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雷道神念一掃,四周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但商羊雲川卻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商羊雲川臉色陰沉道:“有人在截取商羊侯國衆生信仰之力。”
“截取衆生信仰之力?什麼意思?”
雷道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有人在暗中散佈謠言,說商羊侯國不穩,即將大亂滋生,然後讓商羊侯國的子民們心中動搖,對商羊侯國產生懷疑。這樣的話,商羊侯國衆生信仰之力就不會在源源不斷的流進聖寶之內。長此以往,都會影響到聖寶,甚至聖寶在商羊侯國內的威能也會削弱許多。”
“不過,有些奇怪,這等小伎倆,如果擁有聖寶,不可能不察覺。而且,這些活動,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事的。上一任商羊侯,爲何放任不管?”
九公子皺着眉頭。
“小九。”
就在這時,上一任商羊侯出現了。
他身上死氣沉沉,看來也是大限來臨,時日無多。而且將聖寶轉給了商羊雲川後,上一任商羊侯似乎距離大限更近了。
“有人截取商羊侯國衆生信仰之力,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甚至,很複雜。不能管,至少暫時不能管,混亂時刻啊。”
上一任商羊侯長嘆一聲道。
“到底怎麼回事?”
九公子急忙問道。
“先進城吧。”
商羊侯也沒有急着說。
九公子也只得作罷,只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現在是他執掌聖寶,每時每刻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衆生信仰之力在減少。
儘管減少的部分相對於整個商羊侯國的衆生信仰之力微乎其微,但這種感覺卻很不舒服。
很快,雷道等人已經進入到了商羊城。
整座商羊城,都被大陣所籠罩,而且,似乎還與神聖寶相連。在商羊城,聖寶能夠發揮的威力更加恐怖,那是藉助了陣法之力。
總之,手持聖寶的九公子商羊雲川,在商羊城更加強大,甚至僅次於那位聖體四重老祖!
回到了商羊城,商羊侯府當中。
雷道、髯須聖者、商羊雲川以及商羊侯都坐定。
現在雷道與髯須聖者可是商羊雲川的心腹,絕對信任的人,因此,即便知道商羊侯要談及一些商羊侯國的隱祕,商羊雲川也沒有避開兩人。
“商羊侯,截取衆生信仰之力,究竟是怎麼回事?”
回到大殿中,商羊雲川便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商羊侯看了一眼雷道與髯須聖者,最終還是開口了:“散播謠言,打探消息,截取衆生信仰之力的那些人,身份並沒有多隱祕,有聖寶在,輕易便可以知道他們。但他們的身份有些特殊,他們是九宮侯國的人。”
“九宮侯國?他們不過是與我們商羊侯國相鄰,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怎麼,他們想挑事?我們商羊侯國又何必畏懼?”
一聽到是九宮侯國的人,商羊雲川顯然有所瞭解。
九宮侯國,也只是一個普通侯國罷了,其實與商羊侯國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既然如此,商羊侯國又豈會畏懼?
但看商羊侯的樣子,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雲川,九宮侯國真要是看起來那麼簡單,豈敢打我們商羊侯國的主意?而且,神朝內,是禁制侯國之間相互攻伐,或者截取衆生信仰之力,但九宮侯國卻就這麼做了。一個區區侯國,敢對抗神朝?”
聽到商羊侯的話,商羊雲川也漸漸的陷入了沉思。
的確,侯國,看起來高高在上,一位侯國之主,在侯國之中就如同土皇帝一樣,可以一手遮天。但在神朝的眼中,一個侯國就和螞蟻差不多,根本無須在意。
誰敢挑釁神朝森嚴的法度?
就算是侯國,那也死路一條,是有可能被除國的!
侯國非常嚴重。
一般侯國,絕對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對抗神朝的森嚴法度。
但九宮侯國卻就這麼做了,而且還非常出格。
難道他們不知道商羊侯會發現?
肯定知道,但他麼依舊這麼做了,那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怕商羊侯發現。
“商羊侯,您就直說吧,九宮侯國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做,究竟是何原因?”
“很簡單,商羊侯國已經暗中投靠了東極王。”
商羊侯一字一句,神情凝重的說道。
“什麼,投靠了東極王?”
商羊雲川顯得很驚訝,甚至是震驚!
東極王,那是何等人物?
整個羲和神朝,一共有六王,分別是東南西北四王,再加上神威王、護國王,一共六王,分封了六個廣袤的王國,權勢極大。
幾乎是除了神朝之主以外,最尊貴的聖尊了。
沒想到,九宮侯國居然已經投靠了東極王。
“不錯,就是東極王王!最近一段時間,神朝內謠言四起,神朝的那位神祇,一直都沒有消息,也沒有露過面,早就有人蠢蠢欲動了。東極王,就是率先動手的人,甚至已經明目張膽的吞併了一座公國以及三座侯國。現在九宮侯國也暗中投靠了東極王,事情已經很嚴峻了。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對九宮侯國的人動手。甚至,在他們徹底撕破臉皮之前,只要他們沒有公開對我們商羊侯國出手,那我們就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得忍耐!”
是的,得忍!
絕不能給九宮侯國抓住把柄。
儘管,這很糟糕,很難堪,但這卻是保全商羊侯國最好的辦法。
在神朝內現在這種詭異的形勢之下,商羊侯國萬萬不能率先變態,更不能出現變故。
“難道就真的這麼放任九宮侯國的人會這麼放肆?”
九公子還是有些不甘。
“你若殺了他們,九宮侯國立刻就會對我們商羊侯國動手。萬一東極王派遣了一些聖體四重以上聖尊助九宮侯國一臂之力,我們拿什麼抵擋?而且,現在也根本不能指望神朝,否則的話,神朝豈會放任東極王這麼做?這一次神朝之主召集所有侯國之主、公國之主以及王國之主,結果又如何?東極王還不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羲和城。”
“所以,我們只能忍!而且,這也是老祖的意思。”
商羊侯的話,讓商羊雲川明白了。
現在他們只能忍,別無他法。甚至,這還得到了商羊侯國的那位聖體四重老祖的同意,畢竟,這麼大的事,甚至事關侯國生死存亡,商羊侯不可能不向老祖稟報。
“這麼說,神朝要亂了?”
一直都沒有開口的雷道,忽然出聲道。
剛纔雷道已經聽了許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