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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勸降王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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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帥有命召見秦王使者”一名牙將走出來,冷冷的看了周衍寵和蔣玄暉一眼,高呼道。【】

周衍寵和蔣玄暉二人並沒有隨從,僅僅是隻身而來。手中拿着一卷文書。二人聞言,皆淡淡然的一笑,走向大門。

就在周衍寵一隻腳跨入門檻的時候,那牙將忽然說道:“慢”

“哦?有什麼事情嗎?”周衍寵問道。

“留下手中武器方可入內”那牙將一臉冷漠的指了指周衍寵手中那破舊的拂塵,冷然道。

周衍寵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對方一眼,“是南宮延教你的吧”

對方流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周衍寵也不理會他如何想。直接調轉頭就離開,半個字也不吭聲。

那牙將有些心慌慌了,連忙喚道:“罷了,罷了,你這老道士帶着拂塵進去吧”

周衍寵也不答話,就是頭也不回的離開,渾然不理會對方的呼喊。

“衍寵兄,你剛纔說南宮延是什麼意思?”走了一段路程,蔣玄暉忍不住問道。

周衍寵笑答道:“南宮延是王師範的謀主,甚爲得到王師範的寵信。當然,這就和我沒有辦法媲美了。所以我一聽剛纔那牙將的話,便知道肯定是南宮延出的主意,想羞辱我。”

“哦?爲什麼不可以是別人呢?自古縱橫講究氣勢,以氣服人,以勢壓人王師範親自下令,這也是正確的”蔣玄暉不服氣的反問道。

“王師範手下能夠對他有巨大影響力的不過是王師穹、劉鄩、王建、張嶄、南宮延罷了王師穹爲人貪婪而膽小,有謀而不果斷,此人我早已經派人送了一千貫過去。加上一些許諾,早就已經暗中投靠了殿下,那裏會羞辱我呢”周衍寵笑答道。

頓了頓,周衍寵接着說道:“殿下有恩於劉鄩,但劉鄩卻在河陽寺之變當中充任了急先鋒,被楊師厚一番責罵。事後早已經羞愧莫名,據說已經隱於深山中,這自然就沒有他的可能了。王建在登州訓練水軍,封鎖渤海口,更沒有可能是他了。而張嶄不過是一個有勇無謀的驍將,他那裏有本事想出這計謀羞辱我呢自然就只剩下南宮延這傢伙了”

“爲什麼不可能是王師範呢?”蔣玄暉雖然已經知道自己被周衍寵說服了,但他爲人有野心而好勝。兩人同時來揭榜,結果封官的時候周衍寵比自己高一籌,這次出使又是周衍寵爲正使,他就心有不服。第一次交鋒便被周衍寵說服,自己那不是太過丟人了怎麼樣也要挽回一點顏面纔可以。

周衍寵意味深長的看了蔣玄暉一眼,笑而不答。

過了良久,周衍寵也沒有吭聲。蔣玄暉還道周衍寵心虛,不敢回答自己。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周衍寵說道:“如果是王師範,那麼他不會派人來請我們了。”

“啊?”蔣玄暉被周衍寵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繞的滿頭冒號,不知道周衍寵究竟在說什麼。剛準備發問,忽然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從背後響起。

“先生請留步”一騎飛奔而來,來到周衍寵身邊,利落的翻身下馬,姿勢好不瀟灑。此人便是張嶄,他是平盧少有的騎將。

“啊原來是張將軍啊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嗎?”周衍寵見到了張嶄,立刻裝傻充愣了,一臉茫然的問道。

一邊的蔣玄暉卻猛然醒悟過來,剛纔周衍寵原來說的就是張嶄。而張嶄是誰派過來的,自然就呼之慾出了。在平盧,除了王師範,還有誰可以招呼張嶄來請人?心裏不由暗暗對張嶄悲嘆道:你丫就是個給人忽悠的命了想不到這老道士居然如此厲害

“咳咳”張嶄似乎也有些尷尬,客氣道:“先生,剛纔那名牙將實在太過失禮了居然自作主張將先生攔在門外”

