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夥人直奔機場,車票都是餘滿園提前訂好的,三張到太原武宿機場的機票,兩張到武漢天河機場的。、ka$nz
不得不說,在某些時候,餘滿園想事情還是很周到的,大局觀特別強大,起碼我是永遠都比不上她了,也難怪他能在張大年身邊做了這麼多年的助理,要是沒有一定的能力,即便是他父親跟張大年的關係再好,可能她也不能坐到那個助理的位置上。要知道,大年集團董事長助理的職位那可是比任何一個經理的權力都要大的。甚至某些時候,可以決定公司的一些走向,這麼重要的位置,豈是一般人能夠勝任?
因爲來的比較早,五個人都在機場的一個咖啡廳消磨時間,餘滿園看着一份財經報紙,依然是那副冰冷的模樣,葉楓坐在我身邊如一尊雕像,惠新蓮喝着咖啡神情自然,其實我的左手一直都放在她大腿上,沒敢得寸進尺,不過這樣依然很刺激。
昨晚上我跟惠新蓮的事也只有我們兩個知道而已,有小蘿莉在,我自然也沒敢跟她睡在一起,走的時候跟她又纏綿了一番,都是點到即止,我都覺得自己快成柳下惠了。但走出房門後,我又傻了,之前餘滿園給我訂的房,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一間,本想着再去餘滿園哪裏蹭一晚上的,可一想到她還在生氣的樣子,最後我也只能跟葉楓擠了一晚上。
小蘿莉今天早上起來沒給我好臉色,到機場這一路上更是一句話都沒跟我說,現在亦是如此,我知道她是怪我這麼久沒去找她,這小丫頭片子腦袋瓜裏真正想的什麼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馨兒,你現在讀書在學校排第幾名了啊?”爲了跟她拉近關係,我努力的找了一個話題。
小蘿莉只是冷哼了一聲,連話都沒回我,雖然惠新蓮一直再給她做思想工作,可這丫頭貌似是鐵了心不想理我的,愣是不肯開口。
餘滿園在一邊幸災樂禍。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繼續道:“馨兒啊,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誰生你的氣啊?你太自戀了吧!”終於開口了,語氣卻是那麼的不屑。
我也見怪不怪,“不生氣那你爲啥不理我?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好像我這段時間都沒見過你啊,應該沒做錯什麼啊?”
小蘿莉把那杯咖啡往桌子上一放,怒道:“你還好意思說這段時間沒見到我,你去哪裏了爲啥不跟我說,哼,看不起小孩子麼?”
我汗顏,這小丫頭的邏輯太強大了,但也可以肯定他確實是因爲我這麼久沒去見他所以纔跟我生氣的,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這小屁孩,要是被她知道我跟她老媽的關係,估計太都要塌下來了。
她們兩個去武漢的航班是九點半,登機的時候是我送她們兩個上的飛機,在檢票口的,小蘿莉最終還是放下堅持跟我擁抱了一下,她這次來武漢也確實是想見一面她父親,現在見到了,總算是滿足了她的心願,至於那些恩恩怨怨當然不會讓她牽扯進去。
惠新蓮也跟我擁抱了一下,小蘿莉就在她身邊,可她還是輕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我等你回武漢!”
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我都想跟她一起回去了。
等她們兩個上飛機後,我跟葉楓來到機場大廳門口抽菸,頭上還貼着一個創可貼的葉楓笑着跟我說道:“大少爺,這次去太原可能也會有點危險,但你放心,肯定沒有在天津這邊麻煩,起碼那邊還有大年集團的分部在那裏。”
“理解,反正都要去面對的,逃避不了!”我肯定知道會有危險,說不定危險還挺大的,上次就聽葉楓說那個紅衣女子的殺手就是山西那邊的一個煤老闆派來的,這次去太原指不定就要發生什麼事。
葉楓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他一般不會跟我說去哪裏會有危險,哪怕是來天津之前他也沒跟我說,可這次他特意提醒我了一下,看來確實要兇多吉少的。
“對了,昨天朱大旺跟我說了,他說最近我們在天津受到的襲擊是另有他人安排的,我搞不懂是誰想要我下地獄。”這個問題昨晚上困擾了我很久,有時候這腦子也是真他媽不夠用了。
葉楓吐了一個菸圈,笑道:“估計是北京那邊的人安排的,天津這邊除了朱大旺沒人跟大老闆有仇了,但我想,應該是你上次鬧得那場風波得罪了人,當然,朱大旺放過你,不代表他老婆他老丈人那一家會放過你!”
我點了點頭,這確實有可能,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後指示恐怕這一時半會是查不清楚了,但只要我以後再次踏進京津圈子,這個人肯定還是會露出水面的,所以我一點也不急。
再次來到咖啡廳,發現餘滿園正拿着一份很厚的資料在看,因爲離登機還有一個多小時,所以我也從她那手裏拿了一份資料過來了,兩個換着看,愣是看了一個多小時纔看完。
這些資料都是餘滿園整理的關於山西煤礦那邊的一些重要信息,其實很多我壓根看不懂,但大致的意思我還是看明白了,大年集團在那邊的煤礦產業之所以被查處最主要還是關於上頭下來的一份紅頭文件,說是併合,整頓,其實就是給那些有錢有權的人鑽了空子,本來以大年集團的勢力想要分一杯羹其實不難,可幕後有人搞鬼,再加上政府那邊都是一邊倒,張大年又不在,情理之中的,那些產業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全部被飛灰湮滅了,這些損失可不是一點半點,也不是幾個億十幾個億能說的清楚的。
上了飛機後,餘滿園習慣性帶着眼罩閉目養神,本來是不想打擾他的,可很多問題現在要是不搞清楚,去了太原那邊可能就會變得被動了起來。
“哎,娘們,問你事啊!”我推了一下身邊的餘滿園。
“有事說?”
“我是想知道咱們這過去到底能幹什麼?現在那邊基本上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去了感覺也沒啥用啊!”我苦笑了一下。
餘滿園拿開眼罩,皺眉道:“你也就這點腦子了,我們現在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就是有錢,大年集團即便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依然不缺錢,只要我們拿個十億八億的砸過去,難道還怕收購不到幾家煤礦,現在可不比以前了,除了一些因爲國家出臺政策而被查封的煤礦外,其實還有很多私人的煤礦產業都奄奄一息了,我們暫時需要的不是一座好的煤礦,而是需要一個強大的管理團大,對於這些還在苟延殘喘的煤礦產業來講,只要我們給他足夠的錢,就不怕他不跟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