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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古代言情 -> 還珠之夢醒時分

10、第二卷:衚衕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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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和金鎖從福家出來以後,雖然日子過得清苦,卻也是其樂融融,自得其中。先開始還有些擔心福家人可能會找到她們,後來天天穿着男裝在外面打聽消息,卻沒聽到什麼風聲,也就放下心來。

其實,說來也巧合,那一天放走紫薇和金鎖的侍衛正巧在第二天病倒了,病好了再回來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情了,這時候也沒人記得要去問這個小小的侍衛了。所以,陰差陽錯,承載着令妃、五阿哥還有小燕子期待的福倫沒有辦法找到紫薇。半個月後又把方向轉向濟南了。

而爾康雖然堅信紫薇就在北京城,但是他手中沒什麼勢力,兩眼一抓黑,也沒有能耐找到她們兩個。

紫薇和金鎖兩個人白天的時候,會穿着男裝去熱鬧的街頭打聽消息。有時候會坐在小茶館一整天都聽見別人說着東家長北家短的話,有時候能打聽到那些官是真正的大清官,那些官是真正的貪官。但是離宮裏那些真正□□的消息算是很遠,一些官場上的東西也大多是以訛傳訛、道聽途說罷了。

北京天橋是個熱鬧的地方,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據說這裏最大的龍源酒樓,有很多達官貴人會到這裏。這是上一次在天橋附近一個小茶館裏面的人說的。當時說書人正說到一個王青天,說完後大家紛紛發表意見的時候,有個人插嘴說在這個龍源酒樓見過,然後旁人附和說這裏確實很多達官貴人。

紫薇和金鎖上了二樓,找了一個視野比較好的座位,點了兩杯最便宜的茶水,不去看小二不樂意的表情。小兒見兩個姑娘身着男裝,樣子又俊俏,想來是大戶人家的姑娘,沒想到點的是最便宜的茶水,臉色有些不好看。上茶的時候也是懶洋洋的。

紫薇可顧不了這些,當時在福家耽誤那麼久不能出來,看着別人的臉色說着違心的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她們身上一無所有。紫薇現在才真正明白金錢的重要性,這段時間在北京的生活,過得比從濟南趕路還要清苦一些。

慢慢呷着茶,一邊留意周圍人的說辭,有時候紫薇會和金鎖說上幾句話。周圍要是沒說着官場消息的時候,紫薇就會點着外面的招牌,教金鎖識字。紫薇本是養在閨中的小姐,雖然從小和金鎖親近,但也是拿她當下人看待,沒想過教她識字。而在北京城認識小燕子之後,當時還爲她的熱情大方感動。現在看來,同樣是不通文墨的兩個人,金鎖對自己可謂忠心,從濟南到北京,但凡金鎖有一點點不上心,只怕在途中的大病就會要了自己的命,從福家逃出來之後,與金鎖更是有了同生共死的默契,嘴上雖然沒有說出了,卻是真正拿金鎖當自己的妹妹了。

再喝一口茶,想到了小燕子,嘆了口氣。雖然當時小燕子是重傷,說感受到皇上的溫暖,稀裏糊塗做了格格,但想想如果是金鎖被射中,只怕一醒來就會開口說明真相了,哪裏會有真假格格這件事情。經過這件事情,誰親誰疏,紫薇心裏有底。

大廳裏忽然熱鬧了起來,一羣人圍着櫃檯指指點點,金鎖比紫薇小一歲,本來就是個喜歡湊熱鬧的,把紫薇留下喝着茶,金鎖蹬蹬蹬就跑下去湊熱鬧了。

金鎖遠遠地就瞧見一個穿着白衣抱着琵琶的女子拉着掌櫃的衣袍說着什麼,旁邊的揹着胡琴的老者不停地哈腰,再走近了,老闆臉上有着顯而易見的無奈。

“我說老闆,這樣纏着也不是回事,你就讓她留下吧。”人羣裏一個聲音喊着。

金鎖看着喊話的那個人,衣着華貴,顯然是富家子弟。掌櫃苦哈哈地答應:“得,姑娘,那你們就唱吧。不過我可說好,但凡生一點點事,今後可不許來了。”

