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都看傻了,凌心月的動作簡直比閃電還快,似乎她纔是個絕世高手!
“呃……”江凡剛要說話,就發現凌心月已經完全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白皙、美好、凹凸有致、美得不可方物。
凌心月嗔怒的掃了江凡一眼,頓時逃回了浴室。
“啊?怎麼姐姐的電話關機了?”蘇傲雪鬱悶的問道。
“休息了吧?”江凡從心中鬆了口氣,道,“現在已經凌晨了。”
“好吧,大木頭,你洗完澡也休息吧,我們不打擾你了!”蘇傲雪說道。
“哥哥再見!”秋雲霜也說道。
江凡終於掛斷了手機。
“傲雪這個死丫頭,可嚇死我了!”凌心月氣呼呼的說道,“還有臭小子,你剛纔看到了什麼?”
江凡翻了個白眼,其實他該不該看到的,都看到了,只不過燈光昏暗,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過,凌心月真的很美……表裏如一的美,那白皙的幾乎像極了白翡翠剖開後的光面,光滑無比,但卻還帶着一抹撩人的粉紅。
凌心月沒有說話。
江凡也趕緊洗乾淨了自己,想要奪路而逃……
但他卻悲哀的發現,自己根本就跑不掉,因爲內衣都被有心的凌心月拿去洗了。
一向沉穩的江凡也只能鬱悶的穿上了睡衣,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嘿嘿,很可愛嘛,小糉子!”凌心月走出來的時候,忍不住調侃了江凡一句。
江凡道:“姐,別鬧了!把房卡給我,我該回去睡覺了。”
“誰允許你走了?”凌心月冷哼道,“你今天不準走!”
“別鬧了,我困了。”
“在這睡!”凌心月指了指面前的牀。
牀很大,但只有一張。
江凡沒有拒絕的理由,或者說這個理由會完全被凌心月無視,還不如不說。
“我去給你拿內衣,你等我。”凌心月拿着江凡的房卡,帶着一絲玩味走了出去。
一出房門,凌心月便長出了一口氣:“多虧你們倆還沒在一起。”
凌心月雖然和江凡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已經是知己了,而且還是同在一個手術檯上一起戰鬥過的好戰友,她知道,一旦江凡和蘇傲雪表白,恐怕自己就沒什麼機會了,江凡是個很專情的男人……
但現在,不管是蘇傲雪還是她,其實都有追求江凡的資格,而且資格還是均等的,自己爲什麼不追求江凡呢?
而且,凌心月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如果她能和江凡在一起,自己的好姐妹蘇傲雪也會真心祝福她的。
當然,這期間需要一個艱難的過程。
……
夜深了,江凡再次入睡。
此時他和凌心月只隔着一牀被子。
夜間的那一戰快如閃電,江凡看似輕描淡寫的戰勝了五個高手,但實際上,他的內臟已經被高手的氣息震盪。
睡眠,是最好的幫助自己快速恢復的手段之一。
而此時,凌心月望着江凡,頓時咬牙切齒,她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江凡的臉一把,卻沒捨得使勁。
壞蛋,今晚先饒了你。
……
江凡這一覺睡到了日照三竿。
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和煦的陽光已經照在了他的臉上。
江凡頓時感覺一陣暖洋洋……不過,他也嗅到了一陣香噴噴的味道。
他側目一看,發現凌心月居然躺在了他的懷裏。
凌心月的睡衣早已零落在地上,她只穿着舒適的內衣。
黑色,代表了一種矜持……但也代表了一種魅惑,特別是和美好而成熟的身段結合在一起。
此時,江凡感覺自己身體的某個高點已經在撒野了。
而此時,凌心月動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緊了,貼的也更緊密了。
江凡頓時閉上了眼睛,平生頭一次感覺到了做賊心虛。
不是他定力不足,真的是凌心月太過於美好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彈性韌性讓人玩味。
而此時,凌心月其實已經睡醒了,她偷瞄着江凡,從他的上半身一直往下看,突然間,她的臉紅透了。
臭壞蛋!昨天晚上跟我裝,讓你裝!
