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道的身後,站着一名灰袍老者,看起來很普通,此刻正一臉好奇,笑眯眯的看着雷道。但讓雷道心驚的是,距離這麼近了,他居然毫無感應,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名老者。
以現在雷道身體的敏銳程度,就算是道體五重、六重,恐怕都難以做到這麼悄無聲息的靠近他的程度。
唯有道體七重以上強者,或者練了非常獨特的武功的武者,才能這麼悄無聲息的靠近他。
至於身後這名老者,雷道看不透!
看到雷道沉默不語,老者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笑着說道:“不用緊張,老夫乃是這座奇聞閣的管事,你可以叫我夢老。”
“奇聞閣管事?”
雷道眼神依舊警惕,沉聲說道:“剛纔我進入奇聞閣時,只看到守衛,沒有什麼管事。而且,你身上還有酒味……”
“咳咳……”
夢老聞言,不由得有些尷尬:“剛纔老夫有事臨時出去了一下,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能解你心中疑惑。老夫再問你一遍,你是否在尋找聖體?”
雷道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名老者。
對方雖然看起來有些大大咧咧,不過說的應該都是真的。奇聞閣雖然看似鬆散,但外面的守衛也不是喫素的,不會隨便放人進來。
何況,難道還有人敢潛入鴻運商會總部不成?
儘管雷道沒有親眼見過,但他能感覺到,鴻運商會總部當中,一定有道體八重的大高手坐鎮。甚至就連他進入鴻運商會,都被一股強大的神念之力一掃而過。
想要進入鴻運商會總部已經是非常不易了。
“雷某想找一些關於聖體描述的書籍,只是,非常稀少,收穫寥寥。”
雷道也直接說道,沒有隱瞞。他不知道這老頭來到他身後多長時間了,但應該也知道了他的目的,再隱瞞也沒有什麼用處。
夢老嘿嘿一笑道:“當然很少了,聖體啊,那可是大型勢力中最核心的祕密,一般人哪裏能知道?奇聞閣裏放置的都是一些普通貨色,想知道這等隱祕,根本就不可能。別說你了,就算你身後的雪鴛丫頭,除非她成了家主,否則也不可能知道。”
“哦?”
雷道眼睛微微一眯。
眼前這個神祕的“夢老”,稱呼雪鴛小姐爲“雪鴛丫頭”,似乎在商會當中的地位很高。
不過,對方的話中,似乎也有言外之意。
“難道夢老知道聖體之祕?”
“嘿嘿,老夫當然知道!如果你想知道,那就趕緊拜師吧?一旦成爲了老夫的弟子,那老夫可就什麼都說給你聽了。”
“那打擾了!”
雷道眉頭微微一皺,轉身就走。
哪怕這個老頭真的有一些特殊,或者實力很強,那又如何?一個神神祕祕,身份也不知道的老頭,上來就讓雷道拜師,怎麼可能?
雷道雖然也希望能拜師。
但不說聖體強者,好歹也得道體九重吧,而且身份、地位都得很高纔行,不然雷道一不小心就超過了師傅,豈不是很尷尬?
嗯,雷道的確就是這麼想的。
他想拜師,但一定得拜聖體強者,再不濟也要道體九重。
畢竟,在他的觀念中,也許只有聖體,纔會稍稍難住他一段時間,不至於讓他那麼快就超過師傅。
若是拜師幾個月就超過了師傅,那豈不是讓雙方都很尷尬?
“呃……”
夢老沒想到雷道走的這麼幹脆,這不對勁啊?一般來說,有幾個年輕人看到這種機遇,不是哭着喊着就拜師?
前些日子,商會的一個老不死出去遊歷了一趟,回來就帶了三名弟子回來,都是天賦出衆之輩。
怎麼到了他這裏,好不容易在奇聞閣裏看到一個出彩的年輕人,對方居然拒絕拜師。
不過,夢老的腦回路也和正常人不一樣。
他反倒覺得眼前的年輕人很有個性,他很喜歡。
於是,夢老繼續追上了雷道,沉聲說道:“年輕人,老夫知道你是雪鴛丫頭的追隨者,年紀輕輕就已經道體四重了。嗯,身上還有一絲圓滿氣息,大概是曾經道體圓滿,若是放在一些聖地當中,都可以成爲聖子了。不錯,不錯,你比那些老不死的弟子要強一萬倍,成爲老夫的弟子,也勉強夠格了。”
雷道有些無語。
他見過自吹自擂的人,但沒有見過向夢老這麼厚臉皮自吹自擂的人。
雷道忽然停下了腳步,望着夢老道:“夢老可是聖體強者?”
“呃……”
夢老有些錯愕,隨即搖了搖頭,一臉崇敬的說道:“聖體強者,那是何等強大?都足以開創一座聖地了,老夫自然不是聖體強者。”
雖然夢老腦回路有些不正常,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爲聖體強者。
“那夢老可是道體九重強者?”
雷道又問道。
“呃……道體九重只有老祖一人,我鴻運商會沒有第二位道體九重。”
“打擾了。”
雷道沒有再理會夢老。
連道體九重都不是,要他拜師?
夢老可能不知道,雷道練武也就幾年時間,從一個肺癆患者,變成了現在道體四重,兩次道體圓滿的強大武者。
若是真拜了夢老爲師,一不小心超越了夢老,那豈不尷尬?到時候夢老尷尬,雷道也尷尬。
“呃……”
夢老有些沒有明白雷道的意思。
不是聖體強者,不是道體九重強者,這不是很正常嗎?這與雷道拜師有什麼關係?
“難道,老夫被嫌棄了?”
看着雷道離開的背影,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了,原來他是被嫌棄了!
“老夫還有被嫌棄的一天?”
夢老真的覺得臉上掛不住。收個弟子都會被弟子嫌棄,這……這真是有些令人無語。
“年輕人,你不願意拜老夫爲師也行,老夫也不計較。畢竟,現在的年輕人能有雄心壯志成就聖體,已經很不容易了。給老夫買一壺酒,總不成問題吧?”
夢老也不會真的舔着臉去求着雷道拜師,那也太損他的老臉了,不過他嗜酒如命,雷道用一壺酒,就能讓他開口。
也算不枉他對雷道的欣賞。
“這是應該的。”
雷道說罷立刻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他就帶着三瓶好酒回來了。
“咦?你小子財大氣粗了,這可是百年好酒,三鮮樓的三鮮酒,每一瓶都至少得一株百年份的靈藥。”
“前輩既然好酒,又願意指點晚輩,區區三瓶酒罷了,不值一提。”
雷道雖然現在沒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