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休息過後,趙致紅勉強可以行動了,她收拾了一下東西,兩人往外走去。(/吞噬小說網
走到門口,外間,多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很是活潑可愛。
女孩看到了趙致紅,揚手打了一個招呼道:“姐!”
趙致紅沒想到,自己的小妹妹會來,她和家裏的關係不好,也就是和這個小妹妹還有一點聯繫,不過,也僅限於一點聯繫而已,雙方基本上,不怎麼來往,卻沒想到,現在她來了。
趙楚紅遠沒姐姐趙致紅漂亮,皮膚有些發黑,更是短頭髮,兩者差了不止一個級數。
好在小姑娘勝在年青,僅那份青春,就可以惑動不少男孩的心。
趙致紅驚了一下,道:“你怎麼來了?”
“嘻嘻……”趙楚紅道:“我不能來麼?”然後她道:“我聽了姐姐的事……所以想要來陪陪姐姐……”趙致紅這纔想起自己家裏的事,看來,趙楚紅是關心自己的心情,過來陪自己的。這讓她感覺到一點溫馨。但眼下卻不是這個時候,身邊,還有那個魔王也似的怪物呢。
“我要出門,你……你……你先進家,等我吧!”趙致紅把鑰匙拿出來了。
“你要出門?”說到這裏的時候,劉鬱從門裏出來了,他已經收拾好了一切。
看到劉鬱,趙楚紅大約明白了:“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
趙致紅道:“好了,你先進房裏等着,我辦事回來再說!”
趙楚紅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對了姐,vcd我可以隨便看吧!”
趙致紅是演員,自vcd出來,她就辦了一套,而且,丈夫郭健德還買了很多電影碟子。
畢竟,身爲一個演員,看看電影,借鑑,學習別的演員,也是一種自我充值。
再說,郭健德本人實是沒有什麼情趣,陪老婆看vcd,大約是他和妻子不多的聯歡樂趣之一。趙致紅道:“你自己擺弄吧!”說完,匆匆的離開。
趙楚紅搖搖頭:“不就是找了個年青的小白臉麼,有必要這麼緊張?不過我這個老姐也真是的,什麼都走在別人前面,話說,找這麼年青的,太過分了,八成是哪裏的鴨子。這麼年青,不好好學習,當鴨子,到底是當鴨子更有前途,還是學習沒有前途呢?”說着話,她進入房裏,開始擺弄電視。
換了鞋,趙楚紅伸了個懶腰。
家裏人對趙致紅都有點不滿。
認爲趙致紅髮財有錢就不要家了,對家裏疏遠,但趙楚紅知道是怎麼回事。一發現老姐發財,家裏處處伸手,到處張揚,換了是自己,怕也是受不了。被騷擾得不行的趙致紅這才搬走,和家裏斷了往來,說是絕情,但再好的親情,也受不了這沒完沒了的糾纏。
不管怎麼說,人總得有自己的生活吧。
趙楚紅很理解趙致紅,很同情她。家裏人不和趙致紅來往,但她和姐姐來往。
再者說了,來姐姐這裏,多少也是一個避風的港灣,有不高興的時候,都可以來這裏散心。而且姐夫也是一個挺好的人。可惜,那樣的姐夫,卻是死了。
現在麼……聽說姐夫留下一大筆遺產,看來姐姐的生活是不用擔心了。
這樣也好,就怕那個小白臉樣的人是騙姐姐的錢。
但想來不會吧……
畢竟姐姐和我不一樣,她可是真正的大美人兒,看過姐姐片子的誰不說姐姐是曠古絕今的大美人。那些香江和臺寶的美女演員,和姐姐一筆,也是差得多,了不起就是穿得時髦點,說到女行的氣質,根本沒得可比行。
電視打開。
嗯?
怎麼回事?
