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翔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料想,這一腳揣在自己身上,直接就能將他整個人踹的骨斷筋折。
葉鬥不以爲然的看着這一切。
這也能叫內功?
對方明明只是將邪能灌輸在腳上,然後用借用體質強行的將大理石踏碎,而且這地面上的大理石只有一釐米厚,比較脆。
自己的隨意用力踩一腳都被比對方強多了。
但陳翔等人早就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忍不住鼓掌道:“好,漂亮,原來張師傅也是個內功高手,那可正是太棒了,哈哈哈,這次我沒找錯人。
隨後他的臉上便充滿了憤恨:“五年前那個許虎本是這地方一霸,一天到晚欺行霸市,結果被我打跑,地盤也歸了我。現在回來,卻突然學會了武功,上來就給我一掌,還要我全部家產,今天我到要讓他好看。”
說完,陳翔拍着胸脯道:“張師傅,我陳翔說到做到,你只要能搞定許虎那個傢伙,三百萬全是你的,事成之後我還會將你推薦給我父親,我父親最喜歡你這種有實力的高手。”
張泉點點頭,不禁露出笑容。
三百萬其實到是小事,陳翔的父親是幽城商界一位大佬,他想結識陳翔的父親這才主動出手相救,畢竟陳家在幽城的地位可不一般。
葉鬥沒說話,只是等待着開飯。
這個張泉他完全看不上,對方既然無視他,他也無視了張泉,眼不見爲淨。
會所中的宴席很快開始,一道道看上去豪華精緻的大菜被端了上來,那叫一個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張泉被邀請的到了最上首位置,而葉鬥被則被安排在陳翔身邊,與張泉的弟子們坐在一起。
看的出來,這頓飯張泉完完全全成了最受歡迎的人,宴席的中心。
大家是各種吹捧,各種讚美。
畢竟一腳剁碎大理石地面這樣的絕技,實在讓人驚歎。
葉鬥則不管三七二一開始胡喫海塞。
是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就消滅了一桌子菜,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簡直可以用風捲殘雲,橫掃千軍來形容。
不少人還沒動筷子,就發現眼前的菜被一掃而空。
“這傢伙的胃難道是無底洞嗎?”
“怎麼他都喫了,那我們喫什麼?”
“這麼能喫,這位兄弟是有幾百年沒喫過午飯了嗎?
有不少人還想動筷子搶奪食物,但發現對方狼吞虎嚥的驚人。
好在陳翔早有準備,吩咐下去加速上菜,這才讓大傢伙喫到菜品。
張泉鄙夷的瞄向葉鬥,忍不住冷哼:“喫沒有喫相,這種人我看就別跟着咱們一起去了吧。”
陳翔尬笑道:“張師傅,葉大哥也是我請來幫忙的,他也修煉過武功,幾乎刀槍不入。”
“哼,他只是個普通人,哪怕再能打,練過一些橫練功夫,在內功高手面前也不堪一擊,去了只有死路一條。”張泉撇撇嘴。
陳翔露出爲難之色,看向了葉鬥。
葉鬥放下手中一個雞腿,擦了擦嘴道:“修煉內功的武者?呵呵,你們怕不是沒有見過真正的內功吧。”
“年輕人,別以爲自己會點功夫,就目中無人了?”張泉冷笑道。
葉鬥笑了笑,無視對方,望向陳翔:“你自己決定吧。”
陳翔思考一番,還是選擇帶着葉鬥去了,畢竟葉鬥那刀槍不入的神功,讓他印象深刻。
最後張泉撇撇嘴,也不再說什麼,懶的搭理對方。
雙方約定的地點正是皇帝娛樂城。
約定時間是黃昏時分。
陳翔早就歇業了皇帝娛樂城,他讓一批彪形大漢守在門外或者會客大廳外,這些人個個都帶着西瓜砍刀棍棒之類的武器。
雖說普通人並沒有什麼用,但這麼多人前呼後擁,陳翔好歹會有些心理安慰。
爲此他還想法設法搞來了一把槍,以備不時之需。
張泉喫完飯便大馬金刀往會客大廳的沙發上一座,調息着體內邪能,還真有幾分武林高手的架勢。
陳翔玩着手機,有些心緒不寧。
衆人肅穆,周圍很安靜。
葉鬥坐在那,喝茶喫水果,他還特地讓陳翔準備了各種烤串,自己一邊擼串,一邊喝啤酒,嘴巴一直沒有停過。
“真是煩人的小子。”
“這傢伙一直在喫,簡直沒完沒了。”
“這貨的胃簡直就跟無底洞似得。”
閒的無聊,周圍有人吐槽,張權的弟子甚至想要前去試一試葉鬥,誰知這時候正襟危坐的張泉突然睜開了雙眸:“外面來人了!”
大廳外果然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打鬥聲,以及西瓜刀落地聲音和慘叫聲。
不過聲音只持續了一小會就此停息。
大傢伙紛紛望向了大廳那扇大門。
就聽那裏傳來一陣清晰響亮的踏步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陳翔心中忐忑,自己養了這麼多小弟,許多都是有膀子力氣的,不少都學過散打健身,甚至有些還是從部隊裏出來的。
這麼多人都沒擋住許虎五分鐘?
許虎簡直強的離譜!
很快,門口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色唐裝腳踏黑色布鞋的男子,對方剃了個青皮頭,五短身材,皮膚黝黑,臉上滿是橫肉,眉宇間殺意籠罩。
“陳翔啊,咱們廢話少說,錢你準備好了嗎?”許虎龍行虎步進入大廳,如若無人之境,一屁股坐在衆人對面沙發上,大腿翹上二腿,直視陳翔。
陳翔嘴角抽了抽,努力扳起臉:“許虎,想不到你真敢來?”
“怎麼不趕來?你當初害的我丟了地盤,還弄我老婆。”
許虎慘然一笑,臉上橫肉顫抖,表情猙獰:“爲了報仇,我特地拜師,並且躲進深山裏修煉,要不是學有所成,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許虎,這是個誤會,地盤是我搶的,但我沒搞你老婆,你口味太特殊了,我連碰都不會碰她一下。”陳翔矢口否認,腦海浮現出一個很騷的馬臉女人。
“誤會?那當初我老的肚子誰搞大的?”許虎冷笑道。
“反正不是我搞大的。”
“就是你搞大的!”
陳翔無奈,只能朗聲道:“許虎,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有內功又能怎樣?”
“內功?”
許虎撇了撇:“既然知道內功,那就不要試圖反抗了,在我們這些修行內功人的眼裏,你們普通人簡直如同土雞瓦狗,一觸即潰!”
“許虎,你以爲只有你修煉內功嗎?”
陳翔已經忍無可忍,衝着旁邊猛然道:“張師傅,下面交給你了。”
張泉直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