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默,咱們快走,邢峯身上的東西不是咱們夠資格圖謀的,可能稍後就有一場惡戰,咱們不要淌這渾水好不好?”
一個十七八歲出頭的女孩兒拉着身旁穿着一身法袍的男子苦苦央求,那魔法師打扮的男子卻是輕柔地拍了拍女子的肩膀,溫聲道:“允兒,哥也知道想取邢峯身上的東西並不容易,但雖然危險,可這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不用擔心,哥好歹也是快要晉級五重天修爲的風系魔法師,相信還是有機會掌控那把巨劍的!”
叫允兒的女子長相清甜,她的氣質中透着一種安靜與祥和,看着她,似乎一切煩惱都會煙消雲散。可此時允兒那份安靜祥和的氣質非但沒能影響到這男子,反倒讓他更加堅定要去搶奪五行劍。
“尹默,父母和姑父姑媽他們都不在了,我就只剩下你這麼一個親人,你是我表哥,不要留下允兒一個人好嗎?就算沒有那把劍,我們也可以通過別的方式來提升實力,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你奪下了五行劍,可你能保得住嗎?”
鄭允兒的眼淚在眼中打轉,進入遊戲之前她雖然被家裏人嬌生慣養,享受着優越的條件,可在遊戲中她卻比很多人都先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絕對絕對不能學‘貪婪’,那將是致命的!
“不行!”尹默眼中帶着一抹瘋狂:“五行劍我一定要奪,哪怕冒再大的風險,這是出人頭地的機會,有了五行劍,能讓我們成長的更快!能讓我們有足夠的自爆能力!允兒,正是因爲我們的親人都離開了,所以我要變得更強大,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相信哥,既然邢峯能得到五行劍,我尹默比他少了什麼?他能做到的,我尹默也同樣能做到!”
說完,不等鄭允兒再阻攔,尹默持着魔法杖一揮,以身體爲核心施放出一圈風勁,將鄭允兒推開,而後尹默用出風系法師的唯一飛行技能‘馭風術’,雖然這一技能等級還低,只能進行非常段在的騰空,但距離目前五行劍的高度,應該也足夠了!
“不!!”眼看着尹默騰空而起,鄭允兒歇斯底裏的咆哮,但卻無濟於事
隨着尹默一起騰飛的人不在少數,但大多是原住民,而且是修爲在六重天到七重天的原住民,至於玩家,能掌握飛行本領的人本就極少,或許有人乾着急,卻也沒辦法。
近三十人朝着五行劍衝飛過去,可當這三十人接近劍身時,悲慘的一幕卻是出現了,五行之力可不會存在絲毫人情,將敢於近身的人瞬間攪成齏粉,甚至一星半點的血跡都沒能留下。
這近三十人也沒想到五行劍會有如此強大到難以抗衡的力量,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這些騰空而起的人又不是飛鳥,無法在空中靈活掌控自身,能力弱者,根本逃脫不掉五行之力的絞殺。
最終只有兩個人活下來,而其中一人的兩條腿已經被絞碎,另一人雖然安然無恙,但也是滿頭冷汗,目光無神,似乎被嚇破了膽,精神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然而屬於最先一波沖天騰起的尹默,卻是沒能得到幸運女神的眷顧,身體被攪得粉碎,見此,鄭允兒嘶聲咆哮,身子一軟,跌坐在地,此時的她,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以後再無依無靠
見此一幕,下方先前不爲所動的九重天修爲者都面色動容,任誰都不曾想到,五行劍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威力,從剛剛席捲出的那暴躁的五行之力波動上,就能看出,雖然具備九重天修爲,可若是先前也貿然衝上去,即便不至於身死,可也必然要身受重傷。
此時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些複雜,似乎圍殺邢峯,的確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天知道他身上還有什麼樣威力驚人的至寶,一旦他發起瘋來,以八重天就已經不輸於九重天的修爲,加上一些至寶,看來接下來的一戰,也不會那麼輕鬆!
此時五行劍已經完全落入五行源天塔內,邢峯看着手中不足三寸的小劍,心中激動莫名。
五行劍,這就是五行劍!
先前邢峯自然通過領域力量的擴散,見到了那些衝上前想要搶奪五行劍的人,當時邢峯正要出手,可卻沒想到五行劍竟然有如此威力,這讓邢峯對即將展開的死戰又多了幾分希望。
在五行源天塔中等待了三個多小時,距離血脈力量的冷卻時間還有十多分鐘,不過邢峯知道,自己無法再等待下去了,時間拖延了這麼久,已經到了極限,下一刻恐怕就會被源天塔強制傳送出去。
念及於此,邢峯緩步走出了源天塔,環顧四周,雖然先前已經走了不少人,但又經過五行劍所展現出的天地異象,此時將他圍住的原住民和玩家們數量變得更多。
邢峯第一眼就將目光鎖定在商緘身上,眼神微微一凝,還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如果沒有商緘這祕境修爲的傢伙在,單單是面對幾個九重天,一些個八重天修爲者,邢峯還有信心一戰,可商緘的出現,卻是打亂了這份平衡。
雖然不瞭解祕境修爲的可怕之處,但邢峯卻是不懷疑先前商緘所說的話,九重天與祕境,根本就是個分水嶺,雖然只有一個境界之間的差異,可實力上的差距,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商緘,你是什麼意思?先前還口口聲聲說不想爲難於我,難道祕境修爲的強者,也會出爾反爾嗎?”
不得不說,商緘有個極好的賣相,月白色長袍,配着整齊的白色長髮梳攏在腦後,白色長鬚近尺長,那份仙風道骨可是僞裝不出來的,一看就是個老神仙般的存在!無法讓人將其與惡人聯想到一起。
商緘苦笑着從人羣中站出來,先前他隱藏了祕境修爲,因此場中儘管高手衆多,可卻沒人去注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可當邢峯道出他竟然擁有祕境修爲的實力後,所有人卻都是面色鉅變,紛紛看向商緘。
對這些準備圍殺邢峯的人來說,出現一個祕境級高手,實在是天大的麻煩,即便有能力留下邢峯,可他身上的至寶呢?又誰敢去和祕境修爲的強者爭搶?那簡直是老壽星喫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邢峯小友,不必出言詐老夫,況且老夫先前說的話仍舊算數,我來找你,的確不是爲了四象劍。只是沒想到,竟然連五行劍都落入你手中,這讓老商我都眼紅不已啊!真不知道你手中還攥着多少讓人眼紅的寶貝!”
商緘挽須而笑,看起來與邢峯倒是像兩個老朋友到一起彼此打趣,沒有絲毫爲敵的意思。
“我邢峯手中的寶貝的確不少,但每一件都是我拼着性命得到手的,誰想從我手中將寶貝奪走,我也會和他拼命的!”
商緘搖頭一笑:“邢峯小友,其實大可以不必將氣氛搞得如此尷尬!”
邢峯冷眼環顧四周,旋即冷笑道:“在如此環境下,氣氛又怎能不尷尬?商緘,既然你說此番過來不是爲了我身上的寶物,那就說說你的目的吧!我看現在已經有人耐不住性子打算出手了!”
果然,就如邢峯所說,一個約莫三十餘歲的矮小男人悄無聲息地繞到邢峯身後的人羣中,隨着邢峯的聲音落下,他手中的兩條只有不足一尺長的小蛇也朝着邢峯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