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風舞動寶光寒,魚龍起躍蠅蟲驚。tsxsw.起轉軸承意如連,灩灩驚虹不見絕。
“唰唰唰!”劉鬱利用手腕子,巧妙的抖動,以最小的力,利用赤血劍的鋒銳,把一截木樁,輕巧的消斷,一根,兩根,第三根,更是輕輕巧巧,細潤無聲的滑倒下來,露出一個鏡面般的斜面切口。
“好!”身後傳來鼓掌聲。
劉鬱收劍,他小心的把赤血劍收好,放回劍匣裏。
在他的身後,正是李雲,和劉峯。
兩個老人站在那裏,一臉的笑。
劉鬱上前,給兩人行禮,他雖傲,卻知道,尊師重道。對於父親,他很是動情,雖然感覺上……好似不是太親近,但父親兩字,在他心裏,卻是十分沉重的。血脈親情,豈容小覷。還有師父,這個師父平日裏,挺是囉嗦,劉鬱都感覺討厭了,但他對自己的關愛,劉鬱分外的珍惜,也很看中,這兩個人,是劉鬱感覺,自己最親近的人,哦,還有他老孃。
所以,不管怎麼的高,怎麼的傲,怎麼的孤,怎麼的絕,可一面對兩個老人,劉鬱都會放下架子,恭恭敬敬,不敢,也不會,有一絲的怠慢。
李雲看着這個弟子,看他使劍,已經知道,這個弟子,在過去,江湖,可說是能夠出道的人物了。他捻起自己下巴上的鬚子,輕聲道:“你已經決定了?”
劉鬱道:“我的身已經無礙,身上的功夫,亦有七成,夠了!”
劉峯道:“這個……還是再養養吧!”
劉鬱笑道:“爹,師父,你們該已經知道霍家的態度了,我若還重,自然不會走,哪裏可能會爲一點臉皮就不顧自己的身體呢。但我現在真的已經好了,七成,再算上路上,我們一路,走慢些,到六盤山,該是有九成,那時,郭健德再活過來,我亦可殺,怕得什麼。”
“好!”劉峯手顫抖的拍在兒子的身上:“兒呀,小心,我最後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
想到自己上次,偷偷摸摸的回六盤山,劉峯大爲不憤。
他現在想的,就是和兒子,風風光光,在衆人睹目下,回到六盤山,面對蒙天都,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李雲道:“劉峯,你再好生想想,佈雷雖然已經功夫有成,可是回六盤山,到底是你的山門,形意門是天下六大派之一,門人高手無數,這個……”
“不會!”劉峯笑道:“我雖不才,但在宗門裏,亦有人緣,哼哼,現在的形意掌門,已經不是李習烈了,而是他的兒子李鈞烈,其人和其父,相差多矣,老一輩,劉奇能,宋世仁連同李習烈都以故去。餘者,如耿記山、耿文才、董竹生、孫春綺、唐雲祿、尚玉強、李文冰、李仲強,雖有能耐,但不是出山在外修持門派,就是閉關潛修,他們年紀越是大,越是不敢輕易動手,拳怕少壯這個道理,他們可是比誰都懂。目前,形意門,最有可能出手的,僅有四人,是爲巔道人,瘋道人,熊道人,酒道人。往外,就屬天鷹王,王天應了。只是他做生意做得腦子都壞了,我料其不敢動手。哼哼,我說過,我兒子一出,除了……沒人是他的對手!”
對形意門,劉峯可以說是念念不忘。
上次去六盤山,見過了郭老爺子和郭行烈,雖未把事情說成,但亦知道了宗門裏的很多事情。此時,他心意十足,志意昂滿,再無想要隱忍的意思了。
李雲道:“那也由得你了,你兒子替你出頭,理該如此,只是,奪回了虎形金尊,你是如何做想的?”
劉峯想了想,對劉鬱道:“你……一直著裝道袍,我意你出家落戶形意門,你意下如何?”
