多國家想要和他們建交,都很失敗。
那個,叫什麼?雞同鴨講,你摸不到他們的脈,和他們說不到一起去。
只是,那是指一般人,劉鬱有關係,這也是汪洋留下的財富,汪洋和金太一關係不錯。
金太一,是北苔蘚的武術泰鬥,武術界有自己獨特的圈子。
他和汪洋的私交,正好可以結交到劉鬱這邊。
正在劉鬱要和金太一商量,去領個北苔蘚籍,當個北苔蘚上校什麼的玩玩時,有人來了。
吳建國。
華夏軍方系統內部的一位大員。
這個吳建國,非同小可,他接觸的,觸及到的,是華夏最高層的國家機密。
在人事單位上,這位吳建國的名字,是沒有的,也就是說,他可以有無數個名字,他的真正名字是吳建國,但,你休想在國家的系統裏,找到他的名字。他直接向國防部長負責。
整個華夏,知道吳建國,可以向他下達命令的,不超過一隻巴掌的數。
這就是吳建國,連他出國,都是最機密的。
他出現時,樣子是這樣的,有一副大鬍子,一雙藍色的眼睛,看上去,和一個老外沒有區別,連手上的指紋,都是粘上去的。除非有確鑿的情報,不然,休想看出,他是那樣的一位人物。
他身後跟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劉鬱還認識呢,便是蘇顯鶴。
還有一個女孩,氣場一點也不輸蘇顯鶴,人也漂亮,很是端正。
如果你要拍片《白蛇傳》,那麼這位的美貌一定會出演大家閨秀,端莊正容的白素貞。
總之,放古代裏,她就是那種皇後孃娘,可以母儀天下的。
可惜,劉鬱不認識這個人。
三個人,陌生人,上門來,劉鬱一個不認識,僅僅只是名片。
名片,是大夏人民共和國,軍情處機密高參,吳建國少將。
不管怎麼說,軍銜是少將啊!
少將,在這個和平的年代,這個字號已經可以通用了。
劉鬱想想還是決定見他,於是,兩人就見面了,看到幾人,劉鬱一點也不怕。
他的氣場張揚,一身的功夫盡顯,大馬金刀的一坐,道:“你們找我?什麼事?”
吳建國還不怎麼習慣自己的臉,他摸摸自己的皮膚,道:“是的,我代表國家,來找你!”
劉鬱冷笑:“代表?”
“不要對國家有意見!”吳建國皺眉,他知道劉鬱的想法,立刻就道:“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我很明白,你們這些人,有點本事,就鳥恨天低,魚恨水淺,馬嫌路窄,兒嫌娘醜。覺得這個國家都容不下你們,非要和國家法律對着來,那也無所謂,但你始終要記得,你是一個華夏人,國家可以對不起你,但華夏沒有對不起你,你就算怎麼樣,也是一個華夏人!”
“好吧……我是華夏人……”劉鬱聳聳肩,這一點他承認:“那又怎麼樣?”
“是這樣……”吳建國差點沒流口水,這個人的重要,別人不知道,但他可知道。
就聽吳建國道:“我這裏代表國家,請你加入軍情部門,只對我們機密特高科負責!”
華夏兩大情報部門系統,一個是國安,一個是軍情。其中,軍情,是重中之重。
劉鬱搖頭:“我沒興趣給人當小兵!”
他理所當然的拒絕。
沒事幹給別人當小兵,成間諜,他現在的身份,何必冒那種險。
大概想到了劉鬱的想法,吳建國笑了:“你可能誤會了,也許,你想的,當一個國家機密情報工作人員,很危險,的確是有那樣的,但這絕不是你,你對我們而言,有很重要的意義,我們是不會安排那些重要的事給你!說難聽點,我們國家這麼大,要炮灰,哪裏找不到,用得着,讓我這麼一位高參出國來找你嗎?”
劉鬱道:“那你們這找我是……”
吳建國道:“是有一些特殊的工作給你!”
劉鬱切道:“還不是拿我當炮灰,說得真是比唱得還好聽。”
吳建國道:“不不不,工作是工作,炮灰是炮灰,你這種理解是錯誤的。首先,我想你先瞭解一下我們軍情機密特高科的工作行質吧!”
劉鬱本不想聽,不過,他老婆坐過來了,看看老婆,劉鬱道:“說吧!”
吳建國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