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作爲三清聖人之首,一錘定音,直接定下今後玄門仙道的發展大勢。那天庭帝位可是玄門三清必得之物。
老君對元始道“師弟,那幾個人選如何了?要讓神族承認,至少那幾個天帝人選,可不能讓他們挑出毛病纔是!”
“師兄放心好了,那玉皇道人在凡塵轉世數萬載,即將功德圓滿,自然可高坐天帝之位。那青玄上帝轉世元靈也被吾收到門下,那位與東皇有所關聯,也可入住天宮。”
老君滿意一點頭:“東王公元神也算是被吾補全,日後也可去爭上一爭。通天師弟你那負責的人選呢?”
“也可以吧”通天不確定的敷衍道。
元始眉頭一皺,看向通天“什麼叫還可以?怎麼?師弟你那個人選出現問題了?”
“沒什麼大事!真的!”通天含糊道,
“罷了,反正三個人選也足夠了,那神族可未必能夠直接出來一位繼承天帝的人選啊!”見此,老君爲通天解圍道。
元始原本還想說什麼,但是眼見大兄如此也不再多言。於是,三人繼續煉製那爐中的靈寶。
話說,元馗拿到燧人燈,指着那破碎的漏洞,招呼諸位水君便紛紛動手,直接將那巫咒封鎖打碎。
如此,那祭臺上的共工等人可慘了,巫咒一破反噬一下,作爲巫咒核心的祭臺,也跟着崩塌了一角。如此,便耽擱了新任共工攝取那些水神精氣,爲自己煉製黑幡的進程。
“哼!一羣廢物!”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遠遠傳來,一股寒氣直接衝了過來,一朵朵雪花隨即落下。化作利刃刺向在場除了巫門以外所有神祇。
玄冥!玄冥來了,那麼那位長老自然。想到此,敖宇臉色一變,陰晴不定。只見,玄冥手提着一具龍屍,踏浪而來,每走過一處地方,那裏便直接被冰成了一塊浮冰。
玄冥走了過來直接對着新任共工道:“你便在此好好匯聚共工精魄吧!相柳,你帶幾個大巫去應對那幾個礙事的水君。浮遊,你帶着剩餘的巫神對打殺那些普通水神以及龍宮一脈!至於那敖宇就交由本尊來應對了。”
不過到底,玄冥不是相柳、浮遊直屬巫祖,兩大巫看向共工。對此,共工對着相柳、浮遊一使眼色,便讓他們依照玄冥吩咐去了。
隨後,玄冥盯着敖宇:“你家長老已經死了,你也一併陪他去吧!”說罷,將龍屍對着敖宇一拋,拿起白骨槍就打了起來。
相柳帶着那幾個大巫來到元馗等人面前。
見此,淮水水君嘆道:“諸位!看來吾等想要安生離開也不可得了!”說完,也不猶豫,拿起神杖便向一個大巫招呼去了。
大巫的確戰鬥力很強,這些水君養尊處優的,自然不是那些大巫對手。而且這些水君中還有許多,都是在補天之後才晉升的水君,根基那就更淺薄了。那些較弱的水君,大巫一個頂倆也沒問題。
也是所幸那些大巫,遭了天罰,大凡藉助天地之力的神通,威力盡數消減三成。不然那些水君更不是那些大巫的對手了。
不過,沒了那巫咒封鎖,那些水君也可以溝通外界了,一個個施展神通,將自己統轄的水域河道的投影招來,藉助投影,御使天地之力與那些大巫相持。
元馗一使眼色,招呼長江、淮水、濟川三位水君一同引來四瀆大河之力,畢竟這四條河流也都是流入大海,離這裏也不算遠。
只見四條長河虛影,滔滔河水從遠處奔馳而來。元馗作爲黃河河伯,招來的投影乃是黃色;長江水君的是赤色;淮水水君是藍色;而濟川水君是白色。
四位水君站立在那投影之上,元馗等三神,直接便幫助淮水水君應對起,他所交手的那位大巫。
元馗等神站在自己河道投影上,得到天地之力加持,實力拔升一籌,再加上四神聯手,對於一個受了天譴的大巫還是可以的。
元馗的騰龍劍,淮水水君的神杖,長江水君的分水旗,以及濟川水君的長槍,紛紛向那大巫招呼過去。那大巫原本也不算太強,不然那淮水水君怎麼會找他下手?在四位同級別的神祇聯手施爲下,自然那位大巫只有飲恨的份了。
接下來四神一合計,便又將目光瞄向另一位大巫。畢竟比起大巫來說,這些水君明顯數量要有所多出,至少是那些大巫的兩倍有餘。
這時,元馗瞥見,自己那些屬神被那些巫神殺的狼狽不堪,十幾個水神也死了三四個了。不過對此,元馗可沒什麼多餘的同情心,便是他們在此活了下來,日後也別指望能夠活着回到黃河了。就憑他們串聯龍宮這一條罪,元馗也會將他們統統斬了,大不了就是再換一批水神罷了。這些水神原本就是馮夷在世時所留着的那批,自元馗繼任也沒有對他們如何,對他們採取放任政策,只是每年朝貢不缺就好。爲此便認爲自己是好好先生,真以爲自己沒辦法應對他們不成?
元馗河圖一招,直接將那些水神收入其中。並且,諸人在又斬殺了一位大巫之後,立馬便要直接御空離去。
可是那巫門如何忍得下這口氣?尤其是相柳,原本這些水君可都是自己的目標不說,結果讓他們斬殺了兩位大巫,而且收去不少水神,便要就此離去,那自己臉面往哪裏放?
相柳也不管自己正在交手的蒼梧水神,直接便向元馗四神攻去。蒼梧水君見此,猶豫下,便直接水遁走了。那位玄冥巫祖可在,真要是惹來他,那可就麻煩了,倒不如自己先走,去找自己的靠山不是?
四瀆水君見此,將四神的河道投影連成一片,便於應對這位巔峯大巫,雖然這位現在由於天譴,實力有所消弱,但是也不是四位普通水君可以應對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位水君過來了:“諸位莫慌,吾來也!”說罷,拿起一顆寶珠就向那相柳砸去。
居然有這種無私奉獻的好神?便是那位蒼梧水君不是也都自己跑了嗎?畢竟那巫祖可在啊,要是玄冥出面,大家都要喫不了兜着走!元馗心中,感到一絲不對勁,暗中祭起燧人燈,將自己護住。
只見那寶珠放五色華光,迷人眼球,刺得幾位水君睜不開眼。不過就在那寶珠正要落到那相柳身上時,突然一拐彎,直接砸到距離大巫最近的濟川水君身上。直接便是腦漿迸裂,只有一道神魂忽忽然飄了出來。
隨即,那位來幫手的水君,手一抓便將那濟川水君的神魂給捏碎了。
“你做什麼!”淮水水君反應過來,就要向他理論。
“小心!”突然長江水君一拉,那分水旗架住那大巫的一擊暗算,替淮水水君擋了下來。
接着,長江水君拉着淮水水君來到元馗身邊,元馗祭起燧人燈將三神完全護住,便開始盤算起來了。果然這些水君中早就有人與巫門合流了。如此這些水君可就不好信任了。
不過至少那淮水。長江兩位應該還是可信的吧。畢竟幾位一同斬殺了兩位大巫,這臥底總不會拿大巫性命開玩笑吧,畢竟就是巫門,大巫也是有數的。
只是,沒了濟川水君,四瀆之力自然不可長久,象徵濟川那道河道投影,失卻主持之人,隨之也消失了。如此剩下三神,更不是相柳對手了。想到此,元馗思及河圖中的那幾位便宜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