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風也一直就覺得,混的既然是黑社會,那無論自己混的如何強大,如何了不起,終究也大不了國家,終究還是得看國家的臉色行事,這樣混到頭,也做不了真正的大哥!如果國家真的無奈和自己翻臉,將自己攆出中原的哈,那自己說不定還會另有什麼大作爲呢!
當然,這樣的事情楊風只是隨便想想,何況那也是以後的事情,楊風現在需要面對的是越南的朱雀、鵬飛。在詢問了高波一些關於軍事基地的問題之後,楊風總算是放下了心。
眼下,中原s市的欲血軍團弟兄,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等鵬飛和朱雀帶人過來。
張大標,也依照楊風的話,凡是楊風集團的下屬企業,裏面的一半員工全部放假十天,而且還能領兩千塊錢的補貼,當然,他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得去越南旅遊。
這公司給放假,還掏錢讓妳去旅遊,誰不樂意?那兩天,由中原去越南的人數端的是火暴。
至於越南政府,就越南雲堂弟兄被殺的事情,也和中原政府通了氣,他們首先是表示遺憾,然後是道歉,最後自然是說了下關於賠償的問題,當然,他們還煞有介事地揪出了幾個主謀。
中原政府在這件事情上,表現的非常大度,很和諧地接受了越南政府的道歉,並笑納倆越南政府的賠償金,只是在最後,中原政府明確表態,以後中越黑道火拼,軍方絕對不許插手!
越南政府也不是喫素的,他們見中原政府交代說國家不能幹涉黑道火拼,知道中原政府有把握欲血軍團會贏的這最後的勝利,所以,他們沒有輕易答應,而是先徵求了下朱雀的意見。
由於鵬飛相信勝利很快會屬於自己,所以,鵬飛很傲然地表示,以後中越黑道的撕殺,軍方大可不必插手!其實,就算鵬飛要求越南軍方適時插手,越南軍方也做不到!因爲中原那老頭子已經決定好了,這次,妳越南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蝦米喫爛泥,這是生存的必然規律,越南纔多大一個國家?如果中原政府在有把柄的情況下強加威脅,越南政府也只有委屈和諧的份,畢竟他只是蝦米。
好在鵬飛很有信心,特別是當他從越南邊境瞭解到這兩天入境的中原人逼近十萬人的時候,更是欣喜非常!看來,欲血軍團的人馬已經全部入境,中原s市,只是一個空城啊!
當然,在去中原以前,鵬飛還得先把入境的欲血軍團的人引到越南朱雀手下的軍事基地去。
事到如今,成敗也就在此一戰,朱雀也沒有再隱瞞什麼,她告訴鵬飛,軍事基地,就在地獄之城附近,一來那地方偏僻,有部隊駐紮不會驚世駭俗,二來是爲了守護地獄之城。
軍事基地在什麼地方,自己就得把欲血軍團的大部分人馬引到什麼地方去!由於欲血軍團的人馬已經全部進入越南,所以,鵬飛當即決定,朱雀手下的弟兄,全部朝地獄之城撤退。
鵬飛想過了,那軍事基地就在地獄之城附近,確實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因爲自己的人到了地獄之城附近,再悄悄地潛回來,那欲血軍團的人肯定會以爲自己的人進了地獄之城的!
兩天之後,雙方都已經在暗暗開始自己的計劃,欲血軍團在越南的十萬弟兄,也在開始蠢蠢欲動,朱雀手下的五萬人馬,也確實在慌亂地朝地獄之城方向撤退。
楊風早就交代過張大標,查一查越南朱雀手下裝甲部隊的位置,只是,由於那裝價格政策部隊的重要性,所以,這欲血軍團的弟兄尋便了整個越南的山山水水,也沒有找出來。不過,那地獄之城,還是給欲血軍團的弟兄發現了,只是那城市在已經給大家遺忘,所以欲血軍團的弟兄便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對天上人間的人說過這事。
朱雀手下的人全都在朝一個方向撤退,而且退的明目張膽,楊風知道那是鵬飛玩的把戲,但是,楊風卻不是很在乎,因爲鵬飛的人在退的差不多的時候,一定會潛回來的!鵬飛之所以那樣,不過是想吸引一下欲血軍團的弟兄的注意力,迷惑一下欲血軍團的弟兄罷了。
楊風並不知道,鵬飛撤退的地方,就是朱雀手下的軍事基地。爲了把吸演的真實,楊風便命令張大標,讓越南的弟兄,謹慎地跟在朱雀的人身手,做勢要追殺到底。
越南,朱雀堂的辦公室內,鵬飛在見欲血軍團的弟兄正朝自己手下追擊過去的時候,笑的很開心,他很傲然地‘哼’了一聲,看倆朱雀一眼,道:“當欲血軍團的人追到地獄之城的時候,一定會以爲我們的人全進了地獄之城,當然,那個時候,他們便會將地獄之城包圍起來!”
朱雀似乎也看見了勝利的火花,她點了點頭,嫵媚地笑道:“不錯!只要欲血軍團的人將地獄之城包圍,在他們攻打地乙之城以前,我便可發動裝甲部隊,將他們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有點不可能!”鵬飛微微皺了下眉,搖了搖頭,似乎在擔心什麼。
“哦?”朱雀不解,疑惑地看着鵬飛,按朱雀想象,雖然說欲血軍團有十六萬人馬,但是在自己兩萬裝甲部隊面前,那他們也只有被殺的分量,斷不可能會出現意外的!
鵬飛頓了頓,突然大笑道:“哈哈欲血軍團十六萬人馬,怎麼說也能跑出幾百人吧?”或許是因爲鵬飛的心情太好吧!他甚至忍不住給朱雀開了個玩笑,而且,鵬飛覺得這個玩笑非常的有意思,他甚至笑出了眼淚,可是,當他發現朱雀的臉色很難看的時候,便止住笑,看了朱雀一眼,道:“難道妳不覺得這笑話很有點意思?難道妳不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大笑?”
“妳可以笑,但是不要和我開玩笑,我從來就不開玩笑!”朱雀冷冷地盯着鵬飛,繼續道:“還有,要知道,眼下和欲血軍團的較量,還在進行之中,我希望妳不要得意的太早!”
“咳!”鵬飛掩飾性地咳嗽了下,心裏想着總有一天會把朱雀三姐妹弄上牀,但表面上,他卻恭敬地點了下頭,道:“剛剛是我失禮!但是,我相信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有意外!如果妳能保證,兩萬裝甲部隊能夠將欲血軍團的十六萬人徹底消滅,那我就敢打賭,欲血軍團勢必瓦解。因爲這次,張大標一定會帶着欲血軍團的十六萬人,圍攻地獄之城的!”
“兩萬裝甲部隊,要殺十六萬刀手非常容易,但是,如果張大標沒有去圍攻地獄之城呢?”
“那妳就把我的腦袋切下來!”鵬飛非常自信,他定定地看着朱雀,繼續道:“只需要兩天,妳便能看見結果。當欲血軍團的人馬到了地獄之城後,我們得先讓他們駐紮下來,再進攻!”
朱雀看着鵬飛,頓了頓,道:“欲血軍團的人追到地獄之城,剛好是他們疲憊時,爲何不攻?”
“他們在到了地獄之城附近之後,見我們的人全都不見,雖然他們會以爲我們的人進了地獄之城,但也會堤防城外,所以,我們可以先給他們幾天的時間,讓他們確定城外無人!”鵬飛自若地笑了笑,道:“我想,欲血軍團的人再休息,也不會是裝甲部隊的對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