“也不是”周衍寵聞言,一臉好心的辯解道:“他是說不能夠帶武器進去。”說到這裏,周衍寵微微揮動一下手中那破舊的拂塵,嘆息道:“貧道認爲節帥不想見貧道了,貧道自然不想去做這惡人,這次節帥的事情,貧道也管不了。”

周衍寵說罷,便轉身離開。

張嶄連忙拉住周衍寵的袖袍,苦勸道:“先生你聽末將一言,這其實不過是那牙將自作主張罷了,先生勿惱節帥現在已經在責罰那牙將了,所以請先生寬心”

“哎好人難做啊”周衍寵嘆息一聲,轉過身來,道:“也罷,看在張將軍的臉上,貧道我也就厚着臉皮回去吧”

蔣玄暉心中嘆息道:人才啊得了便宜還能夠賣乖,我以爲自己滿臉正氣,心裏一肚子壞水,已經夠黑的了。卻想不到這老道士樣貌醜陋猥瑣,卻給人忠厚的感覺。這也就罷了,居然滿肚子壞水比我還多

張嶄還不知道周衍寵的腹黑,爲了表示歉意,親自掏腰包,在大街上請了一輛馬車,送周衍寵和蔣玄暉二人回去。一進入大門,周衍寵和蔣玄暉就看到那牙將不死不活的趴在一條長板凳上,屁股已經血肉模糊,彷彿褲子都和肉混在一起一般,甚是恐怖。

但負責打人的兩名牙兵還不依不饒的拿着兩根水火棍,輪番打下去。那響亮的聲音,聽在蔣玄暉耳中,不由不寒而慄,彷彿那水火棍是打在這裏身上一般,甚是膽寒。

周衍寵一見,心中不由暗暗一笑,心道:這肯定又是南宮延那傢伙的計策,一方面示好。一方面想用這場面來嚇唬嚇唬我,南宮延啊南宮延,你也太過小看老道士我了。

只見周衍寵一擺手中拂塵,一臉悲天憫人的嘆息道:“無量天尊節帥這是何苦呢不過一句話的過失罷了”

張嶄在一邊肅然道:“先生,這是應該的這傢伙居然如此不識抬舉,不過就一拂塵罷了,居然如此刁難先生。不打死他已經算是好了”

“哎既然如此,貧道我在這裏誦經贖罪吧”周衍寵言罷,便站在那裏,一副唸唸有詞的模樣。那些牙兵其實都是南宮延從衙門中抽調過來的衙役,這些人可是打人好手。手中一根水火棍非常靈活,可以打起人來看似風行雷厲,落在屁股上更是比馬蹄落在青石板上的聲音也要響亮,但卻不過是讓人有些許皮肉傷。

也可以一棍棍打下去,彷彿輕輕撫摸一般,但實際上卻是將你骨頭都打裂了。

而那名牙將是那種情況就不用說是那種打法了,就連他那褲子上的血肉模糊,都不過是用一些碎豬肉加豬血,僞造而成的罷了。這屁股上更是有一層軟墊,所以莫看血肉模糊,周衍寵一進入內堂,這牙將便可以又蹦又跳。

不過現在卻不行了,周衍寵站在一邊誦經。至於誦什麼經,周圍的人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卻知道周衍寵在盯着。

開始還好,兩名衙役到底是此道好手,但二三十棍下去了。手也累了,自然力度控制的也沒有那麼靈活了。結果一名衙役失手,那水火棍打下去,力大了些許。那牙將不由一聲悶哼,屁股那個痛啊

彷彿是回應一般,另外一名衙役的水火棍力度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幾分。牙將又是一聲悶哼。兩名衙役不由心驚膽戰,連忙想放輕力度,但周衍寵在一邊看着,無奈唯有頂硬上,但這力度控制不了了,爲了維持那風行雷厲的表面。不由得力度加大起來,足足打了三四十棒,痛的那牙將從開始的悶哼到中場的聲嘶力竭,再到現在完場的時候只有喘氣的力,至於屁股,現在就真的變成血肉模糊了,估計沒有三個月別想下牀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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