劉鬱聽了,道:“當道士?”他過去是想當道士,但細細想來,現在這般當個假道士是最好的。如果當了真道士,少不得,可能會面對戒律一類的東西,這些規矩什麼的,最是討厭。看劉鬱的樣子,劉峯知道,笑道:“形意門的道士,少林寺的和尚,都是表面的功夫。想喝酒就喝酒,想喫肉就喫肉,若有了中意的心上人,結婚亦是等閒事,我豈會不知你是我獨子,真讓你出家爲一個孤家寡人,你娘還不撕了我!我過去在山上,亦算是道人一個,你娘還不是嫁給了我!呵呵……孩子,你的脾氣,我知道,動手易狠,沒關係,但要有一個宗門在身後支撐着,形意門爲六大派,亦是我出身之所,打死了蒙天都,揚了我的威,再回宗門,我也不算是形意門的不肖弟子了!”
劉鬱沒有想到,劉峯還有這般的想法,他現在孝敬老子,自然是老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當下就應許下來。還道:“我原本就有心意,爹,你放心好了,師父也教訓我多次,說我拳重,易打人傷死,我心有所感,這次,替爹你完成公道,便金盆洗手,平靜的過我們的日子,和和美美,太太平平,豈不是好!”說着看向李雲。
李雲心裏一顫,差點熄了要廢劉鬱武功的心。
卻是陳精心中不忿。
她看着劉鬱得意,輕笑,在老爹和師父面前的那副嘴臉,立刻就想到自己的親哥哥,被他狠狠打死的場景。哥哥的死,刺激着她,若是有人可以打死劉鬱,代價是讓陳精獻身,她必會毫不猶豫的獻出。想要劉鬱死,已經成了她的心病。
只是,開始,劉鬱體弱,卻是李雲隨時在側,她連一點機會都欠奉。
後來進入了霍家,霍家這麼系統,她更是找不到機會。
想劉鬱的喫喝用度,都是霍家提供,讓陳精怎麼可能有機會下手。
“你想要太太平平,誰又給我太太平平,你打死人,卻尋思安樂,我哥哥死了,我淪落爲僕,這筆賬又怎麼說?我陳精要不害死你,就對不起我哥哥!”
可憐劉鬱、劉峯、李雲,三人都不曉得,一個心懷鬼胎之女子,就在他們身邊,尋思如何謀害劉鬱呢。
在衆人去睡的時候,陳精是女孩子,也有自己的一個房間。
進入房內,她看了看,再悄無聲息的把門掩上,道:“你來找我?”
那人轉身,夜色餘光,可以看到,他,正是陳至善。
郭健德被打死,終究是一件大事,少林寺肯定要追究,怎麼可能放過劉鬱。
到底,郭健德也是少林一脈正統出來的弟子,少林寺自己把他排擠出少林是一回事,但你在外面把這樣的人物打死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以少林的規則,勢力,想要搞你,太容易了。只是,現在風聲剛過,如果這就派高手截殺劉鬱,怕是會給高家上眼藥。
高家那邊利用劉鬱賺了一億多,轉頭劉鬱卻死了,這也就太過分了。
會傷了很多武林同道的心。
亦會影響社會的安定團結。
這麼的,這個陳至善來了,他嘿嘿一笑,道:“我記得你該是想要報仇的。”
陳精點點頭,道:“但是我一點機會也沒有!”
“時間總會有的,我不信你永遠沒有機會,這個給你!”
“這個是……”
“這是精神方面的藥……”陳至善陰毒的說道:“你若下毒,那叫一個找死,因爲毒藥自有其味,下了毒,會對他們的影響劇大,所以很容易就感覺出來,我自然不能叫你去死,是以給你的,就是這種精神方面的藥,它是一種慢藥,人喫了,開始是沒事的,時間久了,卻是會潛存於腦,暗地裏,刺激人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