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巴拉貢森林裏的大樹瞬間變得乾枯一片,但多國的士兵們仍舊在疲於奔命,面對數量極爲驚人的白骨,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只能一味的逃跑。
甚至,就連以意志品質極爲頑強而著稱的德國部隊,也在不停的後撤。
沒有辦法,再不撤退,他們的命運會無比悽慘!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江凡的部隊出擊了,僅僅十八個人,居然在朝着數以幾十萬計的白骨發動了猛烈進攻!
“江凡?”
“他怎麼來了?”
“他是不是瘋了?這裏敵人這麼多,他們就這麼點人,不是找死嗎?”
“別管他們了,咱們先逃命要緊!”
一羣多國的士兵一邊議論紛紛,一邊冷眼的撤出了戰場。
在就在此時,魯爾?6?海茵茨?6?施耐德突然跑到了江凡的面前,衝着他微微點頭,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時機成熟了。”江凡淡淡道,“準備反擊!”
望着這支只有十八人的團隊,魯爾沉思了片刻後,便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能加入嗎?”
江凡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沒有問題!”
主帥沒有離開,德國的士兵們也沒有離開,不過他們一個個心中都在打鼓。
這可是驚人的兵力對比,就算加上了的德國士兵,他們的數量也只不過是兩千多人,能對付數量那麼驚人的白骨嗎?
但就在此時,穆然和翟小林等人紛紛開始給周圍德國士兵們下發一種特殊的武器,這武器打着包,絲毫看不出裏面是什麼。
穆然等人似乎是有備而來,每一個人都推着一輛小車,車裏裝滿了這種特殊的物品,似乎已經考慮到了會有某一支部隊的成員願意留下來。
就在此時,麥倫也帶着一羣人來到了江凡的身邊。
和江凡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的臉已經紅透了。
這一戰,不論是從技戰術還是從心理上,他都已經輸給了江凡,甚至就在剛纔,他已經想到了要撤退。
但如果在這時候撤退了,他回去之後必然地位不保,不但會被米國軍方處罰,甚至會波及自己的家族。
現在,他並不知道江凡能否擊退這羣強敵,但也只能聽從自己的心聲。
他要打贏,即便無法活捉巴爾德拉,立下不世之功,都要打贏這一仗。
“一起來吧!”江凡同樣對麥倫報以微笑。
“好的!”麥倫應了一聲,但是臉色已經是一陣通紅。
所有米國的士兵們也從穆然等人的手中接過了那一包只有普通揹包一般大小的東西,而且,他們十分主動的進行着傳遞。
當穆然的小車推倒了卡爾面前的時候,卡爾只看了穆然一眼,菸圈就紅透了。
人性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明明之前卡爾被穆然收拾的一塌糊塗,但正是和因爲穆然對視,才讓他心中波濤洶湧。
卡爾自己帶的班裏的同學們都已經陣亡了,一個不剩,作爲雄鷹學院上一屆新人王,他的臉已經丟盡了。
“別難受,一會兒咱們就滅了巴爾德拉,給兄弟們報仇!”穆然拍了拍卡爾的肩膀,像個大姐一樣安慰着壯碩的黑人軍官。
“嗯!嗯!”卡爾連連點頭。
……
很快,在江凡等“熟練工”的教授下,衆人拆開了揹包,隨後從裏面取出了一個只有棒球大小的東西,江凡緊握着這枚物體,直接朝着前方的一個白骨扔了出去!
只聽見“砰”的一聲,這東西砸在了白骨的身上,居然瞬間燃燒起來!
不僅如此,這種爆炸產生的熱量是驚人的,居然瞬間讓周圍好幾只白骨都被燃燒起來,一時間完全無法熄滅!
“白磷?”魯爾和麥倫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是白磷!”
白磷,一種燃燒起來後很難滅掉的東西,這是江凡對付白骨的絕招。
很多白骨因爲常年埋藏在地下,身體已經和土壤進行了發酵作用,所以身體本身就是很容易燃燒的,白磷更是加速了它們的燃燒!
不僅如此,白骨因爲體內易燃氣體在空氣中散發,所以白磷的效果會更爲驚人。
而且,裝有了白磷的球體內還放了硝石等易燃易爆物品,像極了摔炮,但是爆炸本身卻不產生任何彈片,所以使用者根本不用擔心會傷害到自己!
這種球體的操作簡單易學,衆人一看就會了,於是一時間,數不清的士兵們紛紛效法!
這羣人都是有修爲的,眼力、腕力都是超一流的,所以投擲非常準,在兩輪不規則的投擲後,他們就紛紛整齊劃一的排列成了好幾個組隊,開始進行不停的投射。
同時,不少使用小型榴彈的士兵們更是開始用榴彈來攻擊白骨軍隊後方的巴爾德拉部,讓他們無法再進攻!
此時,巴爾德拉發現事情非常不妙,他本能的想要逃走。
但就在此時,他卻發現密密麻麻的多國士兵們已經從他們的後方包圍了他們。
這羣士兵雖然不是華夏人,不是米國人,更不是德國人,但是他們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所以怎會輕易放過這羣倒黴蛋?
一時間,巴爾德拉部被前後夾擊,再次失去了先機!
“還有辦法嗎?還有辦法嗎?”巴爾德拉拼命地嘶吼着,衝着自己的巫師團質問道。
巫師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最好的辦法已經用光了,而普通的伎倆根本就無法對付面前這羣如狼似虎多國部隊,現在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
白磷點燃的區域越來越大,白骨們成片的消亡,它們本身最懼怕的就是火,此時完全承受不住火焰的洗禮。
不僅如此,加入戰鬥的多國士兵越來越多,白骨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而巴爾德拉部的匪徒們也開始大量陣亡,包圍圈很快被壓縮到了不到幾百米。
戰鬥,在一個小時後就進入了尾聲。
巴爾德拉身邊,所有的兒子都戰死了,兩名心腹愛將更是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多國士兵們達成了一致的默契,並沒有射殺這人。
此時,棒國指揮官毫不猶豫的朝着巴爾德拉走去,他滿心歡喜,一臉立下了大功的表情。
但就在此時,一聲槍響,一發子彈正正的打在了他的腳下。
“呃?”這位意氣風發的指揮官頓時愣住了,他定睛一看,發現開槍的人是魯爾後,頓時暴怒,“施耐德,你要幹什麼?爲什麼不讓我過去?”
“廢話!”魯爾冷聲道,“你要不要臉?這一戰拯救我們的人是江凡指揮官!你何德何能,只是在後面撿了便宜,現在居然敢冒領最大的功勞?!”
“媽的!”棒國指揮官頓時拔出了腰間的槍,對準了巴爾德拉的腦袋。
但就在此時,一人突然間走出來,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樸敏赫,你不覺得丟人,我們還覺得丟人呢!”
說話的,是一個女性軍官,她身材窈窕,凹凸有致,長相也十分清秀耐看。
她的身後,跟着一個身材極爲火辣的漂亮女人,女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鏡,一臉嚴肅。
江凡一看到她們,頓時淡淡一笑。
這倆人,一個是李英敏,另一個是她的貼身祕書金明姬。
棒國指揮官樸敏赫,棒國太極學院新人王,但這個新人王也是最名不副實的新人王,他是在槍法和跑步的考試中略勝李英敏一籌後當上新人王的,其真正實力比李英敏遜色不少。
但在太極學院,他還是受到了重視,被委任爲了這一次棒國方面的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