雖然原本是要看vcd,但也沒想到,剛剛開始,頻道裏,現在就是一個警告節目。
上面出示了一個男子,那個男子是一個沒頭髮的男子的入獄照。
這個男子是犯人,殺害多名警務人員,還有很多的無辜。
“這個人怎麼有點眼熟?”趙楚紅看了看,她不得不注意,因爲她上的是警校。畢業,不出意外的話,她將會成爲一名優秀的共和國警察。而且是一名美麗漂亮優雅迷人的女刑警。至少,趙楚紅是這麼認爲的。說到美,比姐姐趙致紅是差多了,但沒法子呀,姐姐大人是一個演員,身爲明星,漂亮是應該的。
但說到警察,特別是女警察,天可憐見,那種美得和徐青蕾似的女警察,畢竟只在趙寶剛的電視裏,你真當現實裏有這樣的美女警察?別做夢了,就算有,也不可能胡亂的和香江帥哥結婚。
所以趙楚紅覺得自己雖然不是那種最美,但放在警察隊伍裏,那就是矮子裏拔尖,未來的警花一朵了。
“不對……”趙楚紅一下子站了起來,她行感的小腳,五趾扣緊地面。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這個人……這個人……頭髮如果長一點,不是和剛纔那個長毛一樣嗎?不,不能說一樣,是很像,但該是一個人。
入獄照這種東西,犯人是沒有什麼精氣神的,無精打采。
可是那個男人,一頭長髮,怎麼看,怎麼自信充足。
當然,他逃出來了……可是,他怎麼和姐姐在一起?
對了,對了!他脅迫了姐姐!他是一個會武功的殺人兇手,所以姐姐在那種情況下……我居然……放過了這樣的兇手,讓姐姐置於那種危險的境地。不好!
趙楚紅拿起電話,匆匆撥起了電話號碼:“該死,我怎麼想不起我姐的車牌號碼了?記得他們是開車的,那麼說,他們是想要逃出去?那個該死的犯人,脅迫姐姐想要逃離這個城市!我一定要報警,抓他。好在姐姐的名字是確定的,可以通過這個查到一切。”
……
一無所知的劉鬱和趙致紅在車上。
身體還很疼,但好受些了。
雖然被劉鬱強間了一夜,多少也休息,畢竟不是被輪,一個人而已,趙致紅還是承受了。
她恢復的身體,讓她跑步什麼的,也許勉強,但這樣坐着開車,卻沒有問題。
“停車!”劉鬱說。
車子停下,在一個小巷子裏,那裏面,又陰又暗又髒又臭。
劉鬱從車上下來,走過去,不一會兒,從裏面出來,手上帶着的,是他的菊真打。
“好臭!”
“忍一下吧!”劉鬱平靜的說:“對了,一會兒,你去買把教練劍。”
趙致紅道:“把這個東西包起來?”劉鬱道:“你不是說它很臭嗎?”
趙致紅道:“你真覺得你可以逃出去?這樣開車,搞不好,警察會在路上設檢的,我還好說,你怎麼辦?一路殺過去?不要多遠,你就會被發現了!”
“啊……那個啊……我知道!”劉鬱說,他拍拍趙致紅的大腿,笑道:“現在按我說的做。”
趙致紅無可奈何,她開動車子,不一會,到了百貨大樓,在那裏,她選購了一把老太太們在公園裏玩的教練劍,公園裏,往往會有一些老人家,在那裏舞劍,都是教練劍,沒開鋒,又輕巧,沒有一點殺傷力,是用來健身的器具。
不過,這樣的東西,往往會有一個套子,方便老太太,老大爺們,把這東西揹負在身上。
趙致紅回來,劉鬱已經把菊真打擦了又擦,再放入從袋中,終於是把那味道消除了。
“走……”
“去哪?”
趙致紅指了指街上,劉鬱看到,一隊隊的警察出現,現在,警察整個的出動,在到處的遊巡。他們最差都帶警棍,看來是把自己當成大事來抓了。一個個帶頭的,看來還配了步話機,可以隨時的通訊、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