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哈特曼終於緩過神,他望着哈格爾,淡淡的說道:“讓你們受委屈了,對不起……是我讓你失去兄弟姐妹們的,我……我對不起你。”
“董事長,您別這麼說,是我沒用。”哈格爾低着頭說道。
“不,是我低估了江凡的實力。”哈特曼眉頭緊皺道,“我真的沒有想到江凡的實力居然這麼強,手底下二線部隊的主力都這麼厲害!”
蘇哈和哈格爾默默無語。
哈特曼其實說對了一半,在江凡團隊中,實力最強的人無非是江凡、蘇傲雪、古旭陽、穆然、翟小林、蘇曼青等十多人,而在這十多人之後,就是白漫漫、周源、上官雲竹等人了。
但是白漫漫這種江凡隊伍中的二線成員,在江湖上卻是頂尖級的存在。
哈特曼想了半天,終於問道:“哈格爾,你感覺自己是輸在什麼地方了?”
哈格爾不假思索道:“藥,藥不如人家的好,而且差了很多,我個人感覺,應該是相差了一個層次!”
“層次?”哈特曼一頭霧水,“能解釋一下嗎?”
“嗯,我也無法形容,但我只能用這個形容詞了,換句話說,就是天壤之別。”哈格爾說道,“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其實人家的靈藥原材料並沒有比咱們的高出多少等級,但是人家提煉藥品的手段比咱們強了很多倍,所以提煉出的藥品和咱們的藥品相比,實在是領先了太多水平了。”
聽到這,哈特曼的臉色終於豁然開朗了:“既然這樣,我認輸了,走吧,咱們去見我哥哥。”
蘇哈楞道:“爸爸,咱們認栽了嗎?”
“哈哈哈,是啊,認栽了!”哈特曼淡淡一笑,“投降輸一半。”
……
很快,哈特曼就來到了曼凱爾的家中,這一次,他心平氣和,身上沒有一點心浮氣躁的感覺,甚至一直都在等待老曼凱爾甦醒,而不是着急去對方的房間裏。
當然,他現在也沒有這個資格了。
凌晨五點多,老曼凱爾終於甦醒過來,他來到了樓下,和自己的弟弟見了面。
一見到哥哥,哈特曼五味雜陳,就如同和哥哥失散了幾十年一樣,頓時跪倒在了他的面前,哭着說道:“哥哥,求求你原諒我吧!再也沒有下一次了,再也沒有了!我服了!我徹底服了!”
老曼凱爾並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但只是和江凡一對眼神,他就默契的洞悉到了一切。
這位心胸寬廣的老人把弟弟攙扶起來,淡淡說道:“無所謂了,都已經過去了,以後我在也不是曼凱爾集團的掌舵人了,掌舵人是我的兒子,有什麼事,你找他就可以了!”
哈特曼的目光筆直的落在了江凡的身上,目光中帶着柔和虔誠,再也不敢撒野了。
江凡說道:“以後善待哈格爾吧,他很忠誠。還有蘇哈,他太過於心浮氣躁,應該好好鍛鍊一下性子,如果你願意,他可以去我的密境裏面好好鍛鍊一段日子。”
哈特曼很清楚,江凡這句話等於軟禁了自己的兒子,不過,被江凡軟禁總比被其他敵人軟禁要好得多,於是他欣然接受了。
送走了哈特曼,江凡陪着老曼凱爾喫了一頓早飯後,便回到了房間裏休息了,他一宿沒睡,精神上有些小小的倦怠,需要略微補一覺。
而此時,多娜已經進入了他的房間,依偎在了他的懷裏。
江凡回過頭,一把多娜摟在了懷裏。
此時,多娜很不老實,正在肆虐他。
江凡容忍了。
他知道自己的潛意識裏對多娜的感情還不是特別深厚,但是,他忍了。
並非不是多娜的對手,而是因爲實在不忍心傷害這個內心極爲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多娜看到江凡沒有一點抵抗,頓時笑了,她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甚至比江凡主動一百倍。
……
下午,江凡終於從夢中甦醒過來,看到多娜已經不在,但卻留下了美麗的痕跡時,他愣住了。
衛生間裏傳來了水滴紛紛落下的聲音,江凡走了過去,卻並沒有開口說話。
他開不了口,因爲多娜爲他的付出,讓他有些汗顏。
多娜是個好姑娘,真正的好姑娘,其實她想得到的,只是一份最樸素的愛情。
阿曼陀給了她,但是阿曼陀卻英年早逝,他們的愛情毀滅於一個敵人之手。
……
許久之後,當多娜走出衛生間的時候,頭髮仍舊溼漉漉的。
江凡走過去,拿着吹風機幫她吹起了頭髮。
多娜嘴角微揚,心情也特別開心,此前,她的兩個心腹一直都說江凡很好,也勸說過她,她總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但是現在才發現,江凡的溫柔是骨子裏的,就如同他對敵人的狠毒也是骨子裏的一樣。
許久之後,多娜的頭髮吹乾了,江凡親自幫她做了簡單的造型。
此時,多娜依偎在了江凡的懷裏,帶着歉意說道:“我不和你回華夏了,我得留在印國一段日子。”
“不,必須跟我回去,你的全體高手都要跟我回去。”江凡說道,“我們已經是盟友了,你也是我的女人了,我有權保護你。”
聽到這,多娜微微一愣,旋即倔強的說道:“不,我想研究出最好的藥!”
“別倔了,你不知道原理,就算知道了,你們手下也很難找到精通那種特殊藥理的人。”江凡認真的說道。
“特殊藥理?”多娜頓時一愣。
“所以,你跟我走吧。”江凡嚴肅的說道,“這件事上,你不能任意妄爲。”
“知、知道了……”多娜終於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你生我氣了?”
“嗯,你不聽話,我就會生氣。”江凡說道,“因爲我做任何事情,都是爲了你們好,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做出傷害自己的選擇的。”
多娜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是,人家現在還是想傷害你。”
江凡正準備要說什麼,自己就已經被多娜無情的推倒了。
……
這一天晚上,江凡等人終於回到了天州,而後,江凡帶着多娜和她的兩個心腹一起,來到了雪凡集團最祕密的地下實驗室內。
此時,凌心月也在。
凌心月此前雖然沒有和多娜見過面,但是兩個人因爲同爲製藥師的原因,所以一下子就熟絡了,又因爲江凡的原因,所以凌心月很快就把製藥的原理講解了出來。
當然,這種藥不是一般的藥,而是比靈藥更高一級的藥。
目前,江凡給這種藥起了一個名字,叫做天藥。
“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製藥師都有一種誤區,那就是覺得只有靈藥原材料的質量越高,生產出的靈藥質量就越好。當然,這種情況是存在的。但是當靈藥原材料的級別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比拼的,就是一種特殊的天賦了。”凌心月說道,“於是,天藥出現了。”
凌心月講解的時候,江凡已經把三枚天藥塞進了多娜等三人的嘴裏。
她們剛咀嚼了幾口,就都愣住了……這的確是一種特殊的藥品,這種藥品讓她們整個人都有些承受不住了,不得不運用內功消化起了天藥。
“這藥的藥勁怎麼這麼大?”多娜的一個心腹問道。
“嗯,就是這麼大。”江凡說道,“因爲被注入了夜郎族的力量。”
“夜郎族,我的上古祕笈中記載過,夜郎族是古代華夏的一個古國,後來神祕消失了。”多娜說道。
“沒錯,我也知道夜郎族,據說他們精通於巫蠱之術!”多娜的心腹驚歎道,“難不成凌醫生就是夜郎族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