凌心月沒忍住,突然間拿起了枕頭朝着江凡摟了過來,一邊打一邊罵道:“臭混蛋!臭小子!讓你裝睡!讓你裝!”
江凡叫苦不迭,但根本不敢睜開眼,因爲那意味着會更加尷尬。
凌心月打着打着就不打了,她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下一秒,江凡就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燥熱,凌心月居然抱住了他!
“我讓你裝睡!繼續啊!”凌心月抱着江凡,繼而在他的耳邊吹風。
這根本不像是一對姐弟,倒像極了一雙恩愛的小情侶經過了一夜的奮戰之後在上午調情。
江凡鬱悶不已:你還是那個端莊的凌醫生嗎?你不是一直很高冷嗎?就不能矜持一下嗎?
最可怕的是,江凡瞭解她,她在人前的時候就是那個端莊高冷又矜持的中心醫院女神,但是和江凡獨處一室就另當別論了,狂野,熱情、任性成爲了她的代名詞,真的是個讓人惹不起的尤物。
老是裝死也不行,江凡只能睜開了眼睛,繼而站起身來:“別胡鬧了,趕緊穿衣服吧!”
“哼,臭小子,你終於肯起牀了?”凌心月不依不饒的從他的身後再次抱住了他。
江凡剛要發力掙脫,凌心月就冷聲道:“你要是捨得傷害我,你早就動手了。”
江凡的動作無聲的停止了,他知道自己自從剛認識凌心月那一天起,就不捨得傷害她,但這也註定了一向在外人面前從容不迫的他,在凌心月的面前是難以從容的。
不僅僅是因爲對方救了自己的老爸江宇平,還因爲一種說不出的理由。
這種擁抱持續了很久,但凌心月並不老實,她甚至來到了江凡的面前,微微的踮起了腳尖,觸碰到了江凡的嘴脣。
這不是江凡的初吻,因爲江凡只是一個正常的凡夫俗子,早在和陳菲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份純情的禮物送出了。
陳菲,也不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
……
江凡和凌心月走出酒店的時候,穆然和翟小林已經在酒店門口等待了很久。
一看到江凡,穆然就氣呼呼的抗議道:“餓死了,餓死了!就等你這傢伙了,你怎麼這麼慢?磨蹭什麼呢?”
“別怪他,他等我呢,我剛纔洗了個澡。”凌心月說道。
“哦!!!”翟小林頓時發出了一個很無恥的聲音。
“小子,你想死嗎?”凌心月一把掐住了翟小林的脖子,威脅道。
“姐,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滾!”
穆然在一旁笑了笑後,便問道:“咱們去喫什麼?”
“燒鵝,瀨粉,鵝汁炒飯怎麼樣?”江凡問道。
“好啊!這是個好提議,咱們走!”穆然頓時開心的說道。
……
燒鵝是香城老百姓最喜歡喫的一道菜,而江凡挑選的餐廳也是香城最地道的一家,如果不是因爲江凡事先打了電話預訂,恐怕連座位都沒有。
這家的燒鵝外脆裏嫩,汁水充盈,肥嫩的鵝肉咬一口滿嘴噴香,配上可口的酸梅醬,簡直讓人如登天界。
再配上一碗楚楚動人的瀨粉,喝湯吸着粉,人生簡直太如意。
幾個人要麼抱着大碗,要麼啃着鵝腿,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滿滿的幸福。
“嗯,真好喫!江凡你真是挑對地方了!”穆然一邊喫,一邊開心的說道。
“好喫是好喫,不過註定喫得不安穩。”江凡說道。
“凡哥,你早就注意到了?”翟小林微微一愣。
“是,這羣人跟了我一天一夜了。”江凡說道,“在旺金賭場的時候就盯上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