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鬱在哪兒?在玩女人。/
他在錢建國建立的私營碼頭上過日子。
這是錢建國建立的一個私人碼頭,是一個小島,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被遺棄了的小島。
在這島上,有一棟別墅,看上去,只是這樣。其實卻是一個擁有一定防空能力的軍事設施。當然,這都是前人留下的,現在沒有任何的軍事價值,不過,用來藏身,卻是再好不過了。不會有水警,不會有警察,跑到這種地方來查,這裏是私人的地盤。
而且,你以爲錢建國是什麼人?老錢這樣的人物,他若沒有官方的勢力,能這樣的走私販毒?無論在哪方面,販毒這樣的案子,背後都得有人,沒人的話,很容易給揪出來,給抓出來。而這裏面,最好的,就是現管的。縣官不如現管,只要下面的人不說話,上面的人,只會睜一眼,閉一眼,這是改革開放後形成的制度。
上面的人,爭鬥的太麻煩了,太累了,鬥心鬥計,比宮心計還要厲害。
他們眼裏只有加加擔子,只有升一升,上一上什麼的,只有升官。
升官之餘,包包小蜜啊,玩玩二奶啊,搞搞小情人,收些私下裏的好處什麼的。
至於抓什麼政績……那是要,也要看情況,別搞不好給了政敵把柄。
你做事的做不好,就做下去了,不見得可以把事情搞成。
搞成了,功勞是領導的,沒有領導,哪輪到你。搞不成,對不起,黑鍋還得你背。
於是,華夏的地方,警察部門是很強大的。
往往一位領導,到了某地上位,比如說是一把手什麼的,管你是市領導,還是省領導,都要把當地的,直轄的,公安機關,換成自己的人,搞成自己的人,弄成自己的人。不然下面的工作真是不好開展。
錢建國就有這方面的關係,在警方的保護傘下,他的這座小島,從來沒有人查過。
每每的,大量的毒品就會從南洋運到這裏,再由這裏進行中轉,運到內地,或是北方別的什麼港口國家。
在這裏的日子,武星玫和楊雲聰進行了一個婚禮。
武星玫已經把一切告訴了楊雲聰。
她曾是個警察,被兩個匪徒抓住,進行了輪間,強間,在其過程中,受盡了非人的痛苦。
不僅當了大半年的姬女,還被感染了艾滋病毒。
聽了這些,楊雲聰有些沉默,但他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他要求和武星玫結婚。
劉鬱一度的懷疑他是不是腦殼子壞了,世上居然有這樣的人!
此時的劉鬱腦子變態,已經不是一般人了,人類正常的感情,正常的愛,在他看來,無聊而無用,他這精神病,精神分裂,新生人格根本不會對此動心,不會爲此感動。
蛇小組們歡樂了一下,人類,總是有法子給自己找一些莫名其妙的快樂。
結婚是不會有結婚證的,只是一個形勢主義,但卻讓兩人小小的滿足一下。
武星玫得到了治療,她的兩條手算是廢了,幾乎沒用。
雖然沒用,但劉鬱也不好太冷酷,這女人也許還有用吧!
他把艾滋病的治法等等,和楊雲聰說了下,想想雖然武星玫廢了,可這楊雲聰卻還有用。只要他捏牢了武星玫,那楊雲聰這個造假槍的天才,就會成爲他的力量。值得投資。
舍武星玫之外,還有史紅珠。
史紅珠原本就是三女裏最漂亮的一個。
只是她受到的摧殘最是嚴重,三年的非人生活,讓她和一個農村大媽似的。
好在這段日子好過了些,到了這別墅後,她又享受到了一些營養和補品。過去的一些化妝品也用上了,雖不可能給醫生們治,但卻也恢復了一些清麗秀色。總算不似是那三四十歲農村老大媽的樣子。
在休整期,劉鬱天天和瑪加麗達造那人類最愛的愛。
瑪加麗達四十多了,但卻是一個精美的**,她的身體成熟美感,很好的誘惑了劉鬱。
劉鬱現在是變態,所以對自己不會控制,而是開放的放縱自己。瑪加麗達既然漂亮,劉鬱當然會上,不可能不幹。再說,瑪加麗達是汪洋屬下的特殊武力。
這話怎麼說?
汪洋的手下,有特種兵,黑拳格鬥家,還有種種武力。
在諸多武力裏,前蘇維埃的燕子同樣是汪洋的力量。
她們雖不能開槍,也不能戰鬥,但卻有一身精湛的牀上功夫,和公關技術。
面對這樣的麗人,任何男子,怕都擋不住,只要他不是背背山,就會在這女人的美色下沉迷。
這可怕的女人,她的菊花是粉色的,而非一般的褐色,下半身,沒有一根的毛,使用了永久脫毛劑的私處,白淨可愛,只是一條粉色的細縫。這樣的身體,讓一個正常的男人身體發漲,想要爆炸。劉鬱自然不會例外。
他和瑪加麗達沒日沒夜的做,天天做,每天至少十次,甚至更多。
就算停下來,也會讓瑪加麗達用嘴或是別的方法服務他。
這麼做,當然不是劉鬱只是想要玩而已,他的真正目的,是在調整自己的身體。
當人在做的時候,身體細胞會燃燒,會釋放,這時,會有種種的刺激,而劉鬱就是利用這個,進行氣血的搬運,用通俗的說法,就是雙修。但這不是男女雙修,瑪加麗達雖精於牀技,可也只是牀技而已,談不上功夫。
但雙修卻是一門功夫,真正的功夫,這門功夫是老祖宗傳下來的。
厲害的老祖傳下的功夫,甚至可以讓一個人驢一樣的幹上一整天。
劉鬱沒那麼好的本事,但也有一些功夫,他的耐力和體力,卻是強大的。
在這樣的乾的過程中,劉鬱調理好了氣血,雖然沒有恢復,卻也讓身體達到了自己的八成。八成的體質,主要是劉鬱無法得到足夠的濃縮的營養品,不然的話,他可以恢復到九成。
可八成也夠了,八成,差不多是他那天劍壓兩派,力敵八強的夜晚。
他可以和人再打一次狠的,暴上大約三次的勁。
在這樣的狀態下,劉鬱感覺,哪怕是郭健德再復活,他亦敢把郭健德給打回地獄去。
玩瑪加麗達之餘,劉鬱進行思考,思想。
只是這一點,瑪加麗達是不知道的。
劉鬱想什麼呢?武功。他的功夫已經進步,但想要再行進步,卻就有些難了。
劉鬱是一個不知足的人,他已經到了超一流高手的地步,卻還想要更進一步。
到他這個水平,再進一步,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宗師。
若他可以開創出新的一門功夫,立馬就是新料的大宗師高手。
可那太難了,劉鬱還達不到,他主要,是參悟華頂的劍法,那些劍法現在被劉鬱仔細的想。過去劉鬱手上無劍,所以只是看看而已。
現在劉鬱有劍了,而且是赤血劍。
當然,過去劉鬱手上也有,但他當時並不放在心上,十年磨一劍,他打算過長遠一點再修學劍術。畢竟他手上的功夫太多了,五梅問心掌,推碑手,還有虎拳三勁什麼的。夠他學修的了。
但現在……他卻覺得,想要活下去,想要增強自己的實力,光學拳腳功夫是不夠的。
他還要把劍法學學,練練。因爲他手上的是赤血劍,這劍太厲害了,有了這劍,可以省他三五年的功夫,這麼一來,他只要學個大概的劍術,就能發揮一些威力。
血肉之軀,是比不過金屬之刃的。還是赤血劍這種級數的神兵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