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看了花雲溪一眼,這才把與白威交易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花雲溪聽完,微微皺起眉,想了一下,她從腰間拿出一個黑色的瓷瓶來,從裏面倒出來一個藥丸遞給呼風。
呼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伸手接了過來,看着手中的藥丸,明顯比平常見到的大了一圈,他疑惑的問道:“這個是什麼?”
嘴角勾起,花雲溪又從腰間拿出來一個像是竹笛一般的東西來,它只有手指的長短、粗細,花雲溪把竹笛湊近了嘴角,輕輕的吹了一下。
尖銳的聲音一閃即逝,二人還沒聽清楚,只見呼風手裏的藥丸竟然輕輕的動了一下,雖然那動靜很小,但是像呼風這般心細的人又怎會錯過。
眼睛倏地瞪大了,呼風看着手裏的藥丸,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的光彩,“這是蠱!”呼風的語氣已經是肯定的了,試問這時間能動的藥丸除了這裏面有蠱,再不可能是其他了。
小心的把藥丸收好,呼風這才問出心中的疑問,“夫人,你這藥丸是哪裏來的?需要呼風做什麼?”
抬了抬眉毛,花雲溪雲淡風輕的說:“蠱術是我在書中看到的,無聊所以就做來玩玩的。”
劍眉皺緊,蕭戰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贊同。
就聽花雲溪繼續道:“我看那書中寫的挺複雜的,但是這玩意其實養起來挺簡單的,我讓人找了兩隻回來,就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掌握了養蠱的方法。”
嘴巴張大,呼風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他覺得汗毛倒豎,扭頭,正見到蕭戰看過來的警告的目光。
“咳咳”合上嘴巴,呼風吞了口口水,這纔對着花雲溪伸出了大拇指,“夫人,您真厲害,別人要想駕馭蠱這種東西,少說也要幾年的時間,你竟然半個月就學會了!厲害!”
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花雲溪彷彿想起了當初在璇璣門的時候,她說她半個月就學會了蠱術的時候,鐵手他們也是這般的不可置信的。可能是她天生對這些東西有着某種天賦吧,反正很容易就學會了。
題歸正轉,花雲溪嚴肅的看着呼風道:“這個藥丸我要你放在雪凝香的茶水裏面。”
呼風一想立刻就明白了花雲溪的用意,點了點頭,他這才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看了蕭戰一眼。
蕭戰接收到呼風眼中的意思,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這個女人現在已經開始爲他着想了嗎,好現象。
花雲溪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蕭戰臉上的笑意,秀眉一皺,她把手裏的小笛子扔給了蕭戰,然後從腰間又拿出來一隻,“我教你如何控制蠱蟲,你聽好了。”
說完,花雲溪把手中的笛子放在了嘴邊,吹了一段曲子出來,這一段不同於剛剛尖銳的聲音,而是時長時短的聲調。
垂眸,蕭戰看着手中的小短笛,想着這個笛子花雲溪剛剛放在嘴邊吹過,如墨的鳳眸逸出一抹神採。
◇◆◇◆◇◆藥窕毒妃*瀟湘獨家◆◇◆◇◆◇
次日。
等待已久的招親大會終於開始了,清晨,衆人就被聚集到了一處早已騰出的空地上。
花雲溪、蕭戰幾人來到這裏的時候,此處已經距離了很多人。抬頭望去,周圍的地上擺放着無數的蒲扇,在人羣的中央是一個大大的臺子,上面坐着幾個人。
花雲溪和蕭戰來到人羣中的時候,衆人就自動分開了一條路,幾人走到了臺子上。
原本已經在臺子上的白威看到蕭戰立即迎了過來,二人禮貌的客套了幾句,這才坐了下來。
花雲溪是閒人一個,只一心顧着手裏牽着的花小米,其餘的一切都不在她的眼裏,或許是因爲身旁有蕭戰的關係,花雲溪心裏理所當然的覺得一切交給他就好了。
終於,白威看着人來的差不多了,這纔對着身旁的一個男子遞了個眼神。男子點了點頭,走到了臺子的前方,夾雜着深厚內力的聲音立即在衆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諸位,請安靜。”
人羣中慢慢的安靜了下來,衆人紛紛抬頭看向臺子上。
白威等到真正靜了下來之後,這才起身走到了臺子前,說道:“諸位,歡迎大家遠道而來參加我女兒的招親大會,在這裏,我”又臭又長的開場白足足說了有七八分鐘,白威這才切入主題。
“好了,下面就請我的女兒雪凝香出來。”
人羣之外,雪凝香漫步走來,衆人立即主動的分開一條道路來。
花雲溪挑眉看去,今日的雪凝香穿了一身大紅色的流蘇長裙,身後長長的拖尾在地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腰間是一根玲瓏玉帶,上面還掛着一個黃色的鴛鴦香囊,雪凝香的皮膚本就白皙,被大紅的衣服一襯,顯得那露在外面的脖頸更是白皙如玉,雖然那張小臉上蒙着面紗,但是那露在外面的一雙美目卻是煙波盈動、眸清似水。
衆人只覺得一股幽香在鼻尖飄過,那妙人已經走遠了。
雪凝香徑直着走到了臺子上,站到了白威的身邊,美目在場中轉了一圈,故意在某處頓了頓,這才收回了目光。
白威又怎麼會不知道雪凝香的心思呢!心中閃過一絲無奈,他整了整神色,繼續高聲說道:“好了!這就是我的女兒了!只要你們今日贏得了頭籌,並且獲得了我女兒的青睞,那麼就可以親手揭開她臉上的面紗了。現在我宣佈,招親大會正式開始。”
衆人聽到白威的話,立即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他們之前只知道這是招親大會,可是來到這裏這麼久也沒人告訴他們究竟是怎麼個招法,是文鬥,或是武鬥總要有個人出來說明一下啊!
立即有人沉不住氣的喊道:“嗨,到底是怎麼個鬥法,倒是說清楚啊!”
“是啊!說清楚!”
雪凝香看着臺子下那幾個大喊大叫的臉孔,眼中閃過一絲嫌惡,轉回身,她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一雙美目又忍不住看向了某處。
“雪兒!”警告的聲音從身邊低低的傳來,白威瞪了雪凝香一眼,皺眉看了一眼蕭戰的方向,卻發現那個男人在閉目養神。
眉皺的更深了,白威越發的看不透這個男人了。昨晚呼風來告訴他,北域王的人要今日午時纔到,抬頭看看天色,現在距離午時也不過兩個時辰,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看着蕭戰一點都不心急的摸樣,白威也只能鎮定的坐在原位,轉頭,他朝着身邊的男子看了一眼。
男子立即上前,喊道:“諸位不要急,我現在來和大家說一下招親大會的規則。招親分文鬥和武鬥兩種,現在請大家自動站好,身懷武功的站在左側,不會武的站在右側,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站隊,現在開始。”
衆人議論了一陣,立即開始找位置了。
雪凝香看着下面移動的人羣,往蕭戰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他坐在原位一動不動,她不由得有些心急了。餘光看到坐在蕭戰身邊的花雲溪,雪凝香的眼底閃過一絲怒火,討厭的女人!走了就走了,爲什麼還要回來。哼!一定是她不讓戰哥哥參加招親的。
心中着急,雪凝香就要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人羣之後突然響起了一聲洪亮的聲音。
“二皇子殿下到!”
二皇子?能在西商的境內被喚作二皇子的除了二皇子西門御還能有誰?
在場的雖然大多數都是江湖人士,但是對於朝堂上的事情也算是知曉幾分的。這位二皇子此時不是應該在宮裏與自己的弟弟爭奪皇位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