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此時邢峯心中更疑惑的是,自己先前爲什麼會用出那種攻擊手段,可是現在想想,本想去主動進攻王玉書,可卻不知道應該從何下手,儘管此時邢峯頭腦有些混亂,也有些失常,但一些簡單的東西還是能夠進行考慮的。
例如,他知道了自己剛剛的反擊,只是下意識而已,可現在自己要主動攻擊,腦袋裏卻想不出任何的招式。
王玉書見邢峯面色憋得通紅,趕忙加快語速,說道:“這位兄弟,剛剛我從你的攻擊中,見到了我南沙王家的招式,如果你是因爲一些意外失去了記憶,那麼我想,或許你要和我一期回返王家,就能得知你的過去!”
說出這番話,王玉書心中也是一陣沒底,他這顯然是在睜着眼睛說瞎話,什麼王家的招式,他分明是看出邢峯的精神有些錯亂,想因此而利用一下邢峯,如果對方對自己的身份也是非常疑惑,想跟隨自己回到王家瞭解身世的謎團,等到了王家的地盤,這傻里傻氣的傢伙還不任自己魚肉!
哪怕到時候不殺他,將他交給家族長輩,讓自己王家隨便給他安排個什麼身份,爲王家招來一個五重天的免費打手,想必自己因此也能得到家族長輩的誇讚。
想到這裏,王玉書更是心思活絡起來。
邢峯詫異道:“你是說,我是你王家的人?”
王玉書心中冷笑,但面上更是熱情:“沒錯,雖然你我沒見過面,但我只是王家的旁系,而你可能是王家的直系成員,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一旁的宋小憐也恢復過來,此時已經將衣衫穿戴整齊,面色森冷,對王玉書道:“王哥,何必與這個無恥惡徒廢話,殺了他,否則咱們之間的事情被傳出去的話,我想下場你心中應該清楚!”
王玉書不由腹誹,真是個無知的女人,都說女人難以成大事,小肚雞腸,果然是如此。
“這位兄弟,還請不要介意,只是因爲剛剛小憐被你看去了身子,他一口氣難以平緩罷了,其實小憐也沒有分毫惡意。”王玉書面上掛着歉然的笑意,看起來還真是個翩翩公子,爲人正直。
如果是邢峯沒失去記憶,頭腦沒這麼渾渾噩噩之前,都不會相信他的話,也不會與之廢話,打探清楚這中部海域的一切後,或許就將這二人殺了。
可這時邢峯腦袋裏的確是什麼都沒想,一片空白,因爲他知道去浪費腦力思考一些東西很累,而他不想這麼累,因此對於曾經的身份,邢峯倒是真沒太過在意。
王玉書始終盯着邢峯面上的表情,行從中見到邢峯對於自己身份的期待,可結果卻是讓他失望,他不僅沒從邢峯臉上看到任何的情緒波動,反而有一種感覺,這個人似乎對自己曾經的身份根本就不在意。
現在王玉書已經可以確認一點,眼前這個傻里傻氣的人,肯定是腦袋受了傷,不僅失去了記憶,而且反應還有些遲鈍。
本想再進行蠱惑一番的,可這時王玉書卻是忽然面色一變,剛忙拿出一顆透明的球形物體,只有雞蛋大小,立即將這透明球體貼到額頭上,閉上雙目。
也就三五個呼吸的時間,王玉書將透明的球形物體從額頭上拿了下來,面色略顯陰沉。
“王哥,怎麼了?是家族在傳喚你嗎?”宋小憐見王玉書面色變化,一時也不管邢峯,趕忙詢問出聲。
不過沒等王玉書回答,他卻感覺手中一輕,原來是邢峯一把將那透明的球狀物搶了過去,拿在手中把玩。
王玉書嘴角抽了抽,看着對面這青年饒有興致的翻過來倒過去的看,甚至還在陽光下睜一眼閉一眼的望着
如果不是顧及眼前這青年強橫的實力,自己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恐怕王玉書咬死他的心都有了,不過雖然被搶了‘傳訊元珠’,王玉書也不敢發作,仔細的道:“這位兄弟,這只是一顆很普通的晶石罷了,只是好看一些,沒有任何特殊的功效。”
王玉書這顯然是在欺負邢峯失去了記憶,胡亂編造一通,這‘傳訊元珠’雖然價值不是如何珍貴,但卻也只有一些大家族的重要成員纔有的東西,只要在其中留下烙印,就可以在萬里之外進行簡短的傳訊,非常方便。
邢峯好像沒聽到王玉書說什麼,卻是不以爲意的道:“是啊,是挺漂亮,這是我的了!”
