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戰鬥結束了,雖然先前圍攻邢峯的人中,已經逃出了大半,但場中卻沒有了任何八重天強者坐鎮,根本無法再組織起對邢峯的進攻。
雖然青龍和朱雀之魂已經消失不見,邢峯也只有七重天修爲,但卻沒有任何一個六七重天修爲的原住民再願意上前,他們先前可都看得非常真切,邢峯是以本身力量,對宋振這八重天高手造成致命傷害的,並且最後宋振和王衝也是死在邢峯手中,並非是青龍和朱雀之魂殺死的。
就連一個八重天高手都能以本身實力將之擊殺,這樣的人,又有誰願意去招惹!
韓絮心中一嘆,本想上前和邢峯打聲招呼,然後離開中部海域,可這時,她卻看到從上官家人羣中,走出一個相貌平平,看上去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身影。
韓絮心中有些疑惑,從上官家人羣中走出的這道身影,雖然修爲只有六重天,但卻給人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這是一種很難以形容的感覺。
眼看着這道身影朝着邢峯走去,原本上官家的衆人都站立在一塊巨大的礁石上,可這道聲音卻是踏着海浪而行,邁出的每一步,都似乎不受空間法則的桎梏,就像傳說中的縮地成寸。
僅僅是數次邁步之間,他就已經到了距離邢峯很近的位置。
邢峯當然也見到了他,可想而知,對方雖然展露出來的修爲只有六重天,可單單是從步法上來看,就知道這人絕對是隱藏了修爲。
遠遠觀望的人都非常詫異地看着這道身影,就連上官家的人,也都是露出疑惑之色,上官明月更是詢問東極:“這個人是誰?是我上官家的人嗎?”
東極眼中也盡都是疑惑之色,立即回覆道:“屬下也沒見過此人,但他應該也是我上官家的人,是隨同我們一同前來的。”
當即更有上官家的人互相交頭接耳,顯然都在詢問這個人的來歷。
外人能看出此人是隱藏了實力,那麼此時距離他最近的邢峯,自然也能看得出,不過讓人費解的是,邢峯面上卻沒露出任何的疑惑之色,似乎認識這個人,知道這個人的來歷一般。
這相貌平平的青年男子在邢峯二十米外站定,此時他們二人都處在霧霾島的邊緣,站在沙灘上,彼此遙遙相望。
有將近一分鐘的時間,二人並沒有出言,只是互相望着對方。
最終,卻是邢峯率先開了口:“你終究還是出現了。”
那相貌平平的男子面上露出些許的詫異之色,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料到了我會出現?”
此人的樣貌雖然年輕,但聲音中卻是透着無法掩飾的滄桑,而且聲音中帶着磁性,並且很溫和,單單是聲音,就容易給人好感。
“雖然不能肯定你的身份,但我猜既然九曜星圖的消息已經流傳了出去,你上官家也不可能只派出兩個八重天來中部海域奪取!上官明月和上官明昕的出現,已經證明了你上官家對九曜星圖的重視與志在必得,如果這樣,你上官家還不派出九重天修爲者,或是上官瑜親自前來,那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你認爲我是上官家派來的九重天修爲者?”
“也許!”邢峯點了點頭:“也可能你就是上官瑜。”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你小子不僅實力逆天,竟還如此細心!”那男子在臉上一抹,相貌頓時發生了變化,從先前相貌平平的樣子,變成一箇中年大叔,而且是帥到掉渣的中年大叔。
可以看得出來,從上官明月的長相上,能找到一些與眼前這中年大叔相似的地方,很顯然,他應該就是上官瑜,內部海域上官家的家主,九重天巔峯,半步祕境修爲的上官瑜!
上官瑜又怎能知道,邢峯此時還處於開啓血脈力量的狀態,有看破一切虛妄的能力,他那小小的易容術,即便再怎麼高明,也無法在此時邢峯的眼下隱藏。
上官明月當即便喫驚地叫了出來:“父親!父親他什麼時候隨我們一同來這中部海域了!父親隱藏的還真是深,就連我這個女兒也瞞過了”
經過上官明月的承認,範圍內圍觀者一傳十十傳百,頓時沸騰起來。
上官瑜啊!那可是在碎亂星海留下太多神話的存在!
不說圍觀者如何動容,此時的邢峯卻仍舊面色淡然,補充了一句:“你果然是上官瑜。”
“呵呵,既然你先前就猜出了我上官家不可能只派遣兩個八重天過來取九曜星圖,而且也推測出我有可能親身出現,這樣的話,問題也就出現了。我很不明白,爲何你現在還能如此淡然?你應該也明白,我的出現,你不可能保住九曜星圖的。”
邢峯點了點頭:“如果在先前的混亂中,我殺了那些八重天修爲者後,拼命逃跑的話,還真有一點點把握逃過你的追殺。機會雖然有,但成功幾率卻不高,所以我並沒選擇冒險。我等你出現,就是要堂堂正正的在你眼前離開!”
邢峯說的都是實話,並沒有任何隱瞞,在這種情況下,直接面對上官瑜,也不必玩什麼心思,那沒有任何意義。
上官瑜怪異地看了邢峯一眼,疑問道:“是什麼給你的底氣,讓你如此有把握?你就這麼肯定,我能放你離開?”
邢峯沉默了一會兒,上官瑜也不着急,靜等邢峯的下文。
“我聽說過你的事蹟,你上官瑜的名字之所以威震碎亂星海,是因爲你本是海外南林的人,因爲被追殺才落腳碎亂星海,這沒錯?”
對於邢峯突然岔開話題,上官瑜並沒有任何氣惱,範圍回答道:“沒錯,傳言都是真的,不過我不明白,這與讓我心甘情願放你離開,又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邢峯自信道:“聽說你是海外南林上官家的子弟,由於被家族追殺,逃到碎亂星海,一路上將追殺你的人全部殺光,最終你海外南林的上官家竟然對你進行什麼狗屁jing告,說你一旦回到海外南林,就對你不顧一切的進行追殺,不死不休,讓我猜一下,有時你想起這些經歷的時候,會不會罵海外南林的上官家愚蠢?”
上官瑜通過微微一縮,面色變得顯得陰沉了一些,不過很快又恢復過來,竟然笑道:“你是想說,當時他們沒與我不死不休,現在反倒讓我成長起來,並且組建了自己的勢力,他們再想輕易拿下我已經不可能了。而且等我有朝一ri見時機成熟,就會殺回海外南林,給予先前追殺我的人毀滅性的打擊。”
頓了頓,上官瑜帶着些許玩味的道:“你的意思是,你如今的境地與我當時是相同的,如果今天我要強行將你拿下,如果能得手,能成功拿下你,事情也就到此爲止;可如果今天讓你逃掉,那麼事後,你就會成爲第二個上官瑜,遲早有一天,會殺入內部海域,將我上官家鬧得雞犬不寧。我說的與你想表達的意思沒有太大出入!”
“沒錯,你說的,正是我想表達的意思。不過有一點,我要糾正一下。”
“是什麼?”看着邢峯那淡然的樣子,上官瑜心中已經生出了殺心,總覺得留下邢峯,是個絕對的禍害,也決定了一旦邢峯的理由不足以打動自己,就不再考慮,直接對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