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絲毫影響。”江凡不動聲色的說道,“肖戰纔是一條大魚,高海藍不是。”
穆然麻木的點了點頭,她想了半天才明白江凡的意思,然而,卻細思極恐。
沒錯,肖戰纔是大魚,不,殺榜前十名的高手纔是大魚!他們實力強大,是江凡身邊最大的隱患。
至於高海藍,她雖然心思狡黠毒辣,但並不是最強之敵,因爲她的智商極高,卻並沒有到達碾壓江凡的程度,甚至,她不如江凡。
而殺榜不同,殺榜高手輩出,而且有一部分的實力的確和江凡接近甚至反超,江凡對付他們非常困難,甚至,江凡現在正在和時間賽跑。
天賦上,江凡是沒的說的,儘管血脈仍舊是黑色的,但真正實力恐怕已經不遜於黃金血脈了,但是時間如果用不好,將成爲他最大的阻礙,甚至會害死他。
“有對付高海藍的方法沒有?”穆然問道。
“她已經完了。”
江凡平淡的幾個字頓時讓穆然驚呆了:“這怎麼可能?她的事情做的那麼周密,還有,這幾個活口肯定不管用,他們可能都不知道僱主是誰!”
“還需要嗎?”江凡道,“她是很有頭腦,但是爲了儘快的滅掉我,她完全選錯了路線,所以,她支撐不了多久了,咱們回去給她收屍。”
“好吧,我承認我腦子不夠用了。”穆然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你這傢伙真是全天下最狡猾的傢伙了!”
……
江凡等人一路上無風無浪,非常順利的抵達了江南省杭城機場,並順利的交接了幾名歹徒,隨後乘坐班機和隨後抵達的江宇平等人一起回家了。
江宇平一路都由蘇傲雪、秋雲霜等人護送。
江凡這個局做得可謂嚴絲合縫。
……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在一輛碩大的SUV上,司機放緩了車速,讓車子徐徐前進,而不速之客則在給肖戰運功療傷。
肖戰受了很重的內傷,這是和江凡一番打鬥後造成的。
此時此刻,肖戰的情緒有些低落,甚至有些傷感。
和江凡的這一戰已經嚴重的挫傷了他的自尊心,甚至刷新了他的三觀。
“他媽的,三十多年白練了,操!”肖戰氣得爆了粗口。
“呵,那你問問徐浪,他這幾百年都白練了。”男人用半調侃的語氣說道。
“……”肖戰嘆道,“可是,我和徐浪不同,你別忘了,徐浪是狼族,這種妖獸化身爲人本身就是很困難,需要上百年的事情,就算化爲了人,他們也達不到人類的天賦,所以需要修煉的時間特別長,咱們人就不同了。”
“話是沒錯,是血脈的重要性,你可知道?”那人又問道。
“……”肖戰頓時愣住了,“江凡是什麼血脈,你看出來了嗎?”
“黑色血脈。”男人淡淡道。
“黑色?黑色怎麼會這麼強?”
“這麼年輕,修爲又這麼高,竟然能和殺榜高手抗衡,那就只有一個理由了,那就是這小子擁有北鬥蒼雲,不出意外,他已經解開第五層封印了。”
“這……這不可能吧?開玩笑啊!開國際玩笑!”肖戰陡然起身,但身上劇烈的疼痛卻讓他又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沒什麼不可能,你別忘了,人皇楚天歌也是像他這般年紀,就已經解開了第五層封印。”
“這……好吧。”肖戰攥緊了拳頭,眼神中充斥着不甘。
“好好養傷,等你痊癒了,咱們去找江凡好好聊聊人生。”
“好吧。”肖戰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男人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淡淡的期待:“江凡的確很有價值。”
……
今年,全國都在下雪,特別是平日裏下雪如下金子一般困難的天州,今年已經不知多少次風雪漫天了。
今天也是如此,寒風暴雪中帶着令人徹骨的寒冷。
年初二,高海藍一個人獨坐在辦公室裏喫泡麪。
高志康沒有回來,高海藍已經可以確定,高志康出事了。
但高海藍並不害怕,因爲她已經給足了高志康安家費,保證高志康不會亂說,而且即便高志康亂說,他也不知道高海藍到底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更何況,高志康父親的性命正死死地握在高海藍的手中,高志康也不敢胡來。
“看來,要放慢節奏了。”高海藍挑起了一縷麪條,一邊喫着一邊自言自語,作爲一個強者,她的確敢於承認自己的錯誤,最近大半個月來,她太過於瘋狂了,完全沒有想到江凡的餘黨會這麼瘋狂的反撲。
雖然她沒有看到高志康出事,但高志康今天都沒有回來,就說明他已經遭遇到了江凡夥伴們的強力阻擊。
“後面的戰鬥也會很激烈的。”高海藍端起了碗,喝了一口湯。
就在此時,門鈴突然響了,有些急促。
“進來!”高海藍差點沒嗆着,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助理薛小敏快步走進來,緊張的說道:“董事長,江、江凡和幾個警.察一起來了,說是要、要見你!”
高海藍手中的麪碗頓時掉落在了地上,摔碎了。
高海藍瞪大了眼睛,許久許久才平靜下來,這才說道:“讓他們進來。”
此時,高海藍很清楚,自己中了江凡的圈套,甚至連江凡爲什麼要這麼做,她都很清楚。
江凡就是爲了用這段時間修煉,以便能更好的對付她派出去的殺手!
可即便這樣,他也沒有證據!
那些殺手可都是死士,一個個打死也不會說出任何事情的,更何況,他們就算說出來也沒有用,因爲他們都不知道僱主是高海藍!
高志康也一樣!
一想到這,高海藍頓時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
……
江凡和幾個警官很快走到了門口,爲首的警官衝着江凡微微點頭後,便讓江凡先走了進去,他們則在門口等待。
江凡嗅到了空氣中方便麪的味道,頓時冷冷道:“真悽慘,沒人陪你過年嗎?”
“已經好幾年沒人陪我過年了,我不在乎了。”高海藍上下打量了江凡一番後,便調侃道,“江先生還會死而復生啊,這一招跟誰學的?”
江凡淡然一笑後,便坐在了高海藍對面的椅子上,道:“繳槍不殺,高海藍。”
“不好意思,你沒有任何證據。”高海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一點都沒有,你想抓我,沒門。”
“是嗎?”
“對。”高海藍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江凡的確沒有證據,因爲他所謂的證據不足以當做證據,而現在,唯一能夠進入海藍集團核心層,並且知道很多真相的只有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陳菲。
但是陳菲已經成爲了她的合作夥伴!
更要命的是,陳菲根本無法背叛高海藍,因爲陳菲已經中毒太深。
高海藍最早給陳菲下的毒是非常兇狠的,而後來她並沒有給陳菲解藥,那種藥只是能緩解陳菲的疼痛,讓陳菲不至於死的那麼早。
而這一點,高海藍昨天和陳菲過大年的時候就告訴陳菲了。
現在,即便是江凡活着,即便江凡和陳菲的感情還在,陳菲都不可能投誠了,那種劇毒發作起來疼痛難忍,全身的血脈都會痛不欲生,她又怎麼會投誠?
所以,高海藍儘管命懸一線,卻壓根不會有任何問題。
此時,江凡望着高海藍,不由微微一笑:“我知道,那些證據肯定不會被稱之爲證據,因爲缺乏一個最重要的人物。”
“你說的不錯,而這個人物是絕對不會給你作證的。”高海藍笑道,“而且,她本身沒有犯任何罪過,也根本不會被你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