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七顆碩大的靈紋球,齊齊閃耀出各種圖案奇觀,彷彿活過來似得。
種種神奇畫面,在廣場上構成了一道千古難逢的奇景,釋放出五彩繽紛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所有人都傻愣愣見證着奇蹟的發生,都驚憾看着七顆靈紋球上傳來的光熠,看着上面各種猶如活物的圖畫,默默無語。
“曠世奇才啊!是我眼拙了!”
聖師老淚橫秋,捶胸頓足:“千古奇蹟,千古奇蹟,傳說中的七星匯聚,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終於看到了。”
他小聲不斷重複着一句話:“那個傳說中神蹟……傳說中的神蹟在哪裏?”
葉鬥手腕微微顫抖,手中多出了一瓶風油精,點化之後直接吸入了鼻孔中,隨着一股清涼綠氣被他吸入鼻中,他頓時感覺損耗的神識慢慢開始恢復。
他的動作無人知曉,因爲大傢伙的視線全部集中在那七顆爭奇鬥豔,閃耀光輝的顆靈紋球上。
許久之後,
聖師突然喝道:“狂龍,出來鎮守此地!”
“是!”
隨着雄渾有力的聲音在衆人耳畔響起。
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男子從天而降,這男子極其雄壯,身高約莫兩米多,全身被黑色鎧甲覆蓋,只露出了一張奇古狂傲的臉,和一頭飛舞的白色長髮。
“狂龍師兄。”宋司令上前微微頷首。
嗯!
這個人只是微微點頭,並未說話,眼神都未動彈一下。
圍在葉鬥身旁的一羣組織大佬,除了聖師和四大張老外,其餘人一見此人出現,忙敬畏鞠躬行禮。
葉鬥眉頭微挑,眼前這名叫做狂龍的男子冷漠之極,脖頸處青筋猙獰,似乎有血色鱗片在閃耀,一出來渾身的邪能波動就恐怖到猶如驚濤駭浪。
龍級暴走者?
不,
應該龍級邪武者!
想不到組織裏還有這號人物。
慢着,不是說100級的玩家才能成爲龍級嗎?
對方身上的邪能波動竟然比宋司令還要強上一籌不止,這怎麼可能?
就連厲天行暴走時的邪能波動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這就是組織的底蘊?
男子來到聖師面前,面無表情向着衆人朗聲道:“所有非組織核心成員,立刻凸後五百米範圍。”
說話間,一股狂暴的邪能波動,以此人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濺落開來。
好強!
好狂暴!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許多邪武者身體顫抖,腳步震顫,不由自主的後退出去。
天越、宋倩、宋冰等人眼中也露出了駭然之意,也忍不住直接後退了出去。
眼前這人的邪能異常恐怖,竟然充滿了殺意與狂暴。
被邪能波動波及到的人,不是全身顫抖,就是呼吸不暢,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全身雞皮疙瘩暴起,忍不住想要逃走。
這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威壓。
“宋倩,他就是那位守護神?”天越小聲詢問道。
“是的,就是他。”宋倩點點頭,眼神依舊驚駭。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識趣的離開了此地,邊走邊退,在短短時間內,這廣場周邊就看不到邪武者了,所有人全部遠離此地五百米,是遠遠的觀望。
這下只剩下一衆組織高層在場,閒雜人等紛紛離開。
狂龍的視線巡視衆人,彷彿射出了兩道銳利劍光,沒有人敢與之對視,只要被他目光掃到之人,心臟就會隨之跳動。
看完一圈,他突然邁步,每一步都是一步十餘米的距離,鬼魅之極,就這麼消失在了當場。
“太強了,這是龍級精英?還是龍級王者?”葉鬥揣測對方的實力。
這個男子太過恐怖,讓他心中劇震,如果讓他全力一戰,也不一定是這個男子的對手。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
聖師突然向着葉鬥道:“葉鬥啊,激活七顆靈紋球應該只是第一步,根據傳說來看,這其中蘊藏着大奧妙,只要能夠破解出來,我們邪武者將會獲得偌大的好處……雖然我們並不知道具體的好處是什麼。”
“請你在這裏好好參悟,找出其中的奧祕,只要能破解其中的奧祕,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說着,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噗通一聲,在葉鬥滿前跪下了:“之前是我錯了,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下面只要你能破解這七顆靈紋球的奧妙,就是殺了我,我也願意……還請你答應我。”
說完,聖師躬身匍匐在地,腦殼點地,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見到聖師這副模樣,現場衆人都是爲之一震,露出震驚複雜的表情。
聖師可是組織裏資格最老的首席元老。
他與百年前一手創立了組織,雖然現在已經屬於半退隱狀態,但依然位高權重,他一生教授了無數弟子邪武,受到無數邪武者的敬仰,無數邪武者門派和世家,都對聖師敬佩有加,以聖師馬首是瞻。
人們早就忘記了他原本的名字,同意叫做聖師。
桃李滿天下的聖師,也確實擔得起這樣稱呼,對方所做所爲,一直都是以邪武者大義爲出發點,捨己爲人,公正無私。
因此,他是受到了無數邪武者敬仰。
可如今對方爲了組織的未來和那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卑躬屈膝不說,甚至下跪匍匐在地,這讓現場所有人的心中震動不已。
一個兩百歲的老人,向一個青年人幾乎是磕頭認錯。
這種犧牲未免太大了吧!
很多人神情複雜,心中敬意油然而生,一丁點的取笑之心都無法生出。
聖師老了,人老了難免會偏執犯錯誤,但沒人敢否認他對組織所做的貢獻。
但是他用於承認錯誤,並且位高權重,道貌岸然的聖師,猶如一個後輩般低頭認錯,這根本是常人難以做到的。
可以說,爲了組織的利益和將來,這位是犧牲了只的顏面,這也足以證明,沒有人比他更加在乎組織的未來!
他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組織的興旺,爲了組織的未來!
就算他向葉鬥下跪,那也是懷揣着崇高的理念,犧牲了個人的顏面何尊嚴,這樣的人,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去取笑他!
相反,大家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
葉鬥見狀微微皺眉,心中也是劇震。
他這輩子還沒有被白鬍子老爺爺磕過頭,對方讓他有脾氣也無法發作。
說好的打臉套路也全然施展不開了,因爲他只能看的到對方滿滿的誠意。
這老頭真是一朵奇葩。
對方以一個老者長輩的身份向自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