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魏州陷,形勢變
“放”羅武貫手中橫刀一揮,發出一聲怒吼。【閱讀網】
羅武貫他想不到盧龍軍來得居然是那麼快,不過一刻的時間就已經來到牙城北門。可以想象對方一定是馬不停蹄的殺奔而來。幸虧他親自帶人過來支援,想到這裏羅武貫不由心頭冷哼一聲:哼我在這裏的士兵雖然不多,但卻是五百威震天下的魏博牙兵,就憑藉你這些雜牌兵也想奪取牙城老子讓你們嚐嚐魏博牙兵的厲害
“嗖嗖嗖……”城牆上弓絃聲響不絕耳。
鐵騎都士兵都是輕裝上路,加上本身是騎兵,自然不可能帶上笨重的塔盾來魏州。甚至有小部分的人沒有裝備盾牌。剩下的士兵也不過是裝備一面直徑一尺三寸的小圓盾。換言之就是約四十釐米直徑,也就是一般成年人中指指端到手肘的長度。
面對突如其來的打擊,鐵騎都士兵也有些措手不及,他們一路來,敵人要麼就是屁滾niào流,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後背賣改鐵騎都士兵。要麼就是放下武器投降。在鐵騎都士兵看來,這座城門上的士兵哪怕不是立刻逃跑,也應該軍心大luàn,shè出來的箭矢不是歪了,便是沒有多少力氣,不想對方反擊是如此有力的。
“麻痹的是魏博牙兵”耶律阿保機藉着城牆上爲數不多的火把照耀下,也看出對方的來歷來了。
“嗯居然是魏博牙兵讓人撤下來吧這樣硬衝沒有用的”郭崇韜也有些喫驚,作爲前河東將領他比耶律阿保機更加熟悉魏博牙兵。魏博牙兵是當時天下強軍之一,中唐時候有“長安天子,魏府牙軍”一說,將一支軍隊提到和朝廷天子相提並論,可想而知這是一支怎麼樣的強軍。
“麻痹的,那些傢伙的箭術不差,唯有撤下來了”耶律阿保機也頗爲不甘,但他也知道現在這樣做是最理智的。和對方死磕,最後哪怕勝了也是慘勝。
“將軍,讓末將帶人上去打下此門吧”已經升任鐵騎都左廂騎兵都指揮使的賀公明策馬到耶律阿保機身邊,拱手說道。在火把的照耀下,賀公明臉上那巴掌大的胎記越發猙獰,彷彿準備掙脫而出的惡鬼。
“不”郭崇韜攔住準備答應下賀公明的耶律阿保機,開口說道:“不能夠魯莽進攻。讓人拆的兩邊民房的木門來,賀公明,讓你手下的人都穿上三層鐵甲。我料想羅武貫反應雖然快,但他總不可能現在就帶了火油來城門,城牆上的滾木礌石也不多,我們直接派重甲步兵撞開城門沒有火油,我看他有什麼可以剋制重裝步兵的手段”
“好”耶律阿保機聞言大喜,對賀公明吩咐道:“你快去拿出放在馬上的盔甲,按具裝鐵騎的打扮,嗯,可惜沒有陌刀,武器隨便,不過別拿太大的長矛,這東西在狹窄的地方施展不開讓手下的人將狼牙錘、短柄斧都給你們,唐刀也每個人準備一把麻痹的,老子要天下人知道,魏博牙兵已經成爲歷史現在稱雄天下的牙兵是我盧龍鐵騎都”
耶律阿保機一番話,讓身邊的人聞言,都不由自主感覺熱血沸騰。對現在魏博牙兵已經過時了,現在是我們盧龍鐵騎都的時代
很快,盾牌就來了,是兩邊民房的木門。古代的門,是以一根堅硬的木頭作爲門閂,爲此留有兩個固定門閂的木柄,雖然沉重,但這卻是一個還算不錯的天然塔盾,根本不用還找木料來打造盾牌的挽手。爲了防火,耶律阿保機還命令手下的人從井中打水,hún合着泥土,塗抹在木門外層,如此一來,哪怕火油澆下來,也可以短時間內盾牌不至於燃燒起來。
