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韓絮和另外一個七重天修爲的強者站住腳步,滿面的不可置信之色,不是對邢峯擊殺張慕遠感到意外,先前他們所有人就做好了張慕遠無法活命的思想準備,只是沒想到邢峯竟然狠厲到了這種程度,殺了人不說,甚至都沒能留下對方完整的屍體。
若是先前那般血肉模糊的話,整理一番後也可以風光下葬,可眼下,卻只剩下兩個半具就連乾屍都算不上的東西,如此殘忍,讓所有人心中都不禁隱隱發寒。
“混蛋!雜種!”在韓絮身邊那七重天修爲的中年人面色陰沉無比,對着邢峯咬牙切齒道:“你可知道我是張傢什麼人?張家請我汪正做供奉,可你卻當着我的面,殺張家的後輩,你你真是膽大包天!”
邢峯看了說話的叫汪正的中年人一眼,冷笑一聲,自顧自將張慕遠腰間的儲物袋拽了下來,略微查看一番,其中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此行的關鍵之物‘東海之心’卻是在其中,這才滿意地丟給唐龍。
見眼前這放肆的年輕人對自己不理不睬,根本就是目中無人,汪正更是氣急,咆哮道:“小畜生,老子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叫什麼叫!我管你是誰,理不理你是我的事。怎麼?想給張慕遠報仇?來呀!”
邢峯說完,回頭鄭重看了唐龍一眼,揮手間,獅頭隼出現在身邊。
“唐龍,走吧,邢研就拜託你了!”
唐龍張了張嘴,此時他還處於血脈力量開啓過程中,本想說自己還能戰一會兒,可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先前邢峯已經對他說過,這段時間不讓他去質疑邢峯的任何話語,而且唐龍還保證過,因此也不再廢話,深深看了邢峯一眼,沉聲道:“如果邢研有個三長兩短,那麼就是我唐龍死了!”
說完,唐龍已經和獅頭隼一同急速朝着星峯的盤山道上跑去。
這時邢峯往盤山道中間位置站了站,很顯然,他不允許任何人去追擊唐龍。
韓絮眼中也是帶着怒色,沉聲道:“邢峯,我韓家哪裏開罪了你?竟讓你幾次三番的挑釁我韓家?在我韓家的地方殺了我們邀請來的客人,現在你還想阻攔我們去追擊你的同伴不成?星峯禁止外人攀登,這是我韓家的規矩,現在,就是我,也沒辦法保你的性命!”
邢峯笑了笑,道:“韓絮姑娘,我邢峯與你韓家往日無仇近日無怨,而且也不想與你們結怨,先前我對你說過東海之心對我的用處,所以說,即便是拼個魚死網破,這東海之心我也要拿到手。”
“至於他逃向星峯,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否則的話,我們兩個今天或許都會交代在這。我們的性命沒什麼,但東西我們必須要帶回去!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與你爲敵,但也僅限是你,至於你們韓家,我邢峯還從沒放在眼中過,既然得罪了,即便與整個碎亂星海爲敵,那又如何?所以威脅的話,就不要對我說了!”
邢峯看似在說大話,實則不然,他的確不介意與整個碎亂星海爲敵,只要能成功逃出碎亂星海的範圍,這些人是無法追殺出來的,因此碎臠星海自然對邢峯形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或許唯一的威脅,也就是目前的威逼吧!
“哼!好狂妄的小子。就讓我汪正來看看,以你五重天的修爲,你還能翻起多大的浪頭,憑什麼與我們碎亂星海爲敵,憑什麼不怕我張家和韓家!”
汪正從儲物袋中抽出一根長棍,長棍兩端附着一節金箍,舞動起來金芒閃現,聲勢驚人,舞了一個棍花之後,便朝着邢峯逼來。
同時韓絮也出手了,這時邢峯纔看出韓絮的兵器,是一條很長的鞭子,暗紅的顏色,揮動起來甚至很難見到鞭影,雖然出手在汪正之後,但卻後發先至,長鞭朝着邢峯的胸口抽打過來。
面對兩個七重天強者的攻擊,邢峯自然不敢大意,眼看長鞭即將命中,雷遁技能發動,隨着驚人的雷鳴之音,邢峯已經消失在原地,瞬間出現在汪正的身後,同時開啓了血脈力量‘真實之眼’。
關注10級精神衝擊全部精力值的一擊,可以說是非常恐怖的,雖然只是讓汪正的精神極爲短暫的陷入恍惚,說起來持續時間還不足零點幾秒,但邢峯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魔紋犬頭上的尖角被邢峯拿了出來,通過精神馭物,附在其中大量的精力值,對着汪正這七重天的強者便刺了過去。
由於距離很近,加上汪正剛剛從邢峯的精神衝擊導致的精神恍惚狀態中恢復,有些難以防範,而且這一刺的目標正是汪正的後腦,若是被擊中,即便他不死,也必然重傷難以再戰。
不過身爲七重天的強者,可以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汪正反應也非常快,立即調整姿勢,將頭側開了一些,同時猛然擰身一棍朝着邢峯砸來。
魔紋犬的尖角刺掉了汪正的右耳,此時汪正半張臉都鮮血淋漓,不過此時從他眼中的狠色可以看出,他砸來的這一棍,也不是邢峯所能躲避的,更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的確,這一棍速度太快,或許只能通過雷遁來躲避,可是雷遁技能先前已經被邢峯使用過了,這次沒辦法,只能被動承受這一擊了。
不過邢峯還是調整自身的角度,因爲他已經看到韓絮的第二鞭朝着自己抽來,或許可以藉助汪正的一擊,逃過韓絮的鞭打。
邢峯可以面對汪正的攻擊而不在意,但卻不會去無視韓絮的攻擊,他的見識告訴的他,如果被韓絮一鞭擊中,或許就由不得自己再做什麼反抗舉動了,或許會一次次難以防範的攻擊接踵而至,讓自身陷入到被動中無法躲避。
汪正的一棍砸在邢峯軟肋,將他仿若炮彈般擊飛出去,在汪正的長棍擊打在邢峯身上的同時,分明從邢峯眼中看到一抹驚喜,而從邢峯被擊飛的方向來看,正是朝着東方而去。
這一擊之後,汪正就後悔了,同時心中凜然,他無法想象,一個只有五重天的修爲的人,爲何會如此妖孽?怎能有這樣的實力?這般的算計?
此時韓絮也徹底放棄了攻擊,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之色,看着邢峯被擊飛的身影,心中極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