沒有熱鬧可看,周圍人也就散了。金鎖好奇看着這個姑娘,先前垂着臉的姑娘倒是揚起了臉。姑娘五官清麗,雙眸閃爍如星帶着憂愁的笑意,白衣白裙加上消瘦的身軀,有種弱不勝風的風流之態。但是金鎖不知道爲什麼,雖然眼前的姑娘很漂亮也是一個柔弱的女子,金鎖總覺得她身上有種違和感。

金鎖留意到她烏黑的頭髮挽着公主髻上簪着白花,心下生出同情,不由得想到了曾經的她和小姐。從濟南到北京的一路上,小姐先也是着孝服,但是屢屢被客棧拒絕,後才改爲別的素色的衣服或者是男裝打扮。

“姑娘,以後如果要是進這種酒店還是着別色的衣裳的好。”金鎖忍不住開口說,姑娘只是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就走開了。

金鎖想着,是不是自己說得太含蓄了,快步走到她身邊,說:“姑娘,這種酒樓一般是不喜讓着孝服的人進來的。”

那個白衣姑娘搖搖頭,“這不是孝服。”金鎖呆呆地立着,有些不明白,不是孝服爲什麼帶着白花呢?金鎖抬起頭,正好見那個白衣姑娘輕輕啐了一口。金鎖心裏直添堵,白衣白裙不說,你帶着白花,平白就是讓人誤會。

金鎖覺得有些沒趣,臉上訕訕的,走回到二樓。紫薇道:“金鎖,什麼事情啊?”

“是一個姑娘和她的同伴要在這裏唱歌罷,先前掌櫃有些不同意。”金鎖說。

“那你爲什麼看起來不高興的樣子。”

金鎖說了剛剛在樓下發生的事情,紫薇輕輕皺起眉頭,安慰金鎖:“算了吧,雖然你是好意,但是沒有人喜歡平白被人說着孝服的。”

金鎖是最聽小姐話的人,這樣一來,就不說什麼了。

紫薇看向大廳,對那個姑娘有些感興趣,不知道那位姑娘要唱什麼,看大廳中央那個女子樣貌也是不俗,看起來也是冰清玉潔,除了戲子,還很少有女子在大庭廣衆之下唱歌。

“我是白吟霜,這是家父白勝齡,我們父女,爲各位貴賓,侍候一段,唱得不好,請多多包涵!”這位白吟霜的聲音清麗,很是不錯。金鎖聽到這話皺起眉頭,女兒和父親同臺唱歌,真的是很少見。

白吟霜開始唱歌,聲音歌聲清脆,煞是好聽,曲詞自有一種幽怨和纏綿之意。紫薇想想,和自己孃親的那首歌倒是很像。先前以爲金鎖連累的一點不喜,也去了。難得的,她想給點錢。

旁邊一個男子說話了:“嘿,沒想到啊,本來以爲只能在宜春院聽到這種歌,沒想到這裏也有啊。”紫薇的臉色有些慘白,是啊,雖然曲子是不錯,但是不是在這種場合可以唱得,不禁又慶幸,幸好還沒有給錢。

“可惜這裏規矩是每天只唱一曲。”另外一個男子說道。

“嘿,怕什麼,給點錢讓她上來就是。我現在就下去。”說完,紫薇就看到一個華服男子跑下樓去。

紫薇覺得有些坐立不安,看看樓下大廳亂糟糟的,現在也不好下去,只好強坐着了。金鎖不知道她家小姐在想什麼,她皺着眉頭,也在思考。

“還不趕快謝過我家少爺!” 樓梯轉角有人在嚷嚷,紫薇和金鎖瞥了過去。

“對不起,此曲只應天上有,我能聽到,太意外了!我不知道有沒有更好的方式,來表達這首曲子帶給我的感覺……希望你……希望你……”一個男子的聲音:“希望你不認爲這是褻瀆……”男子說完還向着白吟霜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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