賀公明那邊也準備好了,鐵騎都的具裝鐵騎這次雖然沒有將盔甲都完全帶了過來,但還是帶了三百副,以防止在野外遇到大量的敵人。到時候也好有一支騎兵可以撕破對方的防線,讓後續的輕騎兵跟在後面,擴大戰果。
但即使如此,具裝鐵騎的盔甲也不太夠,耶律阿保機再讓軍官將身上的盔甲脫下來,這才組成了一支約莫五百人的重裝步兵,人人都是身上套着三層甲冑,遠遠看過去,彷彿一座黑鐵塔一般。
“鐵騎都進攻”賀公明那充滿荒蠻氣息的咆哮聲響起,揮舞着一根狼牙錘前進。狼牙錘並不大,不過是一尺半長(約四十五釐米),頂端是一個比成年人拳頭略微大上兩圈的實心鐵球,鐵球上佈滿圓錐形的小釘子,在黑夜中,反shè出暗紅sè的光澤,也不知道就怎麼一狼牙錘,沾染了多少鮮血。
一排剛剛從具裝鐵騎轉職爲重裝步兵的士兵慢慢前進,可以看出他們並不習慣這種進攻方式。不過幸虧兩者之間有些相同,那就是隊形整齊,彷彿泰山壓頂一般緩緩壓過去,讓敵人雖然知道攻勢,但卻無力抵擋這種龐大的壓力。所以剛剛轉職的重裝步兵雖然行動上顯得有些生硬,但總體而言還是頗爲不錯。
“我*草對面的傢伙還真是會下本錢”羅武貫也稍微喫了一驚,對方居然如此果斷的投入精銳兵馬,而且還是精銳的重甲步兵,一個重要的重甲步兵可以培養五名普通步兵,如果簡陋一點,只是裝備一根長矛的輕步兵,就那三套重甲買了,都足夠招募七八名無甲的長矛兵。
但魏博牙兵不愧是當世勁旅,雖然也是被對方的豪華陣容嚇了一跳。但並沒用慌luàn,沒有等已經微微愣住的羅武貫的命令下來,他們已經開始自主shè擊。
即使有盾牌保護,也有部分箭矢甚至箭鏃從盾牌背後透出,不過也僅僅如此而已,箭矢扎入盾牌後已經沒用多少力量,更被說shè中士兵。
其實這種情況不應該出現的,不過主要是這些木門都是民房中拆來的。民間木門有好有壞,不過大部分都是附近山上的雜木砍下來的,並非軍中製作盾牌常用的榆木、樺木等木材。這些木材都是屬於硬木,一般這些木材製作的塔盾。只要外面裹上一層鐵皮和一層熟牛皮,三十步外無數除g弩意外的遠程武器。
不過這些雜木製成的木門明顯就差了不少。伴隨着重裝步兵的距離城牆越近,箭矢的勁力也越足了,開始出現盾牌被shè穿的情況。幸虧耶律阿保機也沒用指望這些盾牌,士兵身上都穿着三套盔甲的特點顯lù出來了。最外面的是半身板甲,中間的是鎖子甲,最裏面的是鑲鐵棉甲。
箭矢穿透盾牌後,本來就已經沒用多少力度,再shè在半身板甲非關節位置,光滑的表面會將箭矢本來不多的力度卸去一邊,根本別想shè穿鋼板。甚至有不少重裝步兵還不知道自己被箭矢shè中了,其力度之少可想而知。
如果shè到關節位置,有鎖子甲保護,鎖子甲是一個鐵環扣一個鐵環的,箭矢shè在鐵環上,很難shè穿鐵環的保護,即使shè穿也被鐵環勾住,難以深入。加上裏面有棉甲,哪怕shè穿了棉甲,入ròu也不會深得了那裏去,士兵可以輕易拔出箭矢。
慢慢魏博牙兵也發現了這一個現象,皆因他們發現這彷彿傾盆大雨的箭雨下,對方完全無視這一切。五百名重裝步兵根本沒有多少人退下去,或者被sh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