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領軍人物
人生一世,追其根本活的就是一個情字,親情、愛情、友情……
齊威從來都是人敬一尺他還一丈,無論武館方面是帶着多麼濃郁的利益關係或是怎樣的慧眼識珠,都掩飾不了他們對於齊威的支持,幾次最艱難時刻的支持,如同監獄一般,這份情齊威會還,也會嘗試着接納這份友好的情意,最起碼從現在來看雙方的關係一直相處得不錯。
遠處被熟人簇擁而來的身影,齊威一眼看到,迅速走過去,相信到目前爲止,能夠讓齊威相迎的人並不多,不是他狂,而是他冷。
“瑪莎奶奶,您怎麼來了?”龍海孤兒院的老院長,如今也是白髮蒼蒼,對比之前顯得更加蒼老,身上的生氣正在一點點流逝,這是壽元將盡的表現,就算依靠如今的醫療技術也不過是延長生命而非延長壽元,本質上的一點區別讓這兩種生存狀態對於每一個人的意義都不同。俗話說的號,好死不如賴活着,但偏偏有一些人不願意賴活着,他們的生命每一天都要擁有屬於自己的意義,哪怕這一天都躺在牀上睡覺,也要是自己喜歡而非因爲病痛被迫躺在牀上。
這有着養育之恩的瑪莎奶奶,齊威解掉了陳酒兒的心結之後,每每回想兒時的情景都不禁對這瑪莎奶奶多一分敬意,直到暮年還惦念着孤兒院的每一個孩子,因爲戰亂而將孤兒院搬到了盛京,一直都接受着侯家和武館的照拂,孩子們也都擁有了比別人高一步的起點,能夠很早就在武館內進行觀摩學習,從小打下根基這一段時間以來已經好幾個孩子修煉出了內力。
“好孩子,好孩子。”瑪莎不知道齊威到底做了怎樣驚天動地的事情,如今的她已經很少使用光腦,她只知道孤兒院的條件好了,不僅有着設備齊全的住所,喫喝等一應用物都比從前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這些通過陳酒兒的口一一傳到她的耳中。
齊威扶着瑪莎奶奶走入武館的行政樓,找了一間大會議室坐下,看到艾麗如今容光煥發,盛京白領的生活看來讓她很滿足,之前剛到這裏有着侯家的照顧,艾麗沒有遇到什麼麻煩,這段時間更是隻要亮出齊威的牌子,在任何地方都是無往不利,對待母親也多了幾分關注,她知道齊威、侯煙果、金多多等人在意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母親,只要母親活着一天自己就會過得越來越好,遂現在的艾麗對待瑪莎可真是盡到了孝道,不管根本原因是什麼,瑪莎自己高興就好。
看到瑪莎奶奶都被請到,齊威點了點頭,同時要求與馮章義面對面談一次。
也許是早就知道了這結果,後趕到的上官玉龍直接說道:“老地方,老祖宗在那裏等着你。”
“看來你們還真是信心十足啊。”一種並不算令人產生好感的行爲,齊威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你多想了,答應則答應,沒有逼迫的意思。”上官玉龍暗自在光腦私人頻道發給齊威,解釋一下。
點點頭,示意爾雅留下來,如今的爾雅就如同萬年枯樹一般,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甚至一點情緒流露都沒有,越發被人所忽視其存在,可一旦動手那股子銳氣比起從前還要猛烈,可算是冰與火的絕對綜合體,人也低調了許多,除了陪伴在齊威身邊之外就是一個個默默修煉,嗜血殺神的終點是無爲境界嗎?爾雅剩下生命中的兩件事情,找尋更高的彼岸,陪同好友一起完成那看似宏大的目標——站在衆山之巔俯視衆生。
藏書閣,一個改變齊威命運的地方,在這裏從純粹軍事戰鬥技巧轉換爲古武戰鬥技巧,也開啓了恢復實力之後的徵途。
古樸,破舊,老態龍鍾,與兩年多以前看似一摸一樣,馮章義依舊是閉目坐在那個蒲團之上,只不過齊威變了,從一個弱小的古武者到瞭如今可以改變格局開創時代,曾經在馮章義眼中連螻蟻都算不上,如今卻是對方極力拉攏爲了武館未來做打算的新秀。
上一次,齊威的異動讓馮章義微抬眼皮,這一次,齊威踏入藏書閣馮章義便將眼睛睜開,用眼神示意齊威坐。
這就是實力,沒有實力怎能帶來如此改變。來到這古武世界之後,圍繞在身邊的事件一個個刺激着內心對於實力的渴望,擁有了強大的實力就擁有一切,這樣的話語在齊威腦海中不斷盤旋,久久無法散去甚至越發的凝固。
“我想知道理由?”開門見山,武館如此力捧自己,齊威需要知道一個能夠被自己所接受的理由。
“華爲民受刺激了。被那巨大的差距刺激了,他見到了30多歲的無上武念武者。”還需要別的理由嗎?
“任重道遠,這麼重的擔子我可擔不起。”齊威苦笑了一下。
“沒有人要你承擔什麼,只是我們這幫老東西不甘心,改變地球大局勢已經不是我們這些老東西能夠做到的了,未來是你們的,只不過將這一步暫時提前罷了,我們看好你,也許馬上就會有一個機會讓你提前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馮章義的眼中沒有焦距,可卻透露出無比的悲哀,試問誰趕上這樣的大時代不想成爲其中新生的一代,而他們註定只能是爲下一代開路的角色,縱然載入史冊可卻將自己的**丟掉了。
“哦?”能夠離開地球,這對齊威倒是一個很大的吸引力。
“此事正在運作,現在還不確定,估計問題不大。現在對於你來說需要的只是努力提升實力,但不要強迫自己。身居高位,對於提升實力有着不可或缺的好處,當你真正站在那裏纔會明白,總是一個人修煉,終究只是小道,如不是看到你指揮猛虎獠牙的能力,我還真懷疑你是怎麼如此迅速的提升到這個境界。”馮章義的視線漸漸有了焦距,盯着齊威眼中帶着淡淡的慈祥,一生無兒無女無徒的他已經在暮年之時漸漸將注意力放在了齊威的身上,這也許是每一個強勢孤傲的老者到了人生盡頭之時都會閃現出的念頭。
齊威半天沒有說話,馮章義也沒有催促他,而是靜靜的盤坐着,就如同從前一般,兩人仿似誰也沒有看到誰。
“我有一個條件。”
“講。”
“我不會被束縛在武館內,掛個頭銜可以,具體事情我不會去做,但該盡的指責我也不會逃避。”
“同樣的,該給你享用的權柄也一樣不會少給你。作爲一個館長不是用來處理具體事務的,下面由分館副館長,就連分館館長都不輕易參與到普通事務的處理當中。”馮章義接上齊威的話,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這個條件早就在預料當中,如這齊威是熱衷於權力的人也就達不到現如今的層次。
“好。”站起身就要離開,齊威自從解決了醫院的事情後就一直有一個疑問需要去得到答案,武館這邊的事完畢,也該去尋找答案了。
“等等。”馮章義低吟一聲,當齊威轉身的時候看到他從懷中無比珍重的拿出一個綢布抱着的冊子,薄薄的比普通古武絕學要薄了很多,小心翼翼的將綢布打開,一本破舊的冊子。
“作爲武館館長,每一任都會修煉這本絕學,只是這麼多年一直未曾有人學會過或者說適合修煉的太少了,雖說只是殘卷,但據武館內傳下來的史冊記載,別看這殘卷只有一個招式,但就是這樣一招卻擁有着毀天滅地的能力,一招抵得過先天古武絕學全本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