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花雲溪立即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趕緊從池邊抓起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身子一躍從水池中輕盈的飛起落在了岸邊,整個過程猶如一氣呵成一般,一絲春光也沒有外泄。
蕭戰眼神一暗,隨即看着花雲溪趴在門邊謹慎的向外看了看,這才又走回到了他的身邊壓低聲音道:“你怎麼來了?”
魔宮內的守衛情況,花雲溪早就摸了個八九不離十,這樣嚴密的守衛,她原本覺得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的,卻不想蕭戰竟然真的進來了!
看着眼前十日未見的男人,花雲溪心裏原本的不確定、彷徨竟然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連花雲溪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心境變化,心裏微動,她卻並不覺得這樣的改變有什麼不好。
沒有聽到蕭戰的回答,因爲答案花雲溪已經知道了。心裏溢出絲絲的甜蜜,花雲溪再問:“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右臂舉起,蕭戰的大手在花雲溪的臉頰上反覆摩擦了一會兒,這才慢慢的勾起了嘴角。能真實的摸到這個女人,感受到這個女人就在身邊,這種感覺真好!
盯着花雲溪的眼,蕭戰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我的女人和兒子都在這裏,我不快點過來能行麼。”
這話說的,讓花雲溪的心再次暖了。
此時仔細再看才發現蕭戰的臉上帶着濃濃的疲憊,嘴邊的胡茬顯然也沒有時間修理,露出一圈青黑的印記來。
秀眉輕皺,花雲溪對着蕭戰使了一個眼色,蕭戰立即會意的躲到了屏風之後。
花雲溪又往蕭戰的方向看了看,覺得沒有任何的不妥,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前打開了殿門。
殿外的兩名宮女一看到花雲溪,立即恭敬的底下了頭。
花雲溪瞄了二人一眼,這才清冷的開口道:“我累了!帶我去休息的地方吧!”
“是。”宮女們點頭,隨即率先轉身朝着院門處走去。
花雲溪跟在二人的身後,眼睛往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這纔跟在兩個宮女的身後朝着外面走了去。
待到兩個宮女帶着花雲溪在宮內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這才終於在一處大殿前停了下來,花雲溪看都沒看一眼名字就快步的走到了兩名宮女的身前,轉身面向兩個宮女道:“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這”兩名宮女爲難的對視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
看出二人的猶豫,花雲溪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怎麼?是我說話不好使,還是你們想讓血煞親自對你們說?”
“奴婢不敢!”
“不敢就快些離開,我要休息了。我睡覺一向很輕,若是打擾了我休息,我定要你們好看!”轉身,花雲溪留給二人一個清冷的背影,走進殿中,關上了門。
就在殿門關上的一霎那,花雲溪憋見右側的窗子猛地被拉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飛身而入之後,窗戶再次被關了起來。
花雲溪正仔細的聽着院子內的腳步聲遠去,接着身體就猛地被拉進了一個溫暖、強壯的懷抱之中,身子一僵,隨後才恢復了自然。
蕭戰感受着花雲溪身體的變化,嘴角機不可見的一勾。
幾日來的連續趕路,在懷裏抱着這個小女人的時候全部一掃而空,聞着懷裏女人淡淡的體香,蕭戰的胸腔裏很快就開始燥熱了起來,接着就燃起了一團無名之火,以燎原的速度在身體裏亂竄,最後全部衝向了小腹
感受着男人的體溫慢慢的升高,花雲溪的眉慢慢的皺了起來,終於,她察覺到了異常,伸手就要去推,卻聽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警告聲。
“別動!”
花雲溪伸出去的手有那麼一霎那的停頓,隨即再次去推蕭戰。別動?別動的話,一會想動都晚了!花雲溪自來就是一個把危險抑制在萌芽狀態的人。
這就如同是癌症一樣,若是你在它還很幼小的時候就及時的拔除它!殺死它!那樣說不定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若是你等着它長大,在你的身體裏生根發芽,安家落戶,那麼等待你的就只有一條路死亡!
雖然,這個比喻有些嚴重了一點。但是這卻是花雲溪腦子裏最先聯想到的比喻。
蕭戰哪裏由得了花雲溪推開,雙手立即抓住了花雲溪的兩隻小手,然後一隻手固定,另一隻手再次把花雲溪緊緊的摟進了懷中。
“不要動!讓我抱一會兒,抱一會兒就好。”
祈求又帶着無奈的聲音,終於讓花雲溪不再掙扎了。透過蕭戰的聲音,花雲溪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疲累。
眉心一蹙,花雲溪往內室瞄了一眼,道:“進裏面休息一下吧!”
裏面?
拉開二人身體的距離,蕭戰往內室看了一眼,三秒之後,臉上瞬間染上了狂喜,看着花雲溪道:“你的意思是一起?”
無奈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花雲溪真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可是,想到這男人這麼急急的跑來,無非是擔心她們母子的安危,花雲溪又有些不忍。
眉梢一挑,花雲溪開口回道:“我是看在你這麼快趕到的份上才特別恩準你在牀上睡一覺的。先說好了!你睡裏面,只能睡覺!不能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否則,就算會被別人發現,我也要把你扔出去!”
蕭戰哪裏在乎花雲溪的威脅,心裏只要一想到她這是在關心自己,他就已經開心死了!
英俊的臉龐染上了濃濃的笑意,蕭戰連忙不迭的點頭。
★○
夜。
花雲溪轉頭看着裏面呼吸平穩的男人,眉宇間帶上了一絲憂慮。雖然,二人此時已經進入了魔宮,可是這裏真的太危險了,小米也不知道被血煞此時安頓在哪裏了。
轉頭,花雲溪看向窗戶。今夜的天氣不是很好,天空中的星星也沒有幾個,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彷彿在映襯着花雲溪的內心一樣。
當天邊泛紅,一夜過去之後。
花雲溪和蕭戰是被外面宮女的叫起聲驚醒的。
黑目倏地睜開,蕭戰立即就響起了昨晚的事情,感覺到自己竟然就這麼睡了一夜,蕭戰的眼中閃過一絲懊惱。轉頭,正見花雲溪也睜開了雙眼。剛剛醒來的她,眼神之中帶着一絲迷茫,若是在平時,他定是要出言戲她一戲,可是,此時卻沒時間允許他做這些。
花雲溪睜開眼之後,也立即想到了自己身處何地。她趕緊轉頭看向牀內,卻猛地對上了一張放大的俊顏,隨即臉頰就被人輕薄了一下。
花雲溪剛要發怒,那人一驚快速的飛身而起,躲進了牀頭的紗帳之後。
無奈的搖了搖頭,花雲溪也趕緊起身,穿好了衣服,還沒打開房門,就聽到院子裏又多出了一個腳步聲。
“教主。”
血煞?秀眉輕皺,花雲溪往蕭戰的方向看了一眼,伸手打開了房門,果然見一身黑衣的血煞走進了院中。
眉皺的更深了,花雲溪睨着血煞,冷冷的開口道:“你來做什麼?”
嘴角勾起,血煞的目光在花雲溪的身上流連的轉了一圈,這才轉頭看向院中,道:“住的還習慣嗎?”
答非所問!
花雲溪不知血煞與蕭戰的武功誰高誰低,此時蕭戰就在房內,她的心始終是放不下,此時的她只想血煞快些離開,哪裏還願意聽血煞在這裏‘噓寒問暖’,而且這些噁心人的話,她聽了只會倒胃口而已。
臉上盡是不耐,花雲溪走出門外,反手關上了房門,這才直直的抬起頭,盯着血煞道問:“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今日就說個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