王玉書強忍心中的衝動,道:“這位兄弟,這不然這樣,你隨我回去,我保證,回去給你一顆更大的這種元珠!”
“不用了,我就要這個。”邢峯沒有絲毫還給王玉書的意思,還不停的用衣袖去擦拭這‘傳訊元珠’的表面。
這是,傳訊元珠突然一陣顫動,邢峯被嚇了一跳,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王玉書見此趕忙上前搶奪,可卻是被邢峯一腳踹飛。
重新撿起傳訊元珠,邢峯也學着先前王玉書的樣子,將這傳訊元珠貼在額頭上,頓時,一道消息便回饋到邢峯的腦海中。
“玉書,快些過來距離你只有十裏遠的霧霾島,島上的古遺蹟快開啓了,你距離最近,快來爲我王家再添一個進入名額!”
邢峯驚異問道:“這東西怎麼還會說話?是誰在跟我說話?”顯然,邢峯並不是在詢問王玉書,很可能是在自言自語,說着,還想用石頭砸開這球形物體查看一番。
王玉書被邢峯一腳踹開,也趕忙跑了過來,他發誓,如果可以的話,自己一定遠遠離這個傻了唧的傢伙遠遠的,不要再與他發生任何交集。
如果是平常,一顆傳訊元珠沒也就沒了,但是家族上面已經給了命令,讓自己等待後續的命令,可傳訊元珠卻是被邢峯給奪走了,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奪回元珠,否則即便自己逃離,但卻將傳訊元珠弄丟了,到頭來還是要受到更重的責罰。
王玉書嘆了口氣,終於實話實說,將傳訊元珠的功用一字不差的告訴給邢峯,他希望眼前這個不能按照常理度之的傢伙,在聽到這傳訊元珠的作用後,會興趣缺缺,將這東西還給自己。
可他還是想錯了,邢峯非但沒還給他,還到了宋小憐身邊,伸出手,做所要的姿態。
“你,你幹嘛!”宋小憐心中隱隱猜到了這青年的目的,但卻還是問出聲來。
“姑娘,我需要你身上的傳訊元珠,快拿出來!”
“你你混蛋!”宋小憐被氣得面色漲紅,最開始這個傻里傻氣的傢伙還像是在爲自己出頭,以爲王玉書在欺負自己,甚至還扇了他一巴掌。
可現在呢?欺負自己的究竟是誰?這傢伙的性格太讓人難以捉摸了,或許這就是瘋子的情緒!
而且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可以一覺踹飛王玉書,可見,即便他和王玉書聯起手來,也不會是這個瘋子的對手。
咬了咬牙,宋小憐也將傳訊元珠拿了出來,還沒等遞給邢峯,卻是被邢峯一把搶了過去。
邢峯很滿意的將兩顆傳訊元珠塞入胸口的衣襟內,或許他也忘記了自己有空間極大的揹包!
“嗨,你這個白皮猴子。”邢峯叫了王玉書一聲,或許這一聲‘白皮猴子’形容的非常恰當:“那個什麼霧霾島是不是要去很多人啊?”
王玉書面色陰沉嗎,但還是點了點頭。
“呵呵,那樣纔有趣啊,那我就去霧霾島逛逛!”邢峯丟下一句話後,就走向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